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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淳突然想起来了,他之前在沈凌雪身上见过与这个类似的荷包,想来应该是她的。
淑妃凝眉思索了一阵,也点头道:“好像就是灵曦公主的荷包,怪不得我感觉这么熟悉呢!”
“里面可装了什么东西?”
阿淳又问道。
“嗯,装了,装着一支流苏簪子!”
“流苏簪子?”
阿淳伸手接过荷包,见里面果然装着一支流苏簪子,除此再无别的东西,不觉陷入沉思。
淑妃又道:“难道方才灵曦公主来过这里?……不对啊!她要是来了,怎么可能不打声招呼就走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淑妃只得摇摇头,又看向阿淳。
“只怕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阿淳沉声道,他又打开荷包,拿出那个钗子,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突然道:“糟糕!公主一定是在提醒咱们,这其中有诈!只怕是与苏家有关!”
“啊?”
淑妃只觉得后背升腾起一股凉意,她忽地站起身,揉着袖口,不安道:“难道是……”
正在此时,俩人突然听见远处似乎隐隐约约有马蹄声传来。
阿淳也站起身,眉头紧紧拧在了一处,他伸手握住淑妃纤细的手腕,安抚她道:“别急,咱们立刻从密道离开便是!”
“密道?什么密道?”
当初沈凌雪怕万一有这么一日,所以在找人来修缮寺院的时候,特地修了个密道,淑妃不知道,但阿淳是知道的。
“别问那么多了,快随我走!”
阿淳说着,便将淳妃带到了寺院的一个角落里,只见那是一口井,淑妃疑惑地看向阿淳,只见他从旁边拿出打水用的桶,对淑妃道:“你快些坐上去,我送你下去!”
淑妃大惊道:“那你怎么办?”
“你不用管我,我抓住绳子下去便是!”
他说着,推了推淑妃。
“不行!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你要么跟我一起下去,要么我随你在这里呆着!”
淑妃向后退了两步,不愿意自己独自离开。
此时外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似乎已经到寺院门口了。
“你快走!”
阿淳有些急了,也不顾他自己出家人的身份,突然上前一步将她一把抱起来,飞快放进了桶里,他用力将桶放到井口,慢慢一点一点往下放绳子。
淑妃愣愣看着他,感觉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这是他第二次抱自己,第一次还是他救她回来的时候。
她低低地啜泣着,想说什么,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他不会走的,他不会抛下这座寺庙一走了之,也许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门外已经传来了重重撞击的声音,阿淳将绳子放到最底下,随后便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他清澈的眼中露出满意的微笑,低低说了句:“阿慧,好好活着!”
随后手掌合十朝着佛堂的方向拜了拜,大踏步朝门口走去。
可是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阿淳惊讶地转过头去看,不料身后那人一掌打在了他的后脖颈上,他瞬间便人事不省了。
与此同时,寺院的门也被那伙人撞开了。
他们冲进寺院细细搜寻了一番,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只得向站在门外等候的许权禀报道:“许公公,这寺里什么都没有!”
许权轻嗤一声:“没用的东西!苏世子明明说人已经送回来了,怎么可能没有?”
那禀报的人忙道:“在下已经派人细细搜过了,确实没有!”
许权瞪了他一眼,伸手一把将他推开,自己走进了院中,他快步走到阿淳住的房间,环顾四周,只见矮几上放着还未来得及收拾的碗筷,再看那碗中剩余的残羹,明明都是新鲜的,他眼珠一转,尖声道:“你们这些狗奴才,眼睛瞎了还是怎么着?他明明是跑了呀!”
那禀报的人顿时慌了神,忙命人:“还不快继续搜!”
于是十几个人在朱雀寺里翻来覆去又找了个遍,最后只得无功而返。
回到万寿宫,许权将这事告诉苏太后,苏太后气得又砸了好些瓷器,最后气得头疼症又犯了,只得坐在椅子上“哎呦哎呦”叫唤。
许权忙站在她身后帮她按揉太阳穴,趁机小心翼翼劝慰道:“太后,要奴才说,那和尚既然不会说话,杀不杀都一样,太后又何必较真呢!”
苏太后哼了一声,冷冷道:“你懂什么?他一日不死,我便一日不得安宁,整日提心吊胆的!”
她眼下在宫中过得艰难,自从交出全部兵权后,明惠帝对她的态度也是越发冷淡,她的地位日渐不保,心中也是焦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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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前期虐受,後期统一虐攻3基本上还是很轻喜剧的,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