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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司云起以为季杭会说他想得美一类的话时,季杭蹙着眉心,小声说:“司云起,我的手机还是你两年前代言的呢。”
司云起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季杭凑近屏幕,声音压得很低,透过手机,就像是撩在耳边:“我买手机的时候有赠品能选,但我都没要,问店员能不能把海报送我。当天晚上应该是海报看久了,你的手拿着手机,到我的梦里就成了……”
季杭突然不继续说了。
司云起问:“成了什么?”
“握着我。”季杭用气音撂下这三个字后,说“司云起,晚上好哦”,说完立刻挂断了。
没几分钟,司云起收到季杭发来的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季杭和山楂树的合影,第二张是他发过去的自拍,季杭用好几种颜色涂鸦他的头发,又用黄色在繁星中连线,勾画出一只小鸡。
半分钟后,今我来里@司云起发了新动态。
文案是:小鸡。
配图是季杭涂鸦的照片。
消息发上去后,评论区分两波阵营。
第一波是舔屏加猜测这张照片的来源,第二波在催他快去微博澄清。
李达见司云起上车了,问:“老板,热搜就那么挂着,咱不澄清?”
司云起切回微信,忽地见刚聊天的人头像换了。
换成了十年前这人用过的小鸡。
他点开聊天框,一左一右有来有往的回话,左边是小鸡,右边是撒在地上的小米。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十年前。
“老板?”见他没回话,李达又喊了一声,“老板!”
司云起回神,说:“先不用,曲导说他先要找个东西,找到了他澄清。”
“哦,”李达操心着时八发来的照片和视频,“那照片和视频……咱们是不是得准备个应对措施?”
司云起问:“时八离职顺利吗?”
“说他没有提前30天申请,要扣他一个月的工资,账号也得留给公司,”李达说。
“账号什么时候就不在他手上了?”
“应该两天后吧,他说账号的交接人还没定。”
司云起说:“你和时八联系,让他以离职前最后为丁熙年做件事的名义,把视频发到账号上。”
李达:“啊?”
“记得叫他匿去名字,必须要把季杭两个字匿的一点也听不出来。”
“……好的。”
隔天早上。
一宿没睡的曲导终于从陈年旧简历中翻出曾令自己多看了几眼的,让助理去发澄清。
助理编辑文案的时间里,曲伯之冷哼道:“这些年说我这个说我那个,我都不在意,这么一把岁数了,要是什么话都往心里去,早就被气死了。说我什么都行,就污蔑我这个不能忍。我要是看脸给资源,我还真走不到这个位置来。”
助理已经编辑好出去了,简历旧得发黄,四个角都破了,他把简历放回去,说:“您别生气,真假自在人心。”
曲伯之长叹口气:“人心隔着网络,假的也能演成真的。”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司云起吧,”助理说,“咱们该做的已经做了。”
这条微博发出去后,迅速登顶的,是#司云起眼睛受伤#。
有营销号截图多年前丁熙年公司发的医院检测单,其中也有一条是脑外伤造成视神经受损。
按照曲导那边的澄清,司云起的简历是由一个男生送过去的,当时司云起眼睛看不到,不方便过去,曲导对简历上眼睛缠着白纱布的照片记忆深刻。
巧的是,澄清中所述司云起眼睛受伤的时间线,和丁熙年放出的医院检查单时间几乎一致。
瞬间有大批网友扒出之前丁熙年放出的局部受伤图,都是些很含混的部位。手腕膝盖什么的,照他公司无病呻吟有病更要哭天喊地大叫大闹的作风,没把最严重的眼睛受伤图放出来,现在一看,真是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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