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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吓得面无血色,抱在一起。
不多时,拓跋西烈等人也从密道中钻了出来。
他嫌弃地看了眼地上抱成一团瑟瑟抖的母子俩。
“这就是你们抓到的人?”
“回副将,我们刚出密道出来就遇到了这俩人。”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拓跋西烈突然大声质问。
母子俩吓得一哆嗦,颤抖着双唇不敢说话。
“这个肥猪是你儿子吧?你再不说实话,我就先宰了这头肥猪。”
拓跋西烈看着凝大媳妇,恐吓她。
凝妄生吓得一下子窜到他娘的身后,一身肥肉抖得如同筛子。
见这人要杀她的宝贝儿子,凝大媳妇终于不再装哑,哆哆嗦嗦地回道。
“大、大人,我、我要是都说了,你能放了我们母、母子俩吗?”
她问出了心中所想,反正那些人也不顾他们娘俩的死活,为了活命,那出卖他们也不是不行啊。
“可以。”
拓跋西烈玩味一笑,答应的很爽快。
“我、我们村里二百来人都进山了,他们就是顺着这个方向跑的,他们目的地是跑出西境。”
她手指着村人逃跑的方向,毫不犹豫地和盘托出。
“不错,你挺识时务的。”
拓跋西烈点了点头称赞她。
她也终于舒出一口气,缓缓笑了,只是下一秒,方才如释重负的笑容凝固成诡异的弧度。
寒芒骤现的瞬间,冰凉的刀锋穿透后背,铁锈味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她低头看着穿透胸口的长剑,瞳孔里倒映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不可置信地栽倒下去。
“娘——”凝妄生踉跄着扑上前,惨白着脸嗫嚅地轻喊。
他伸手去够那逐渐失去温度的指尖,却在距离半尺时僵住,声音也卡在了喉间,再也没有机会喊出声。
“蠢货,连自己人都能出卖,你们就不配活着。”
拓跋西烈撕下衣角的一块布,搽了搽刀上的血迹,随手丢弃在地上,一脸嫌弃。
手指向山上的方向:“来人呀,给我沿着这个方向追!”
纳兰若面色平静地将一切看在眼中,只嘴角淡淡的讥笑显示出了他此刻的心情。
黑漆漆的夜色笼罩下,山林中静悄悄的,一声声剧烈的喘息声显得格外清晰。
临山村的所有人皆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奔跑,有的老人和孩子跑不动了,则由年轻力壮的背着,虽然累的气喘吁吁,但也没有停下脚步。
就在他们跑到另外一座山的半山腰时,之前他们跑过的那座山上已经亮起了火把。
原本以为经过这么一番上气不接下气的逃跑,他们已经远离危险了。
可现实却让大家如被一桶凉水兜头淋下,浇了个透心凉。
万万没想到,敌兵竟然这么快就要追上来了!
“大家别看了,快点跑。”
老村长低声催促,他感觉嗓子火烧火燎的,体力也在渐渐不支,但他不忍拖累大家,咬破舌尖让自己打起精神,不断突破自己的极限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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