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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车库。
尹漱鬼鬼祟祟地蹲在孟引桢车子旁边,面朝着墙,生怕被其他人现。
虽然他俩的关系在公司不是什么秘密,但总是抬不起头的。
更何况已经心照不宣到这地步了,还是有人敢给她穿小鞋。
老职场人的脑回路,不是她能揣度的。
孟引桢远远就看见了那个冒出来的顶,一下子忍俊不禁起来,她这身高藏哪都不行。
他走近,绕到车子的右后方,一个弯腰就把人“端了起来”,尹漱惊呼一声,但还是直接被抱到了副驾,孟引桢并没有走。
他撑着车顶,俯身问她:“还说我们不熟吗?”
“不说了……”尹漱微微仰着脸回他话,下颌骨那里还能看出几抹油墨的淡淡印子。
倒有种阴影的效果,衬得她的脸更小,更立体了。
孟引桢望见她澄澈瞳孔里自己的身影,心里一动,拉过她的手,低头,一个侵略气息十足的吻落在尹漱唇上。
尹漱被动承受着,另一只手因为紧张害羞抓紧了裤子,揪出了一团团的褶皱。
片刻,孟引桢才松开,指腹摩挲着她嫣红的唇,说:“回家……”
好像是一种暗示。
尹漱眼神飘忽地扫过一处,便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她真的是被孟引桢带坏了。
路上,尹漱有些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孟引桢接了一通电话,电话里的人似乎生了很大的气,训了他半天,最后干脆直接让他滚回来。
这下她睡意全无了,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吗?”
“汐汐,我带你去见我父亲好不好?”
这话实在太震撼了,她怎么好去呢?
不过一个玩物和交易对象,还要介绍给自己父母认识吗?
真的没必要,他去她家那是蓬荜生辉。
但她要真去了他家,会生什么,古往今来的无数故事都已经告诉尹漱了。
不用亲自去自取其辱了。
尹漱保持了沉默,想来他也只是开个玩笑。
孟引桢预料到会是这个样子,但还是被她的沉默刺伤了眼。
“那我先送你回去……”
剩下的时间,车厢内像是蒙上了蛛网,沉闷而压抑。
孟引桢把尹漱放在别墅门口,车也没下,掉了个头就又开走了。
尹漱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她立在松软的草坪上,眼前一片不严实的黑,透着几缕淡紫色的荧光,引得她朝一个方向微微仰头,大概是那棵蓝花楹在随风晃动吧。
说不定还会有水珠洒下来,变成一场带着清香的细雨。
突然觉得做棵树多好……抽芽,开花,结果,落叶,一切过程都有注定,无需挣扎徘徊,还有风和雨的陪伴。
孟引桢很少回孟远琛这里,逢年过节住一宿就走,绝不多待。
孟远琛也从不怪他,只说让他多打电话,多联系,不过到头来还是他这个当爹的打的多。
孟引桢从没有做人子女的自觉,好像父母欠他很多,诚然他的父母也确实做了很多伤人的事。
不幸福的婚姻就是一桩。
那时才岁的孟引桢无法像现在一样把许多事看得很透,然后淡然地说一句:离婚很正常啊,过不下去就得离,不然互相折磨到老,有什么意思?
那时的他不仅要面对破碎的家庭,还要一个人吞下被猜忌的痛苦。
是的,孟远琛曾经怀疑过孟引桢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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