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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那苏道长是不是就是那位医盲退鬼的道观神医呀?”有人猛然想起去岁的坊间传闻,击掌大声道。
晏氏、王氏与庞氏闻言,相视而笑,眼里闪过促狭之意,不约而同地点头。这传言虽有夸大的部分,但是也有相当一部分是事实嘛,些许夸大,无伤大雅。
“真是的,这下子,我满门心思都飘到那生肌真珠散上去了,哪里还有心思赏荷啊。真是辜负了这一池子的荷花。都怪你们!”谢氏佯怒道。
“就是就是!”众贵夫人的嗔笑声此起彼伏,如同清风拂过荷田,掠起层层荷浪。
“发财了发财了!这才两个多月就赚到了我去年花了一整年才挣到的银子。”仇防御翻着药铺的账册,喜得见牙不见眼。
“头一个月倒还好,这第二个月来买生肌真珠散的客人怎么就突然暴增了。奇了怪了……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缘故。”仇防御算清了帐,却发现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不行,我得找人问问去。若是知道了客人暴增的缘故,没准儿还能想出法子再多卖一批生肌真珠散。”仇防御“啪”地一下合上账簿,行动力极强地起身,立刻便到外找人头打听去了。
这其实也不是多难打听到的事情。不过是生肌真珠散不知怎地入了京中贵夫人们眼,从而在京中刮起了一股美颜之风。
“这消息,好像是从富相公家的赏荷宴传出来的。嘶——我也不认得富相公啊,难道真是巧合?”等仇防御到五岳观给苏衡送去这个月的分红时,他忍不住提了一嘴。
谁知,仇防御便听见苏衡淡淡道:“你说晏夫人?她的那两盒生肌真珠散,是我送的。”
“你送的?!”仇防御瞪大眼睛。
“嗯,”苏衡补充道,“不止是晏夫人,我还给文夫人与庞夫人分别送了两盒。”
“文夫人……庞夫人……”仇防御颤抖着嘴唇,“你说的,该不会是文相和庞枢密的夫人吧?”
苏衡轻轻颔首:“嗯。怎么了?”
“你……你……”仇防御指着苏衡的手指抖了又抖,半晌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想起之前他还在苏衡面前信誓旦旦地说对方交游少,推销生肌真珠散之事还得靠他,再看看如今这局面,仇防御只觉得脸上像被人啪啪打了两巴掌一般,火辣辣地疼。
“分红再多给你一成!”好一会儿,仇防御才不甘不愿地憋出了一句话。
第107章第107章青黛膏
汴京的夏月一如既往地炎热难耐,晴空烈日严酷地俯瞰着整座开封城。
汴河边,每株垂柳下几乎都或坐或躺着一个纳凉的闲汉。水边水汽氤氲,柳下柳荫浓密,比别处凉快些。这是最省事也最省钱的消暑法子。
“哞——”不知谁家的老黄牛被热得离家出走,跑来水边乘凉,长长的牛尾颇有规律地一甩一甩地,驱赶着蚊蝇。
汴京百姓苦蚊蚋久矣,夏日尤甚。这些蚊子“嗡嗡嗡”地在人耳边轰鸣不歇,烦不胜烦。若不留神,很快就会被叮出满手臂的包,又酸又痒,上手去挠,只能暂时止痒。走在外头,不用多久,两条膀子就会变得红彤彤一片,惨不忍睹。
整个汴京城,只有一个地方例外,那就是马行街。马行街酒楼繁盛,夜市喧闹,香烛蜡油极为奢侈地彻夜燃烧,灯火照天。直至四更时分,鼓楼鸣鼓,这一带的灯烛才会熄灭。蚊蚋恶油,马行街香烛蜡油的味道熏得整条街的蚊子都避而远之。因此,在京中若想寻个无蚊虫烦扰
的去处,首选马行街。
若说夏月夜间极热闹处是马行街,那么在白日最受开封人欢迎的却是位于外城大巷口的清风楼酒店。原因无他,此间凉快,清风徐徐,柳荫浓浓,使人不知人间有尘暑,京中之人夏月多爱来此乘凉,就连朝堂的相公们亦是如此。
这不,因庞籍升任枢密使,文彦博获授昭文馆大学士,两人一合计,干脆在清风楼摆酒设宴,只邀近亲密友小聚一番,以示庆贺。苏衡和贵生道人也收到了请帖,如约赴宴。
清风楼的酒水滋味清淡,好似不会醉人,众人一杯接一杯地举杯共饮,宾主尽欢。庞籍深知苏衡不爱饮酒,早早吩咐店小二为他备了上好的清茶。
谁料那清风楼的酒水只是口感清淡,后劲儿却十足绵长,一桌人很快就给喝趴下了。于是,苏衡眼睁睁地看着众人连二接三倒在桌上:“……”
菜就别喝那么多酒,这下好了,一个个都醉得连路都走不动了。等醒了肯定头痛。
贵生道人不爱喝这种滋味寡淡的酒,因此没多喝,反倒逃过一劫。他看着醉醺醺的众人,乐道:“乖徒儿,咱们快走,把这桌醉鬼扔在这里好了。”
苏衡默然片刻,道:“……师傅,你要是这么做,等庞伯伯与文伯伯醒了,定要骂你。”
“你就说我也醉了,顾不上他们。”贵生道人耍起无赖。
“师傅没醉。”苏衡面无表情道。
“死心眼孩子,怎不知变通一下。”贵生道人嗔视道。
“不。”苏衡果断拒绝。
最终,贵生道人到底还是妥协了,花了些铜板唤来跑腿的闲汉,让他去五岳观把观中几个力气大的道长喊来。苏衡雇了一辆大驴车,和几位道长一起把桌上的醉鬼们一批批先运回了五岳观。
“幸好这升官宴选在了咱们外城的清风楼,离咱们道观也近。若是定在了内城马行街的酒楼,我就不费这功夫把他们运回观中醒酒了。直接让闲汉们去他们家中,通知他们夫人来接人。”贵生道人不满道。
苏衡听了,脚步一顿。原来他师傅还有这般想法。被王伯母知道了倒没什么,王伯母性情温婉,万事都听文伯伯的,但若是被刘伯母知道,庞伯伯少不得要被揪耳朵并罚禁酒一个月。庞伯伯这是逃过一劫了。
五岳观的帮厨已经将解酒的沆瀣浆准备好了,道长们主意给众醉鬼灌下去。清风也溜达过来看热闹。他看着屋内一水穿紫着朱的高官,现下只能醉呼呼地任人摆布,不禁觉得好笑。
“嘶——头好痛……”庞籍最先醒过来,头痛欲裂。
“我的头也难受得很。失策了,没想到这清风楼新出的酒水后劲居然这般大。”文彦博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深深皱眉。
与庞籍和文彦博交好的官员和亲戚们也纷纷从酒醉中醒来,一个个都在叫唤着头痛。
“是你们自己贪杯,怎么还反过来怪人家酒水后劲大?”清风心直口快地点破这层遮羞布。
“清风。”眼看这其中有几个脸皮稍薄的年轻官员脸上架不住,苏衡只好开口阻止清风这实诚孩子继续说下去。等下逼得人恼羞成怒就不好了。
“我不说了。”清风立刻捂住嘴巴,只露出一双滴溜溜乱瞟的眼睛。
“小衡啊,你这里有没有什么缓解头痛的药啊?”庞籍不愧是在宦海浮沉了几十年的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这点小事他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只是这脑袋实在疼得厉害,若以这种状态回家,家中悍妻定然要揭掉他一层皮不可。
“有”,苏衡点头,吩咐清风,“去药房把缓解头痛的青黛膏贴取来,就放在左边柜子第一层抽屉里。”
“好!”清风小跑着去拿膏药贴了。一群朝官们靠在椅子上,眼巴巴地等着。
“庞伯伯,文伯伯,你们难得来一趟,不如趁此机会,我为你们按摩一下吧。”苏衡打量了一番在场的朝官,一个个多多少少都有些“文官病”,不是肩颈僵硬就是腰部劳损。既然这些朝官们来都来了,不如免费赠送他们一刻钟推拿,权当为他的养生医馆做宣传了。
“甚好甚好!”庞籍是享受过苏衡的推拿的,那舒爽劲儿,他至今念念不忘。难得苏衡主动提出要为他按摩,他自是无有不赞成的。不过——庞籍左右看了看,皱眉道:“只是,我们这么多人,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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