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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李姨再开口,我又接着轰炮:“其实吧,我也觉得小容姐姐太累,那么操劳,把自己糙老了,何必呢,你看看我,我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有人养着,唉,也是没办法,小时候算命的就说我命好,注定要享福的。”
眼看着李姨面色尴尬难看,我见好就收:“哎呀,今天我儿子生日,我还有得忙呢,就不跟您聊了,改天有空,再一起喝茶吧?”
“……好、好啊。”
李姨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挎着她的篮子就走了。
我心情好,哼着歌抱着小宝转到肉区,准备给这对从进超市就嚷着买肉的父子多买好几斤肉。
正挑着五花肉,身后的仇诗人宛若自言自语地说道:“长这么帅,身材这么好……”
我僵住。
他哼笑:“你果然一直在觊觎我!”
“……”我打了个趔趄。
……
小宝今天一天过得很开心,也缠了我一天,我做什么他都要做什么,我去哪里他也要跟到哪里,他似乎知道,我只留这么一天陪他,所以分分秒秒都要跟我在一起,却没有开口求我留下来。
懂事得让人心疼。
看得出来,他真的很渴望一个妈妈。
晚上九点多时,他趴在我怀里睡着了。
洗完碗的仇诗人从厨房里出来,看他抽出纸巾擦手,我有点恍惚。
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真的会乖乖地做家务?
但想想也是,他们这个家,虽然看着乱了点,却很干净,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来打扫了。
“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那金黑两个光点是什么了吧?”
仇诗人在我跟前的藤椅上坐下,叠交着大长腿:“你还猜不到吗,金点就是功德,你帮了他们,他们对你心生感激,便有了功德,至于黑点……”
说到这里,他面色微微下沉,我意识到严重性,不自主地挺了挺腰。
“那是罪恶值,你也可以理解为怨气,他们手上都沾了人命,都犯了恶。”
我倒吸着气:“又不是我逼着他们做恶事的,为什么罪恶值会跑到我身体里?”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或许,”他目光凌厉地看着我,似乎想透过我,看到某个幕后的人,“有人,想通过你,得到罪恶值。”
“这、这东西有什么用?”
“对厉鬼恶鬼,乃至于修魔的邪祟来说,罪恶值就是最大的补品。现在来看,他们要的不仅仅是罪恶值,还有这些功德。”
想到几件事背后牵扯到的神秘人,我打了个寒颤,只是仍不明白:“可这些东西都跑到我身上了,那人怎么拿走?”
仇诗人隐晦地看着我,目光有一丝闪躲:“他们应该有他们的办法吧。”
我觉得他知道了什么却不告诉我。
“那这东西,对我有害吗?”
“暂时对你没什么影响。”
“那……”
“你想知道金黑光点是什么,我已经告诉你了,天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他突然就停止了这个话题。
我还有很多没弄明白呢:“可是……”
“现在的你,不适合知道太多。”
他很坚决,态度强硬,我知道再坚持下去他也不会说,只好暂时罢休,小心地将小宝抱起来,跟着他上了二楼,进了小宝的房间。
小宝的房间是黑白色调,像一个熊猫的窝,小床上则放着一个跟小宝差不多高的小僵尸玩偶,我把小宝放到床上后,他就习惯性地抱住小僵尸玩偶,睡得呼呼的。
我摸摸他的脑袋,给他盖好被子,跟仇诗人下了楼,正准备出门时,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殷湦发来的,他知道了朱子言过世的消息,不放心我,再问我现在怎么样,在哪里?
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屏幕上的字,想了想,我只输入“我很好”三个字,就发送过去。
“干嘛呢,走啊。”等在门口的仇诗人唤道。
将手机塞回兜里,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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