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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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第2页）

&esp;&esp;“我们承诺过，到死为止。”

&esp;&esp;从他体内溢出的黑色病菌变成了他不曾拥有过的武器与盔甲，让那些伤痕未愈的敌人成为了在黑色深渊里沉没的标本。

&esp;&esp;曼西亚追逐他，引诱他，迷惑他之后捕获他，然后剖开他的身躯。事实被演绎的精妙且流畅，在梦魇之上舞蹈的红蝶只是摇身一变，便化为致命红线。

&esp;&esp;“你会继续陪伴在我的身边。”

&esp;&esp;曼西亚透过他的皮囊注视着奥黛尔，迷幻红色碎裂为深入心灵的触须：

&esp;&esp;“无论你梦醒几次，你也逃离不了自己的命运。”

&esp;&esp;恶意笑声充满弥留记忆。

&esp;&esp;迷雾重新阻拦视线。人类躯体被分解，细化成为多个部分，然后被随意排列组合。血液分岔，向着各种各样的幽深岔路流淌。

&esp;&esp;脑虫顺着血液的流向窃窃私语道：

&esp;&esp;“他摧毁了自己的基因片段。现在我们只能尝试用现有的后裔杂交……或者混合其他物种……我们推荐使用鱼人。通过同时培育雄性和雌性，我们能够选取出最完美的个体继续实验……”

&esp;&esp;培养皿里，两枚黑色胚胎紧密联结，互相交流养分与信息。一个细微讯号出错，其中一枚胚胎开始生长出卷曲触须。

&esp;&esp;“是不良变异。隔开它们！”

&esp;&esp;胚胎被冷冻，封存，运往远方。

&esp;&esp;在散发微光的冷气里，有无数双眼睛注意到了被封存的胚胎。

&esp;&esp;诺曼蹲守在暗处，懒洋洋地挥手驱赶纠缠胚胎的影子。他像一盏银灯，能够在记忆里烧灼出痕迹。脑虫记录下了他的行为，并且互相传阅数据。

&esp;&esp;“诺曼的数据如何？他也是实验体之一。”

&esp;&esp;“不。他是出现返祖现象的人类后裔。他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识别成功个体。”

&esp;&esp;“继续实验？”

&esp;&esp;“这次从奥菲利亚开始。”

&esp;&esp;脑虫退去，留下了一只生长有鱼人的利爪尖牙，凶恶异常的雌性生物。诺曼歪头观察了它一会，毫不留情地将其扑杀。

&esp;&esp;“奥菲利亚淘汰。这次从奥黛尔开始。”

&esp;&esp;话音未落，奥黛尔看见“自己”走向了不远处的荒蛮草地。

&esp;&esp;她观察着“自己”在草地上迅速找到了目标——那些红色鲜花。随着环境变化，她遵循本能探索四周，始终不曾怀疑过自己身在何处。

&esp;&esp;被玻璃墙和虚拟投影制造出的微缩世界里，曾经的奥黛尔嗅闻着自己采集的红色花朵，因为记忆里的模糊片段而疑惑。

&esp;&esp;直到有人来到玻璃墙后，带来了一抹真实的光亮，她才回头望向墙外，疑惑问道：

&esp;&esp;“……曼西亚？”

&esp;&esp;“她提到了一个有趣的名字。”

&esp;&esp;正在凝视她的卡哈斯曼贵族说道：

&esp;&esp;“我愿意看见她跨出囚笼的样子。无论你们是否愿意。”

&esp;&esp;隐藏在看不见的角落里的蛛网开始重新编织，打碎玻璃屏障。脑虫的阻拦和他人的猜忌统统化为泡影。

&esp;&esp;奥黛尔捧着花束，小心跨过玻璃墙的碎片，走向光芒之中的卡哈斯曼贵族。

&esp;&esp;她困惑地微笑，同时问道：

&esp;&esp;“我叫奥黛尔。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熟悉。在喉咙深处凝固的饮料被奥黛尔吐了出来。她所看见的飞速变幻的记忆也就到此为止。

&esp;&esp;诺曼替她擦拭额头，挤压她的胃部让她全部吐出来：

&esp;&esp;“你看见了？”

&esp;&esp;奥黛尔能感到他的手掌按压在自己的腹部，也能够闻到他散发出的幽幽香味。但这些仍然让她感觉到自己漂浮在某个虚幻领域里，稍有不慎就会跌倒。

&esp;&esp;她掐着诺曼的手，转头问他：

&esp;&esp;“我怎么了？”

&esp;&esp;诺曼举起自己被掐的那只手，刻意做了个咧嘴的表情，才说道：

&esp;&esp;“你的脑袋缝了个新身体。就这么简单。在这里，身体很容易制造。困难的是有脑子。”

&esp;&esp;他指了指对面的玻璃墙。

&esp;&esp;墙内有两两三三的人类在散步。有人仰头面对阳光，有人拨弄花草。所有人都重复着一套动作。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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