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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不理,它自己伸出爪子把我放在一旁的手机捞过来,还知道我手机解屏密码,自己开了锁,很快,悠扬的钢琴曲就出来了,它放下手机,更惬意地弄点泡泡在自己脖子上。
我:“……”
我起先也由着它,黑蛋毕竟不是普通的豹猫,它有灵智,除了外形,我把它当家人看待,它喜欢做什么,只要不出格都不会反对。
可人的情绪在低谷的时候,在欢快的歌听来都会觉得悲伤,我本来就极力地控制着心情,尽可能和平时一样地表现在它和小宝面前,然而,在这平时听来轻缓的钢琴曲,却让我极其难受,原本就在低谷的心情,一再地被乐声往下拉、往下拉……
到了一个极限时,我忍不住地将放在一旁的椅子一下子给掀了。
椅子上放着黑蛋用的沐浴露,放着手机和搓澡用的海绵,梳毛的刷子,全都跟着椅子掉落在地上,“哐啷”地响着。
黑蛋吓了一跳,从水中人立而起,看看地上的狼藉再看看我,以为自己惹了什么事,不敢动地站在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
手机质量不错,掉落在地上后,音乐还在持续播放着,我喘了两下,蹲下身去将手机捡回来,将音乐给关了。
以为没了音乐会好一点,可乍然而来的安静,却更难受。
我低声跟黑蛋说了句“抱歉”,抱着手机就跑出了浴室。
下意识地就跑回了跟仇诗人的房间,我软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手机,目光呆滞地看着这无比熟悉的房间。
入住这里好几个月了,不知什么时候,这房间里多了这么多属于我的东西,跟仇诗人的物品交错交叠地放在一起,分不清谁和谁的。
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我待在这温馨的房间里,却感到一阵一阵的寂寞。
姐姐没了,死人……死人又在哪里?
缩起双腿,抱着腿,我将脸埋进膝盖里。
“咿呀——”
很小声地开门的声音,不可能有旁的人来,只能是小宝和黑蛋,我很想抬起头给他们一个笑脸,问他们怎么不回房间睡觉,又要听睡前故事了是不是?
可我也只是想想,事实上,脑子里转动这些事时,我身体一动不动,身体跟脑子飞跃的思想完全断开一般,可能我只是累了。
然后,我就感到有两小只爬上了沙发,一左一右地坐在我两边,挨着我的大腿,小宝试探性地勾住我的手,然后往我这边凑得更近一些,贴在我身上地靠着我,而黑蛋,则用它收起爪子的肉掌轻轻拍了拍我,然后脑袋挨过来蹭蹭。
我慢慢地转动脑袋朝右边看去,黑蛋用它湿润润的眼睛瞅着我,可能以为自己做错事了,正虚心地想要讨好我。
再往左边看去,小宝更是依恋地看着我,见我看他,小声软绵地唤着:“妈妈!”
我长长地叹口气,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将他们俩都拥到怀里,声音闷闷地带着哽咽:“妈妈现在只有你们了。”
“妈妈,爸爸会回来的。”
小宝很坚定地说着,还伸出小手拍拍我的背,亦如我以前安慰他那样。
看来他也知道爸爸出事了,可他什么都没说,还要反过来安慰我,顿时觉得觉得自己挺不称职的。
“嗯,我们一起等他回来。”
那天晚上,小宝和黑蛋跟我一起睡在主卧房里,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只觉得肚子很沉,脖子也勒得很,睁眼一看,小宝紧紧地抱着我脖子,大半个小身子都压在我身上,紧紧缠绕着我,而黑蛋呢,它更好,直接睡我肚子上。
看着小宝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越看越跟仇诗人像,我发了好一会的愣,末了收起心神,将黑蛋移到床上,让小宝翻个身,然后悄声起来。
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呆呆傻傻的,眼皮耷拉,肩膀挎着,完全是一个失去斗志的人,不,是鬼。
在最伤心的时候,都没办法流下眼泪,要不是有人在我尸体上做手脚,我也无法像个人一样活着,惨烈一点的,执念不够,我甚至早就消散或者去投胎,成为一个全新的灵魂,什么鬼修,想都不要想。
偏偏,让我“活”到现在的,是我的仇人,而对方让我“活”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想怎么利用我呢。
打开水龙头,看着哗啦啦流出的水,很正常的水,不会像在反面空间那样,还会自发地攻击我,开关关都关不住。
鬼使神差的,我指尖沾了水珠,然后按在眼睛下方,水珠顺着脸颊流下,看起来,就像是我流出的眼泪。
姐姐,没人有记得你,便无人能够祭奠你,我这颗不算眼泪的眼泪,可以算是对你的祭奠吗?
你会不会觉得很敷衍?会不会很生气?
那就再来骂我一顿吧!
可好?
在浴室里发呆发了好一会,才勉强打起精神来收拾自己,刷牙洗脸洗澡,下楼给小宝和黑蛋做早餐,说起来,我是鬼,小宝是僵尸,黑蛋是妖,哪怕是黑蛋,都不用一日三餐,唯一需要吃食的正常人类仇诗人不在了,剩下的我们三个,根本不需要做饭。
可是,这就好像是家庭的仪式感,若不做了,就好像否决掉了这个家一样。
这是一种信念。
趁着粥在电饭锅里,我也趁机收拾屋子,回家两天,房子就有些落灰了。
扫地时,听到外头几个婶在叽叽喳喳说着什么,我出门倒垃圾的时候她们还在,看到我时还喊住我:“这不是澜子嘛,快过来。”
我只好蹭过去,附近的几个邻居都挺好的,偶尔家里种了什么菜,煮了什么好东西,还会给我们送过来,对仇诗人也很尊敬,见面都喊仇大师,家里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事,都爱过来问一问,仇诗人脾气不好,对她们还算有点耐心,而虽然他总板着一张脸,这附近的人也没人觉得他不好,甚至觉得正常,大师嘛,总该有点脾气的。
还记得最早有邻居问仇诗人我是谁时,这家伙大大方方的介绍我是他孩子的妈,前几年外出深造,现在回来了,不走了。
说到“不走了”三个字,臭臭的脸上毫不掩饰他的得意。
大家也都很为他高兴,爱屋及乌之下对我很好,比我年长的喊我澜子小澜,跟我差不多岁数的,都喊我澜嫂的。
“澜子啊,大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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