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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近处草丛里的虫鸣交织在一起,打破了这乡村夜晚的宁静。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星星开始在天空中闪烁,月亮也悄悄爬上了枝头,洒下淡淡的银辉。
就在凝妄桐昏昏欲睡时,一阵滴滴答答的马蹄声响起,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朝着远方望去。
只见一辆骡车正快地驶过来,在凝家门前停下。
几乎停下的一瞬间,凝家的大门就打开了,凝母从里面眼含期待的疾步走出来。
凝妄言从车上跳下来,看到凝母,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言儿你可算回来了,娘都担心死了。”凝母抓住凝妄言微凉的小手,眼睛关心的上下打量着她是否无事。
“娘,我没事,办点事儿,就晚了点。”
此时凝母才现闺女是驾着骡车回来的,好奇的问道:“这骡车是哪里来的。”
“娘,咱们回屋说。”凝妄言回身牵着骡车进了院子。
“娘,这竹门这么快就做好啦。”路过大门的时候,凝妄言惊喜道。
这门很是精巧,虽是用竹子做的,看上去却很坚固。
看着这门,她突然开起玩笑,“大树哥这手巧精湛程度,没去朝廷的工部都可惜了。”
说这话时,她绝对没想到有一天会一语中的。
“你大树哥这手艺确实是好,也难怪村里人现在想做点手工东西的都找他。”凝母也是一脸感慨。
凝家这院子,就是用几根树枝和茅草简单围起来的一圈简陋栅栏。若没有这大树送来的门,从外面看院中的景象便一览无余了。
“等空了的时候再找些木头,加密一下栅栏,小院就可以防窥了”凝妄言默默打算着。
她不打算做太多整修了,马上要逃荒了,没必要浪费精力在这里。
院外躲藏的凝妄桐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她就说这死丫头有猫腻吧,这也太离谱了。
她家分家时可是身无分文的,现在竟买了骡车了,凝妄言竟然还会驾车,这一出出都让凝妄桐心中的疑惑和好奇像野草般疯长。
屋内凝妄言梳洗好,就着凉拌野菜吃着凝母给她煮的粥。
奔波了一天,她也实在是饿急了。温暖的粥下肚,才让饥肠辘辘的肚子稍微舒服些。
凝母爱怜的看着闺女吃饭,并不着急开口询问。
待收拾好,娘俩关好门,躺在舒服的炕上,凝妄言缓缓开口:“娘,骡车是我买的。”
一旁的凝母呼吸一滞,凝妄言接着说。
“我今天去县里,听说了一个大消息,娘,你要有心里准备。”她顿了顿。
“听说边城那边正在打仗,已经打到庸州府了,我们距离庸州府这么近,一旦庸州府守不住,我们为了保命,就得逃荒了。”
话音没落,凝母“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满脸恐慌,颤抖着双唇,但不出声来。
这个世上,只有凝父知道,凝母实际上就是小时候跟着家人逃荒来的。
她在路上与家人失散,被辗转卖给了一户无儿无女的人家,后养父母年级大了也都去了。独留她一人生活,很是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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