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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宫远徵早早的醒来,他在宫门久了,每日要早起找他哥练武,还要注意徵宫的各种事项,有时哥哥不在还要掌管两宫的事务,早就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因为腿伤再加上现在内功封了,有点无所事事,他拆开纱布上好药用夹板再次固定,这时候从门口走过的一群小孩儿引起他的注意力。
“饭好了来吃饭吧小郎君”刘婶子过来招呼他们吃饭,她刚来的时候就现这个小郎君已经醒了,还帮忙固定了一下脚。
“哎不用去喊”宫远徵阻止了刘婶子去喊粱湾,“我嫂,我姐姐一般起的没那么早。”
“那倒是”刘婶子很勤快的把桌子擦一擦地扫一扫,“孕期的妇女睡眠时间会变长,我那时候也一天到晚想睡。”
她把饭菜端在桌上,又提醒宫远徵还有一份饭温在锅里,等屋内那位妇人醒了之后可以吃。
粱湾今日起的比以往早,毕竟所处的地方不是之前熟悉的安全地带,他醒来先查看自己的内力和魔法。
昨天他不仅内力不能使用魔法竟然也受到了一定的隔绝,储物空间在受到空间波动竟然暂时不能打开。
“今天还好一点”粱湾从空间内拿出马符咒,这是之前兑换的现在还有八次机会。
“早”粱湾笑着对宫远徵问好。
“早”他跳过去准备给粱湾倒一些热水。
“哎,不用了,你现在腿脚还没我利索呢”粱湾抢先扶住他,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倒水洗脸。
“刚刚那个刘妇人来做过饭了,你的那份在锅里温着”可能是粱湾怀孕了,宫远徵虽然有点别扭但是却很有担当的负起责任。
“谢了”粱湾从锅中取出半温状态的饭菜,端在桌上吃了起来,“宫远徵,握一下这个”
宫远徵摸不着头脑的接过她手中的石块,“这是什么?刻有马的石像,你做的?”
很显然他把它当做手工了。
“不是这么用的”粱湾把石块塞在他手心中,“对它打一个喷嚏。”
?
“搞什么嘛?”宫远徵还是照做了,反正这个喷嚏也不算什么大的危害。
很快一阵白光围住了宫远徵,刹那间它就消失无际,宫远徵吓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粱湾,你”
他很快现自己的腿已经好了,他摸了摸受伤的那个腿,直接拆掉夹板,“好的这么快!”
“看看你的手吧”宫远徵看起来就像一个受惊的猫,粱湾一边吐槽一边提醒。
“我的手”他低下头仔细检查,他的手机竟然连上了而且和之前的一模一样,就像没有受过损伤一样。
“这”他的两个眼睛瞪得溜圆,更像一个好奇的猫猫了。
不过说来也是,宫远徵还是个少年呢。
“还给我吧”粱湾用完餐,朝正在研究的年轻小猫要马符咒。
宫远徵虽然有点依依不舍,但还是还给粱湾。
“这是什么东西啊?”他迫不及待的问。
“马符咒。”
“马符咒?那它的作用是什么?治疗所有伤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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