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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当然不可能让明田信受到怀疑,但他更加无法放心fbi。
他甚至怀疑,一旦被赤井秀一抓到朗姆,对方别说是否真的会把人交给日本公安一起审问,甚至很可能会连明田信的真实立场一起泄露出去。
对于降谷零来说,他已经掌握了朗姆曾经的情报网和势力,朗姆的重要性自然就没有那么高了。既然如此,语气让fbi得到朗姆后给明田信带来危险,不如就直接让赤井秀一完成属于黑麦威士忌的组织任务。
赤井秀一也是一个相当干脆的人,既然作为盟友的日本公安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也同样是收益方,自然就同意了降谷零的方案。
不过他凭着强大的判断力,敏锐地发觉降谷零这么做是为了掩护什么人。
所以后来在向琴酒交差的时候,赤井秀一故意多说了几句,果然听到琴酒对着朗姆的尸体嘲笑道:
“连自己都成了被组织踢出去的老鼠了,居然还敢对西拉下手。朗姆这个家伙,果然死的不冤。”
赤井秀一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是震惊。难道日本公安要掩护的人,居然是组织里那个最神秘的情报员西拉?
难道西拉也是日本公安的人?
那么这个西拉,又会是谁?
明田信在脱困后,第一时间跑去组织里大吐苦水,所以组织boss和琴酒都第一时间得知了他被朗姆绑架,然后又找警察同事来救自己的事情。
至于之后的公安介入,那当然是警察同事干的,和明田信没有任何关系。
就这样,明田信把自己找公安手下善后的事情,全都推到了辛苦救下自己的好同期身上。
这也是为什么,明田信一定要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才通知公安手下来善后的原因。
想着几位同期离开前,对自己甩过来的“秋后算账”的威胁眼神,明田信浑身一冷,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是的,不就是没告诉过你们我这份工作的危险性么,至于这么吓唬我么?简直比十个琴酒加在一起还可怕!”
明田信搓了搓胳膊,虽然嘴里抱怨着,可是脸上却不自觉地挂上了笑容。
然而下一秒,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吐槽声音。
“谁叫你不但没提前藏好尾巴,出门还不长眼地往陷阱里踩来着。居然会被这种小儿科的陷阱给暗算到了,真的配得上你卧底五年的辉煌成就吗?”
回头间,只见降谷零满脸嫌弃,一字一顿道:
“那位从不露面的——明——田——前——辈?”
明田信自从被降谷零猜到身份之后,两人还是第一次见面。结果一见面就被降谷零喊前辈,哪怕是身经百战如明田信,此时也忍不住从头顶一直尴尬到脚趾尖,差点儿原地抠出一个地下室。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儿,严肃皱眉道:
“零?你怎么也来了?我后来不是告诉过你,之前用西拉的口吻传递给你的那些消息,都是朗姆想对付你的圈套,让你别过来吗?”
说到正事,降谷零这才收起嫌弃的表情。
“放心吧。既然收到了你的提醒,我当然不会真的现身。只是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暗中观察,顺便欣赏一下那位替琴酒去捉老鼠的黑麦威士忌的枪法,到底厉害在哪里。”
明田信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同时也明白了降谷零的未尽之言。
降谷零显然是猜到了自己遇到麻烦,担心自己的安慰,这才在明知道有全套的情况下,也依然来这一趟。
多亏了好友没有真的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被朗姆算计成功。否则的话,明田信是绝对没办法接受的。
“倒是你,亏你还在组织里呆了那么多年,朗姆全盛时期的明枪暗箭都拿你没办法,结果却在他逃亡期间,被他给暗算到了。”
降谷零不爽地冷哼一声,眼睛在明田信的身上快速扫过,见他没有受什么伤,这才放心地收回视线。
明田信尴尬地抵着拳轻咳一声。
“抱歉,这次是我失误了,下次一定小心。”
实际上从小到大,因为身份来历的关系,再加上平时就有系统在暗中扶持,明田信向来是在幼驯染中最稳重也最靠谱的一个,降谷零几乎从未见他犯过什么错误。
然而这一次,明田信不但坦然承认失误,甚至少有地在自己面前尴尬成这个样子。见此情景,绕是亲近如降谷零,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他。
不过降谷零也不需要多想什么说辞,他直接上前拦住明田信的肩膀,轻轻晃了两下,用及其认真的语气,郑重说道:
“阿信,千万要小心啊!你的这条路,比我们都更加艰难,也更加危险。虽然无论是经验还是资历,你都比我们要强出太多,但是我还是要叮嘱你,如果遇到需要帮忙的地方,千万别再像以前那样自己一个人抗了!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倚靠我们。”
感受着肩膀上从降谷零的手掌中传来的热度,明田信的心仿佛是被温泉浸泡过一样,无比的温暖熨帖。
“放心吧,零。我的计划很快就要达成了,我们一定可以安全地看到组织彻底覆灭的那一天的!”
或许是有了来自幼驯染的理解和鼓励,也或许是酝酿了多年的计划终于到了正式发力的时候了。
之后的时间里,组织里的局势越来越朝着明田信所希望的方向发展了。
组织boss和琴酒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被激化,琴酒越来越注重自己在组织中的权威,甚至有好几次公开质疑boss的决策。
而boss也从一开始的震怒,逐渐变得谨慎保守。琴酒越是步步紧逼,boss就越是退让。最后为了能成功安抚住琴酒,甚至主动向琴酒出让了一部分权利,好说话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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