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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三层层,跟前两层不太一样了。
周围的墙壁、石棺、里头的石门还有那六根柱子是差不多的,只是柱子没有亮,那六只睚眦安静的蛰伏着,连眼睛都是闭着的。
不同的是,除了那六根柱子,还多了十来个冰柱子,凌乱地矗立在石室的空地上,冰柱子没有顶着石室的六根柱子高,只有大概两米的长度,直径一米的宽度,蓝盈盈的冰很浓,看不到冰柱子里头。
张晓芳他们看都不看冰柱子一下,径自地走到石棺边,想将石棺打开找钥匙,我抓着其中一人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大家这么急着往下走是为的什么?”
我是因为乙木感应到甲木,跟着它们连接出的路线在前进,那他们呢,从碰到他们,他们的目的性就很明确一样。
“这是几千年前,一个古国国王的墓穴,我们来这,自然是要找那群失踪的人。”那人脸冰冰地说着,随后又很是不耐地说,“行了,别问那么多,跟着就是。”
我皱了皱眉,但也真的没再问,而是趁着他们找钥匙的当会,观察着那十来根冰柱子,看着就只是冰柱子,也看不出里面有什么,可就是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召唤着我。
夏右很快就拿到了钥匙,正当她要去开里头的石门时,我快速地朝最近的一个冰柱子冲过去,旁边看我的人没想到我会突然动作,竟真的被我跑出他们隐隐的包围圈。
“嫂子,你做什么?”
张晓芳朝我喊着,我没理她,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冰柱子,在张晓芳朝我走来时,我摊开手掌贴在了冰柱子上,手中能量催动,还有闪电的光芒缠绕在我身上,朝我伸过手来想要阻止我的张晓芳被迫后退。
而在我的催动下,冰柱子开始有融化的迹象。
在化掉的水流走,逐渐变薄的冰柱隐约能看到里头似有什么东西,又过了一会,终于看清,冰柱子里的,是一个人。
看着有点眼熟……啊,就是那个白溪!
“白溪怎么会在这里?”没再想阻止我的张晓芳似乎也很意外,“难道,失踪的人不在最底下,反而被冰封在这里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夏右下了命令,让大家想办法将十来根冰柱子的冰都化掉,而在他们施展各个技能的时候,我面前的这块冰柱已经融化了一大半,但我没心思继续了,将他交给了其他人,游走在另外的冰柱里,想知道仇诗人是不是也在这里面。
凭着奇怪的气息感应,那在心里痒痒的召唤声,我来到了最里面的一根冰柱子前。
那召唤声就来自眼前的冰柱,让我奇怪的是,召唤的感觉不是那种心灵相通的,是实实在在地有人在我心底里喊着,两者很相似,都是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可我就是能够分辨出两者的区别,我也说不来是为什么,现在的迟疑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还是将手掌贴在了冰柱子上,用之前的方法将冰融化,一如我所猜想的,这次水流了几层后,冰层里显现出来的人,就是仇诗人。
我立马将之前的种种疑惑抛之脑后,激动地加快速度,只想赶紧将仇诗人放出来,脚下更是急得前后踩了踩。
“死人,死人……”我喃喃地唤着他。
千里迢迢,长途跋涉,总算是让我找到你了。
眼睛酸疼地,想要流泪。
“爸爸!”小宝也看到了,赶紧跑过来,也不怕冰地张开手臂抱住了冰柱,对着里头的人喊着,随即又转过头来看我,“妈妈,这是爸爸吗?”
我没意识到他的话有点不通,连连点头:“是啊,我们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一路走来,最怕的,就是来不及、赶不上,没能找到他。
已经先后有人被从冰柱里放出来了,里头的人随着冰柱化开,再没有支撑地往后一倒,被张晓芳他们的人扶住,我竖着耳朵听着他们的动静,直到听到有人喊说,人没死,还活着,只是有点虚弱,我大口喘上气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们都没事了,仇诗人应该也没事。
拼命输出能量,加快速度将冰融化,眼看着冰一点点缩小,心里又急又不得不忍耐的感觉,仿佛要喷火。
当最后一层裹着仇诗人的冰化掉,仇诗人往前倾倒,我立马上前一步将他抱住,紧紧抱住:“死人,死人!”
我犹如一个瘾君子,迫不及待地想要从他身上得到许久不曾得到的能量,将头埋在他脖颈里拼命地嗅着,可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冰了太久,除了一身冰凉的气息外,没有我熟悉的味道,也没有我熟悉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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