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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乔玉景搬出伯府的事情,在外界并未闹出太大的风波。
但还是有不少官员夫人和夫郎们,在家猜测感叹。
“永昌伯府好好的就把一个哥儿过继了出去,府中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情?但无论如何,将这位三公子赶走,伯府将来恐怕会后悔。”
伺候嬷嬷不解,“夫人何出此言?那伯府三公子虽说才情和性子都不错,但如今被定亲给了一个穷书生,日后光景也就那样。”
“倒是伯府的二公子,即将成为太子侧妃,伯府前程好着呢,怎会因为三公子后悔……”
官员夫人摇头轻笑,“这可不一定,自古皇位之争危险重重,伯府上了太子的船,日后到底如何,还难以断定。”
“但伯府那位三公子,却是个聪慧内秀的,我曾在宴会上与他有过些许交谈,那哥儿不仅才学好,更是个为人通透的,那般心性不管去到哪里,都能把日子过好。”
“还有他定亲的那位谢秀才,也是个能耐人,一届贫寒学子,动摇了那么多权贵的利益,至今还能好好活着,可见手段不俗,怕是已经找到了大靠山,前途有了保障,只等下次科考青云直上!”
“夫夫两个都是有手段有能力的,伯府却将人赶出了门……嬷嬷且看着吧,日后永昌伯府的笑话,恐怕少不了。”
这样的对话,在不少聪明的官员夫人、夫郎口中出现。
但永昌伯府的人,却是身在局中看不清。
—
对于乔玉景搬出伯府的行为,邹氏愤怒又恐慌。
愤怒的是这个小儿子,竟然敢如此扫伯府面子,不把她放在眼中,说搬出去就搬出去,一句话都没跟她商量!
恐慌的是,她发现小儿子好像真的不在乎她这个亲娘了。
虽然这个儿子对她来说,确实可有可无,甚至她无数次恨不得对方消失,但当真的失去对方时,她内心又有点没办法接受。
好像有什么对她很重要的东西没了一般。
“白眼狼,我辛辛苦苦生他一场,他就是这样对我的?如此冷心冷情,还怪我偏心二哥儿,他也不看看自己有多不讨喜。”
“爹娘再不对,做子女也不能不如此忤逆不孝啊,何况他又不是伯府的血脉,伯府对他算不错了!结果,又是过继又是离家出走,他怨气那么大,咋不上天呢……”
邹氏生气地骂骂咧咧。
伺候她的心腹嬷嬷,听着心中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夫人嘞,你还好意思说,你是生了三公子没错,但你那是因为慈母心才把人家生出来的吗?你是为了跟妾室争宠,才舍不得打掉孩子利用而已。
结果争宠不成功,你就把怨气都撒孩子身上,从小到大你是怎么对三公子的,心里没点数吗?人家不孝顺你,那才是人之常情。
还有三公子为什么不是伯府血脉,能怪人家孩子吗?
还不是你自己心有不甘,主动给老爷戴绿帽子,去强了当初那个倒霉书生郎……
还说什么忤逆不孝,你当初为了嫁给老爷那个渣男,差点没把娘家父母气死,如今还空手回去打秋风,把娘家当成钱袋子,真是都哄堂大孝了。
最重要的是二公子!
那可是你情敌的孩子,情敌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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