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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再也睡不着。瞪大了眼睛,平安无事地过了半夜。
接着,子夜刚过,有人来报,说河对岸发现敌军的踪影。不一会儿又报,说敌军正驻扎在岸边,已经开始派人察看河水的深浅周围的环境。又说几个小兵过了河,向山这边勘察过来。
我表面上命刑天一概不理,只严密地监视。但是心底却敲起了鼓,带着几分紧张。宗政澄渊竟然比预计的要早到,这样的话,韩驰誉和周立功他们赶得急吗?
所幸,探子接着来报的是个好消息,说敌军已经整顿休息,并没有立即伐木造船。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之后,就是天亮。
探子说,敌军开始伐木,而且派了很多人在周围察看,但却迟迟没有中计的迹象。
我一夜未眠,又是连番赶路,此刻已经非常疲惫。但听到宗政澄渊迟迟不肯上钩,不禁着急起来,人也精神了些。如果现在不想办法,再过半日,到了中午,他们的船造完了,我的先机就没有了。
“刑天。”我盯着夜里燃剩的篝火,慢吞吞道:“做饭吧。最好,做出一万人以上吃的饭。”
刑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道:“就是没有锅,属下也会命他们烧火。姑娘放心吧。”
过了一会儿,周围燃起数道袅袅的炊烟,像把整个山都要烧起来似的。
我叫过刑天,道:“让大家全部小心埋伏在山路周围,成不与不成,就看天意了。”
刑天领命而去,我则一阵恍惚。身后的清肃伸手将我扶住,道:“不然,我带你先走。”
摇摇头,我靠着他的身子慢慢滑下,坐在草地上,俯视着山下的情况。
扎营的地方是处空地,虽然外面看我们很清楚,相对的我们看外面也很清楚。我双手抱膝,一瞬不瞬地看盯着河对岸。
有人从对岸的营帐出来,游到这边,远远看了看山形,又游回去,如此往复多次。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太阳已经就快爬上头顶,晒得我有些眼花。一时低了头,去揉了揉眼睛。
“来了。”一边的笑青衣突然低低一喝。
猛地抬头,眼前一阵发黑。闭目忍了过去,再睁开,我清晰地看见对岸营地中出现了一队整齐的士兵,约莫五千人左右,正有序地向这边游过来。
顿时紧张起来,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恐惧。
喜的是计划实现了。怕的是,当宗政澄渊发现,这又是我的一个计策,他会有什么表情呢?
奇怪的是,我刚刚这么一想,突然就不害怕了。反而生出一种幸灾乐祸的兴奋。一下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然而,山上第一声喊杀声就在我这未落的笑声中,嘶号着响起。
因为不想以后回到雅乐会有麻烦,和在束城一样,我戴上面纱,站在山头看着刑天举着大刀冲了下去。
皱了皱眉,是一千对五千。可是我们是伏击,刑天又骁勇善战。对峙之下,利弊相衡,想必两方的伤亡都不会太少。但我最在意的是,宗政澄渊这次究竟是派谁出来?
一般说来,越是人少、机密的任务,派出的人就越是精英。别人还好说,要是不小心把宗政澄渊派出的心腹宰了,那就怕不好收场了。
想起这事,我不由得仔细看向山下,一看之下,呼吸霎时一顿。
一共五千人的队伍,在山上可以看得很清楚。为首的年轻将军是我很熟悉的岳成歌。这不奇怪。但是队伍中间,分别透着清冽和妖艳的两个人,却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宗政澄渊和殇夙鸾。
这两个人亲自带兵围剿这一个藏不了一万人的小山?
苦笑一下,我可真荣幸。
“我带你先走。”清肃比我更早地发现了他们。此时的语气是肯定的,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我知道当清肃露出这种语气,就连我也不能轻易说服他。可是我又放心不下,顿了半晌,没表态。
清肃不由分说地拉住我,准备带我先走。
就在这一瞬间,战况突变。
本来,中了伏击的队伍,应该尽量往山下冲,可是这支队伍在宗政澄渊和殇夙鸾的带领下,越来越向山上杀来。
我清楚地看到谁的利刃刺入人身,谁又飞快地拔出,谁的鲜血飞溅枝叶上,谁的头颅滚落在草地上。
宗政澄渊提着夷光,血顺着长剑滴在地上,一起一落,就是一条人命。殇夙鸾与他背向站着,没拿任何武器,只看到他绝美的背影,和翩然翻舞的衣袖,一个弧线,一道生灵。
我掩了嘴,正看见宗政澄渊劈开一个士兵的身子。在倒下的尸体后,缓缓露出透着凛凛寒风的眸子。眸子里射出的目光如此萧杀,我已经分辨不出是恨是怨是怒。
微微地颤抖一下,我别开目光,抬手指着山腰处,正对着岳成歌冲去的刑天,对清肃道:“阻止他。”
岳成歌武功高强,刑天武功也不弱,况且更善于拼命。不怕输赢,最怕两败俱伤。这两个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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