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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能杀也打不退,这显然是最好的办法。
仇诗人牵着我穿过这群病人,在快走出这些人拥挤的范围时,他忽然将手往旁一伸,抓住了某个人,与此同时,我也听到了女人的尖叫。
仇诗人将抓到的女人甩出去,我看到王太太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便趴在地上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混在他们当中想要活命而已,我没想对你们怎么样的。”
我定定地看了她一会,淡淡地问:“你知道前面有什么吗?”
从二号厅门走出来是一个小屋,这些病人之前应该是都关在这个小屋里,而打开小屋的门后,又是长长的通道,没有光,不知通往何处。
王太太往通道里只看了一眼就马上把目光收回,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没去过,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到这来的?”在八边形房间里,她就消失了,也没有跟着我们到一号大厅,现在却出现在这里,和这些病人在一起。
王太太快把自己缩成个球了,她伸手指了指头顶,我抬头后发现,上面有个圆形的洞。
她道:“我在八边形房间里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开了另一扇门,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掉到这里来了,我害怕,就伪装成这些病人,不,我本来就是这里的病人,我迟早会跟他们一样。”
她看着已经不能动的病人,大概想到在这里遭遇的一切,想到自己可能会变成没有思想的傀儡,一时悲从中来,低低哭泣。
“不想变成跟他们一样,现在就站起来。”我没好气地道,实在受不了她在这里哭。
好吧,要是换做我的朋友哭,我可能还会安慰,但对王太太,实在是提不起一点耐心。
我男人很配合我,凶恶的一瞪眼,王太太就不敢哭了,怯怯地站起来。
“不是想离开这里吗?”我盯着幽暗的通道,“那就走过去。”
王太太一听,吓得要命:“不行的,往常谁从这里走过去,都死了。”
“是吗?”我走到通道前,隐约能看到大概十米的距离,有另一扇门。
仇诗人走到我身后,一手捞住我的腰,另一只手里多了个铅球,他将铅球对着通道扔了出去,铅球刚落地马上就着了起来,火焰很猛,仇诗人扔铅球的那只手回收后立马挡在我面前,才没让火舌烧到我。
然后,火焰从通道的这头烧到了另一头又自己灭了。
“这里是有磷火吗?”不然怎么自己着了。
仇诗人拿出手电筒,我曾经见过,它打出来的光是金色的,还能看到光里头漂浮着箴言。
他将手电筒照在通道的地板上,我发现上面好像有一些长短不一的刻痕?
“跟着我走,别踩错了。”仇诗人嘱咐我一句,当先跨出一步,迈进通道。
他走了三步,然后停下来等我,确定我踩在他踩过的点上后,就继续向前,我紧紧跟在后面,生怕自己记错了他踩的地方,注意力都在仇诗人脚下,就没再去管王太太。
仇诗人不敢一次性走太远,不仅仅是怕我记不住,也是手电筒的光离远了,就照不到我,我知道,他是不放心在这样的地方离我太远,以防万一。
我们就这样慢慢走到了通道中间,就在这时,脚下,两旁还有头顶,跟外头的通道一样全亮了起来,日光灯的亮度,还是四面八方一下子照过来的,我难受得闭上眼睛。
等我适应重新睁开眼睛后,我对我看到的感到震惊。
我所在的通道或者应该说玻璃栈道,一个四方都封起来像管子一样的栈道,但用的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周边的环境。
两边离我们颇有段距离的是石壁,而我们的底下,流淌着一条红河,红河是从二号大厅底下连通的,除了颜色不太对,这就像是一条地下河。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我脚下踩着的是玻璃啊,那种自己好像悬浮在半空可能掉下去的感觉,真的……好、恐、怖!
我两腿发软,要不是知道这条栈道不能乱走这个意念坚持着,我差点屁股往下坐,这种情况下,脚根本迈不出去,更别说还得踩在仇诗人指定的点。
“死、死人,”声音都是颤音,我都哽咽了,“怎么、怎么办?”
仇诗人颇为无语地看着我:“不会掉下去的。”
“我知道,但是……它们不听我的呀。”它们,我的双脚。
我手往前伸,想要抓住仇诗人,没碰到他时,都快哭出来了,还好他赶紧往回递过来他的手让我握住:“怎么办啊,都是我不好,我太没用了……”
真的不想这样啊,一直拖后腿,真的好唾弃自己,可这种本能的恐惧,真的很难说消除就消除啊。
仇诗人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其实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不用走的。”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什么办法?”
和我握着的手忽然将我拽过去,我身不由己地往他扑去,怕踩到其他地方触发火球,我踮起了脚尖,死死抠在原地,上身则往他倒,他侧过身来接住,紧接着头一低,以怪异的姿势,吻住了我!
我瞪大眼眸,意外于这种情况,他居然还会做这种事,然后,我就感到他的口中有一股吸力,将我身上大部分能量给吸了过去,我因为信任他,所以是敞开心怀没有防备的,他突然来这么一下,我都来不及做什么,我就感觉自己的能量都被他吸走了。
我没有害怕,只奇怪地眨眨眼,浑身软绵地几乎撑不出脚尖护住的那点方寸之地,紧接着,他就朝我口中传递了另一种气息,让我感觉力量又回来了,只是感觉上又不太一样。
等他放开我后,我发现自己长高了一点?
不对,不是长高了,是我飘起来了,我的脚碰不到地了,随后我发现,我好像变得透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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