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现在真的有点兴趣了。”听完左小右的讲述,霞之丘诗羽眯眼一笑:“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是什么?”
“左君选择的正妻,是否容得下我这样的妾室?”霞之丘诗羽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并不是一个善于处理人际关系的女人,这一点后辈君应该清楚。”
左小右点点头:“我知道。”顿了顿:“我会尽力找一个能包容学姐,和学姐合得来的正妻人选。”说到这,笑道:“如果实在找不到,学姐也有别的选择。”
霞之丘诗羽看着他:“难道后辈君就没想过把我立为正妻?”
左小右摇摇头:“学姐太漂亮了,我不放心。”
“后辈君对自己还真是没有自信呢!”霞之丘诗羽讥讽道:“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又何必娶妻纳妾?”
“学姐误会了。”左小右摇头道:“我不是没有自信,我只是不相信人性。”
“……”霞之丘诗羽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轻叹,仰望着天空,道:“是啊!人性复杂多变,原本喜欢伦理君的我却在和后辈君讨论妻妾的问题,我还真是差劲呢!”
左小右微微一笑:“所以在面对担忧的状况时,我不会对自己的另一半说‘我相信你’之类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开始把障碍排除掉,想摔倒也没机会。”
霞之丘诗羽扭头看着他,片刻,道:“难怪加藤一直说你是个理性的人,果然如此。”
“说起理性,其实加藤比我还要理性。”左小右叹了口气:“不然她怎么会拒绝我呢!”
“是啊!”霞之丘诗羽轻笑一声:“加藤这个人不声不响,却比谁都理智冷静。”顿了顿,又摇摇头:“但这种处处算计的人生又有什么意思?人生短短几十年,就应该趁着年轻的时候多犯错才是,只有经历过了,才知道犯错的痛和苦,才知道以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加藤才十六岁,没有经历过痛苦,就去算计痛苦,最终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学姐说的也许对,也许不对,我不想盖棺定论。”左小右摇摇头,道:“不说这些了,伦也已经把游戏企划做好了,学姐现在还有为游戏编写剧本的想法吗?”
“……”霞之丘诗羽沉默片刻,道:“试试看吧!就算是我向过去做个了断。”
“学姐说的也太凄凉了。”左小右微笑道:“十七年而已,能有什么了断,未来的七十年才是我们要面对的人生。”
霞之丘诗羽扭头砍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是啊!”
……
下午放学,迫不及待的安艺伦也起身道:“左右老师,加藤,我们走吧!”
左小右点点头,收拾好书包,和加藤跟着安艺伦也去了多媒体室。等他们到的时候,发现霞之丘诗羽已经在第一排坐下了。
“学姐来的好早啊!”安艺伦也笑容满面:“有学姐的帮助,剧本一定没问题的。”
霞之丘诗羽合上手里的轻小说,淡淡的道:“伦理君是否太乐观了呢?如果没有好的游戏策划,我是不会写的。”
“我相信自己的游戏策划一定会让学姐满意的。”安艺伦也攥紧拳头,热血沸腾的说道。
“就凭你那三页的策划书吗?”左小右单手把安艺伦也的脸扒拉开:“别挡在门口。”
“唔,左右老师太过分了。”安艺伦也瞬间泄气了:“我也知道自己只是个新手,但我真的很想做好这个游戏啊!”
“那也要有足够的能力和才华才可以,只凭一腔热血是做不了游戏的。”左小右迈步走到霞之丘诗羽身边坐下,道:“尤其是制作游戏需要的编程,这些你会吗?”
“呃……这个……”安艺伦也脑门冒汗:“我……我会努力学习的。”
“……”
霞之丘诗羽叹了口气:“真是对伦理君的游戏越来越没信心了。”
“不要再说了,我不听,我不听!”安艺伦也双手捂着耳朵,连连摇头。
“你这家伙挡在门口干什么?”一只金发双马尾的败犬一脚踹在安艺伦也屁股上:“走开,别挡路。”
“唔,一个两个,都太过分了。”安艺伦也内牛满面,他的痛苦有谁能懂?
“英梨梨,你来啦!”左小右抬手打了声招呼。
“下午好。”英梨梨笑着对他挥挥手,然后没好气的对安艺伦也道:“不是说企划书做好了吗?快拿出来,别耽误大家宝贵的时间。”
“好的好的,这就是我充满自信的游戏企划。”安艺伦也从书包里拿出那三页企划书,恭敬地双手递过去:“请过目。”
看到企划书只有短短三页,英梨梨差点开口骂人,但她终究还是给自己的青梅竹马留了点面子,走到前排座位坐下,花了十分钟左右把企划书看完了。
“怎……怎么样?”安艺伦也咽口口水,紧张的问道。
英梨梨没有回答,而是把企划书递给左小右:“左右老师也看看吧!”
左小右点点头,把企划书放在自己和霞之丘诗羽中间:“学姐,一起吧!”
霞之丘诗羽含笑点头,和左小右一起看起了这份企划书。
“唔?”看到左小右和霞之丘诗羽如此亲密,英梨梨秀眉一扬,又看了忐忑的安艺伦也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在四人斜后方的座位上,加藤惠把一切尽收眼底,一如既往的隐藏着自己的气息。
当左小右和霞之丘诗羽看完游戏策划书后,四目相对,左小右道:“学姐有什么看法,尽管说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