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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把所有挖矿的工人调到防线上,怎么可能抵挡住那帮残暴的怪物!
三天后,船只抵达边陲镇码头。
依然是那个破旧不堪的木质码头,不过码头边多了间简易木棚。船只靠岸后,两名卫兵从木棚中走出,盯着船夫们的一举一动。
培罗立刻就明白了罗兰在此布置岗哨的用意。
四王子显然不希望有人通过水路偷偷离开小镇。
他跳下船舷,对卫兵说明身份后,便有一人牵来马匹,陪同他一齐前往城堡。
和上次的程序一样,王子罗兰.温布顿在会客厅接见了他。不仅如此,尽管此时不在用餐时间,王子仍然吩咐侍从摆上一套丰富的餐点。
碳烤猪腿、鱼干切片,一盆叫不上名字的凉拌野菜,以及任何宴席上都能看到的黄油面包和蔬菜汤。
看来这位王子很喜欢先用餐再谈正事。
培罗这么想着,手却没有片刻停歇,毕竟能饱餐一顿的机会不多。就算是金银花家族,没有宴请宾客时,吃得也基本是土豆面包配咸肉干一类。
吃完正餐,待甜点端上来之际,培罗毕恭毕敬地递上文书。
罗兰接过,用餐刀切开封蜡,抽出纸卷快瞄了几眼,然后愣住了。
国王死了?
对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罗兰毫无感情可言,他穿越过来时已经身处边陲镇,连面都没有见过,更别提四王子记忆里只有对他父亲的埋怨和不满。
正因为如此,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尴尬之中——到底该不该表现出悲伤难过的样子?
而下面的内容更让他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温布顿三世死于长子的谋杀?
二王子以新任国王的身份宣布结束争王,命令自己即日起返回灰堡王都?
罗兰咳嗽两声,抬起头,正好看到培罗充满歉意的眼神。
原来如此,他想,要塞公爵只怕乐见其成,无论遵不遵从新王的命令,对自己都是两难的境地。
没有带来约定的契约,却带来如同催命符般的坏消息,他只怕心里也过意不去。罗兰暗自笑了笑,将文书重新折好,“我知道了。”
“呃,殿下,那么您打算……”
“就算我想走,也得等到邪魔之月结束。现在冰天雪地的,我走了的话,边陲镇的人民怎么办?”
如果是别人,培罗肯定会说出别担心,要塞会帮你妥善处理这样敷衍的话语,或其他外交公事化应答。
但在这位仅见过两次的四王子面前,他却无法轻易开口。
第一次,培罗对自己大使的身份感到了厌恶,最终他只是点点头,“我明白了,需要我为您传递回函吗?”
罗兰叫侍从送上笔纸,很快写好回函,用自己的印章盖在封蜡上,交给培罗。
后者扫了眼信封,封面上清楚地写着致灰堡二王子提费科.温布顿,而不是国王温布顿四世。
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培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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