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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于大松家的田,然后他自己分出来的一块专门用来种菜的。
确实是有一团火,那个有自闭症倾向的打杂小妹叶子,燃起一堆柴火,火上面还架着一个小锅,也就比普通的碗稍大一点,里面不知在煮着什么,她时不时地拿一根充当筷子的木块伸进去搅拌一下。
这一看就是在野炊,忽略掉放在一旁的大箱子,和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王献国的话。
他的二两肉已经被割掉了,他痛得脸色发白,面如死灰,看到我们时,他眼睛亮了,点燃了希望,挪动着身子想朝我们靠近,被堵住的嘴巴“呜呜”叫着,哪怕听不清也知道他在向我们求救。
我只瞥他一眼,就专注在叶子身上。
“我外婆在哪?”
她好似没听到我的喊声,往小锅里凑近,耸动鼻子嗅了嗅,然后她才抬起头,轻声问我:“你们也想尝尝吗?”
我拧起眉:“我问你,我外婆在哪?”
她却自说自话:“看来是不想了,也是,这么肮脏的东西,怎么会有人想吃呢?唔,差不多了。”
她拿起放置一旁的碗,充当筷子的木签将锅里的东西夹了出来,当我认出那是什么玩意后,差点将隔夜饭也吐出来。
那是男人的二两肉!
她夹了一个放在碗里,又夹了一个,放碗里,又又夹了一个,再放到碗里。
一共三个,前后三个男人。
“唔,还得加点汤。”她放下木签,直接用手端起被火烤得红红的小锅,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烫,她脸色变都没变,将小锅里烧滚的水也倒进了碗里,碗满为止。
然后,她哼起刚才在田中听到的那首戏曲的曲调,一边端起碗来,走到了王献国跟前蹲下,歪头看他倒在地上:“你这样怎么吃呢?”
她一手端碗,一手抓住捆绑王献国的绳子,将他提起来坐好,王献国又疼又怕,眼泪和血迹混合,糊了一张脸。
“你不是饿了吗,来趁热吃吧。”她取下封住王献国的胶布,夹起第一块“肉”,往他嘴里送。
王献国叫都不敢叫,紧紧闭着嘴巴闪躲。
“怎么那么不听话。”她捏住王献国的下巴,手上一用力,就将他的下巴卸了下来,张开嘴里,我发现里头的舌头也被割了。
我见叶子,夹着“肉”塞进王献国嘴里,实在恶心得不行:“你就是这么为你姐姐报仇的吗?”
听到姐姐,她手一顿,侧过脸来,第一次眼睛里有了我这个人:“你,知道什么?”
她站起来,跟我对峙:“你在为他可怜吗,觉得他们不该死,不该遭受惩罚吗?就因为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就该让我姐姐白死吗?”
她看我的目光,跟要吃了我似得,如果我敢说是,她一定会扑过来。
她的眼睛里,充斥着疯狂,我隐隐感觉,她的精神好像不太正常。
“我没有可怜他们,我可怜的是你姐姐。”我扯下缠在皮带上的小袋子,举在她面前,“你知不知道,在我们来的路上,你姐姐还在试图阻止我们,她怕我们把你带走,死了还要守护在你身边。”
“还有我外婆,”紧了一天一夜的弦,再再次提到外婆时全面崩溃,我朝她咆哮着,“她那么大年纪了,她说了不管这些人死活,却还是去找了你,为的什么啊,不就是想把你拉回来吗,不就是不想你继续犯错吗,你怎么对她的,你到底把她藏在哪了!”
她却只听到前半部分,紧紧地盯着我:“你、见到我姐姐了?”
而后,她神经质地摔了碗:“怎么办,我还没把这人杀了,我怎么祭拜她啊?她一定在怪我,一定在怪我。”
我要被她气死了,这人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的话?
见她趴跪在地上伸手去拿放在火堆旁的盒子,我抓住她的胳膊:“你还不懂吗?不管是你姐姐,还是外婆,她们都希望你能有自己的人生,你能好好的活下去!”
“不可能!”她甩开我的手,“姐姐在怪我,她一直在怪我没有为她报仇。”
那个唯一一次对我下狠手只是为了保护她的戏子,怎么可能怪她?
“你听我……”
我话起个头,她已经从盒子里拿出一根铁钉,尖端的地方朝我刺过来,完全听不进人话就算了,她下的这狠手要真刺中我的话,我不死也要半条命。
一直在观看的仇诗人及时地抓住她的手腕,铁钉还是被往我这推了几寸,差一点划到我的脸,足可见她的力气有多大,连仇诗人都差点没制住她。
他也是有一点意外,面色一凝,就这么抓着她一只手跟她打起来。
叶子空有蛮力没什么打斗技巧,没几下就被仇诗人将那只手拧到背后,面朝地面地压制着。
紧接着,仇诗人居然去撕她的衣服。
我震惊了:“喂,你中邪了吗,做什么,快住手!”
我扑跪在他们身旁,想阻止仇诗人,但叶子背上的衣服还是被他撕开了,我看见叶子裸露出来的背部,画着红色的诡异符号,像什么符咒,只不过从纸上画到了人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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