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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丁予怎么就哭了呢。”
“是啊,不至于哭吧。”
这些小说话压的轻,一直到试卷发下来,教室才彻底的安静下来。
广播转成了英语听力,时欤英语一向做的快,这次注意力被左手的灼烧感分去了一些,一直到响铃前五分钟才写完。
时欤绕开人群上了楼,他径直走过横桥,进了机房所属楼层的洗手间。
办公室这边的厕所因为离闻琢楼远,一般都是老师使用,而下面几层的机房在不适用的情况下,就更是人烟稀少了。
他颇为嫌弃的看着自己红了一片的手,手心起了个浅黄色小泡,随便的放在了洗手池上,刺痛感被凉水冲走。
校霸被烫伤的消息一下就传了出去,席澌刚走出考场就听见了旁边的人在聊,他皱眉看过去就听见叶宸浩隔着人群喊了他一声:“席澌!出事了!”
身为烫伤事件的目击者,他这一声喊得瞬间引起了一大群人驻足观望,幸亏后面还有一门考试。
在一楼考试的人都不是那种为了八卦放弃准备下一门考试的人,只看了几眼就走开了。
叶宸浩压低声音,珠连炮弹的讲经过被席澌不耐烦的打断:“烫的严重吗?”
“呃刚烫去那下,红了一大片。”叶宸浩顺着在自己手上比了一下:“但是喝的热水应该不会太烫,现在应该好一点了吧。”
席澌“嗯”了一声,把笔袋拍在叶宸浩的身上,:“去把我笔袋放了,我保你英语不砸。”
叶宸浩连忙拽他了一把:“你要去哪,你怎么保我英语?”
“上厕所。”他只理了前半句,后半句没搭理。
机房这边的洗手间冷清的只有时欤一人,远处还是刚考完试的嘈杂。
他眉头微蹙,眼角懒懒的耷着,靠在背光的墙上,显得有点凉薄,甚至有人来了也没转头看一眼。
同行
席澌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这个人真的是不近人情的感觉。
即便是自己被烫伤也只是一个人来这冲水,似乎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值得他略微展示一下情绪的,即便是喊下疼或者埋怨两句。
不是个金贵的小少爷吗?怎么就这么冷漠呢?
他走了过去,时欤目光从眼尾扫了过来,淡淡的像是落下片羽毛,他怔愣了一下,又移开了视线。
席澌侧身从他边上走过,进了厕所。
时欤听着里面的冲水声,和脚步声,那人在他边上的洗手池洗了手,他似乎也不急着走,站在边上等他,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两人这么互相站着却一言不发的次数也不少了,时欤已经熟悉流程了,少年人往往都有傲气,较劲似的谁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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