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魔源,又称原初魔力,这个代表着可怕狂暴力量的称号从此成了拴在艾切尔脚腕上的一根银链,他的一举一动收到密切地监管,没有许可不能擅自离开学院的范围。这或许对艾切尔动不动就嚷嚷着要出去喝酒的舍友来说会很痛苦,但对艾切尔来言,这反而给了他名正言顺的理由不出学院。
他需要留在这里,躲在这里,在这人口流动极为有限的安全之地里。
但魔源同时也意味着他的身体里有着庞大却又毫无头绪的力量,这是馈赠,但更是诅咒。不论艾切尔多么娴熟地掌握那些拗口的上古语,手指摆弄出怎样扭曲的姿势,他始终无法让身体里的力量顺服地听从他的指挥。
他集中所有意志力的结果不是从指尖喷射出巨大的火龙,烧毁一片树林,就是只能稍微冒出一点轻烟,连烟斗里的火星都比这个明显。留下来的几个同级们一边嘲笑一边害怕,生怕和他一起练习时「一不小心」就被弄得身体残缺,最后不约而同地选择一起孤立他。
但好在艾切尔并不害怕孤独,学院的考核并不只有实践。一年级生的考核还是主要放在理论方面,如果他每一门课的理论都可以拿到满分的话,艾切尔还是有机会获得总分第一的名次,从而获得丰厚的奖学金——用来支付下一年的学费。
“艾切尔,你又要去图书馆了吗?”
阿西塔·哈克是一个满头黑色卷毛的少年,也正是在巨石测验那里被克雷维尔教授训得差点哭出来的那个倒霉鬼。他是科德温,这座北境国土最大的王国,也是班·阿德学院所在地,某一个公爵的小儿子。和他显赫的家庭背景相反的是,阿西塔的性格十分软糯,在大家都不想和艾切尔做室友的时候,主动站出来为这位看起来十分亲和的同学解围。
此时阿西塔正撩开床帘,揉着惺忪的睡眼和已经穿戴整齐的艾切尔道早上好。或许是因为阿西塔年纪比自己小上好几岁,又没有太沾染上贵族们的陋习,艾切尔对这位有着娃娃脸的同学总是十分宽容温和。
尤其是这位室友还经常会被自己噩梦时发出的尖叫给吵醒。
“早上好,阿西塔,今天起这么早,是我吵到你了吗?”
“早上好,艾切尔,没有,昨天睡得早,本来想再赖一会床,但一想到马上就要考试了就睡不着了,不如和你一起去图书馆好了。”
阿西塔算是艾切尔的同学里真正想留下来的,他又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艾切尔猜他是在诅咒某一门任课老师今天会拉一天肚子,最后卷发少年背起沉重的书包跟在了艾切尔身后,头还有些往下栽。
“你复习到哪里了?”
阿西塔把书往桌子上一摊,有些发愁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学起,艾切尔有些好笑地看他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羊毛卷发,把那一头原本散发柔顺光泽的黑发弄得像渡鸦的巢穴。
“《上古语·初级》阿西塔,老师已经划出重点了。”
“哈!重点,你说的重点是指把这本可以把我砸晕过去的书只删去五分之一的那些范围吗?!”阿西塔以一种夸张的咏叹调来抒发他的不满,“就算是只靠删去的那一部分,我也不会及格的!”
“没那么夸张,阿西塔,你如果还没有开始的话,我可以借我的笔记给你看。”
艾切尔从自己的书袋中翻出一沓羊皮纸,上面画着脉络清晰的笔记总结,将《上古语·初级》这本书的重点都囊括了进去。
“老天爷!艾切尔你上辈子一定就是精灵,我想象不出还有谁能够比你更懂这些复杂的语法和饶舌的发音了!”
阿西塔的赞叹让艾切尔露出了不自在的笑容,他朋友不多,得到过的赞美也不多,所以他很开心室友能够喜欢这份耗费了他不少心血的成果。
“你太夸张了阿西塔,如果你喜欢的话你今天可以拿着它学一整天,这一部分我已经总结得差不多了,所以我打算今天看点别的。”
克罗维尔一开始给他们的下马威效果显着,至少确实让艾切尔对魔法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敬畏,从而对任何一门功课都投入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认真。这或许也有一部分身为魔源,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来解开身上谜团的执着,艾切尔捧着《不同世界之间》又读了一天。
「
在栖息于天球的所有生物当中,人类最不理解的就是元素精灵。它们有着自己的意志,不过却与人类不同,我们无法揣测它们的动机和意图。
迪精是最强大的元素精灵,最难与人类沟通。只有真正的魔法大师能够透过长年的研读与危险的实验纯熟此项技艺。但是,就连最纯熟的法师也没办法驯服迪精,只能强迫它背离自己的意愿进行特定行动。
」
“给,你要的茶和面包。”
阿西塔已经忍受不了自习室里的阴冷,出去买了点热饮和食物回来,为了躲过守门人的眼睛,他绣着细金线的衣襟下看起来有些鼓鼓囊囊的。
“谢谢你,阿西塔,多少钱?”
“不用给我,就当作是答谢你笔记的谢礼,没有你的帮忙
我这次考试一定会考得很糟糕。”阿西塔的手捏着面包夸张地在空中挥舞,“而糟糕就意味着我放假回家后会被那些该死的私生子们嘲笑得很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