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深了。
房间里情yu的热浪,将安宁整个缚住,颠簸沉浮,全由不得自己。
晏方旬松开她,眸光落在她渲染的绯红的脸颊上,她趴在枕头上,乖巧沉溺的模样,让他眸色微动,呼吸沉了几分,伸手又捞起她,将人吻得更深。
以前觉得喜欢她,爱她,怎么现在比以前更甚呢?
安宁推了他一把,他捞着她的腰,嘴唇移到她的耳上,“老婆,最后一次。”
“我信你个”鬼!
安宁话没说利索,又被他吻住。
拿到结婚证的这一晚上,晏方旬不止得意忘形,还有些失了分寸。
情事上,他觉得还算是克制,两个人刚谈恋爱的时候,他忙工作,她忙学业,多多少少有些不想让她太辛苦。
如今,两个人和好,中间有了“秦叙”乌龙这一档子,他觉得安宁喜欢那种缱绻温柔的方式,他不敢太凶。
反倒是前几年,他找着借口想要跟她在一起。
两个人都恨不得要弄死对方。
他是真想她,她嘛是真的想让他滚的越远越好。
晏方旬总觉得这种事上,没怎么尽兴过。
领了证,受法律保护了,就一直缠着她。
他尽兴的后果就是,安宁第二天冷着脸,理都不理他。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半蹲在她的身前,语气讨好,“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我不相信。”
晏方旬低笑,抱着她,心想不信他就对了。
不愧是安宁啊,就是了解他。
“你想退货太晚了。”他摸了摸她的脸,“喜欢你这么些年,又拿到了结婚证,我激动的控制不住,也让你知道,你老公真实的水平。”
安宁翻白眼,觉得他是真不要脸啊。
“休息一天,明日跟我回香城?”
“见你爷爷?”
晏方旬点头,“嗯。”
“好啊,但是我去,不能保证他喜欢我。”
“我喜欢你就够了,见他也不是为了让他喜欢你,是为了让你去拿彩礼。”
“啊?”
他抱起她,“不要白不要,不要反正是别人的。”
“那我要。”安宁说。
就在上个月,晏方旬让江南找了一个靠谱的律师,将安宁手里的资产做了婚前公证,他却没有。
当时,晏方旬在海城住了一个周,两个人聊过这个话题。
将她的钱做了公证,也算是规避了一些风险吧。
她没有家人,这些年在娱乐圈辛苦打拼赚来的钱,就是她的底气。
晏家到底是很复杂的,而商业又有很多的不确定性,这是最好的安排。
但是他的没有,还将他手里的一些股份,还有一些置业,大概给她交了个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