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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还好,可惜正面不是美女。”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说完这话之后,我好像听见脚步声越来越大,只好狠了心爬上床。
用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住,在里面将最后一件衣服脱掉,便听到外面微雨道:“奴婢见过公主。”心中一急,赶快摸索着帮丰隐恻解开绳子。
丰隐恻刚得了自由后先将谨慎地将绳子藏在床下,然后翻身压在我身上,轻轻道:“你说,对于昨夜的事,我该如何报答你呢?”
他起伏的胸膛熨烫这我的胸口,我紧张得呼吸急促,索性闭上眼侧了头不去看他,安慰自己,就这一会儿,以赫连长频的为人,肯定是要进来看个究竟的。
果不其然,微雨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响,看来赫连长频是一刻也等不及的想要进来。
丰隐恻冷冷一笑,躺回到我身边装死人,只是翻身的时候轻轻一带,将我的被掀起大半,微凉的空气和着耻辱敏锐地传给皮肤,我心底顿时涌上一阵酸楚。
藏下被里的手悄悄寻到丰隐恻的胳膊,指甲狠狠地抠了进去。反正在这个时候,我和他都一样,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能做的也不过如此了。
可是手指滑过他光洁有弹性的皮肤,我心里打了个突。丰隐恻的脸装得是很像,连章王一直卧床,行为举止上也没什么可装的。可是,临章王怎么说也是上了年岁的人,身上的皮肤和青年人完全不一样,那么帮他换衣服的宫女太监难道会没有察觉吗?
还是说,在这群宫女太监中,至少有一个知情人?
心里被刚发现的疑问困扰着,面上却装出困倦初醒的样子,懒懒第睁了眼,疑惑地道:“频儿?”
尽量装得像中了计一夜放浪毫无记忆的样子,我虽然十分不适应她尖锐的目光,无奈还是支着身子想要起来,稍动了动便伸手抓住被子将身子掩住,惊疑不定地抬头,“这是……”
也不知道装得像不像,我知道应该尽力表现出恐惧、憎恨、绝望和委屈。
可这实在是太难了,我只装了一秒便装不下去了,慌忙低下头,哽咽道:“这下,你如愿以偿了?”
赫连长频一句话都没说,站在原地默不作声。我不敢抬头,也看不清楚她究竟是个什么表情,怀疑?还是相信?或者是惊喜?
还是我表演得不到位?
“微雨,寿眉。伺候母妃更衣梳洗。殷大人就快来了吧。”
许久之后,赫连长频才慢慢地说,声音平板无情。又过了一会儿,我便听见她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了。
“请娘娘沐浴更衣。”微雨捧着崭新的宫装跪在我面前,低头道。
我一愣,光想着对付赫连长频了。这宫里到处都是眼线,面对微雨,我该做什么表情比较好?
寻思一会儿,我索性板了张脸,木然地点了点头。
既然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干脆就没表情吧。
让微雨帮我先套了一件宽大的宫衣,我下了床往殿后走去准备沐浴。临走时偷眼看了一眼帮连章王换衣服的宫女。
和其他的宫女差不多,是个很平凡的宫女,十八九岁的年纪,动作沉稳娴熟,而却很迅速。好像转眼间就能将丰隐恻收拾停当的样子。
而丰隐恻旁边除了这个宫女并没有其他人,别的宫人都远远地忙着不敢上前。
我脚步一顿,道:“怎么只有一个丫头伺候陛下?你们都闲着做什么呢?”
“启禀娘娘。陛下向来只要茶衣伺候,别的宫女靠近就会发脾气。”微雨在身后解释说。
“茶衣,名儿挺好听的。”我依旧板着脸,点点头没说什么,深深看一眼那个仍在忙碌的宫女,“走吧。”
洗了澡,虽然知道早膳不太可能会加料,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依旧什么也没吃,心里盘算着宗政澄渊一会肯定是会带食物过来,只是在丰隐恻面前该如何给我呢?
犹自为难之时,扮作殷洛书的宗政澄渊走了进来,也没行礼,只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我。
虽然昨夜才见了面,可早上看着这个人,阳光洒在他身上,知道这个冰冷的面具下面是我所熟悉的人,我居然隐隐产生了一丝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过……我眯起眼,摒除杂念。此次他进来居然连通传都省了,而且宫女太监一个都没跟进来。莫非,赫连长频又给了他更多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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