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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长青也赤着脚挽着裤管在院子里观察,回来看到沈宁和裴母赤脚推磨就让她们进屋。
沈宁还想说什么,就被他一把给抱了起来。
沈宁:“!!!”
裴长青力气大,抱沈宁跟玩儿一样,加上裴母都不待吃力的,只不过怕裴母不好意思没拎她而已。
他把沈宁放在堂屋凳子上,严肃道:“咱们说过什么来着?”
甭管要赚钱还是什么,身体第一,他们不只是为自己活着,也要为对方活着。
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的,他可不会独活,别想用孩子老娘绑架他。
别不当回事,古代医术不发达,一个风寒感冒、细菌病毒感染什么的就可能要人命。
沈宁知道他担心自己,眨眨眼,心软软的,小声道:“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裴长青看了她一眼,这才起身去打水,给她洗脚,又把草鞋拿来给她穿上。
一转身,对上裴母惊愕的眼神,他俊脸微红,有点不自在。
不是伺候媳妇儿被抓包的不好意思,而是把老娘晾一边只管媳妇儿好像有点……不孝顺?
裴母却笑起来,一点都不觉得儿子伺候媳妇不管自己有什么不对,反而欢喜得很。
哪个婆婆不想看儿子媳妇恩爱?
不想的那是有病!
裴长青:“你们先歇会儿,我去拿些石头把这边院子垫一垫。”
正好院子被雨水泡得湿软,他拿铁锨稍微一铲,就可以把石头嵌进去。
他不让沈宁和裴母动手,自己去挑石头一趟趟用扁担和筐子挑过来。
然后拿铁锨先把堂屋门口到灶房的位置铺出来,石磨周围也都要铺上石头。
这会儿时间紧,不可能直接铺路,而是铺踏脚,能稳稳把脚踏住就好,两块石头就够。
铺完这边,沈宁和裴母就可以去推磨了。
裴长青又把院子到路上铺一铺。
下了雨,路上泥泞,没特别事儿大家伙儿也不会出门,都要等日头出来晒晒再说。
即便急着下地收庄稼的现在也会停了,等日头出来把庄稼上的水晒干再去。
否则湿漉漉的庄稼收割下来很容易发霉发芽。
原本寻思大伯等人不会来的,结果裴长青正铺踏脚呢,裴大伯、裴三叔和四叔几个一起过来。
裴长青挺意外,招呼一声,“下了雨地上泥泞着,今儿没法干活儿了。”
裴大伯:“俺们知道,地里也下不去脚,没法儿干活儿。寻思你这里没铺甬路,过来看看,正好有石头帮你铺铺。”
他们习惯早起,这会儿也不吃早饭,也不能下地,顶多就是编草鞋、草墩子啥的。
编那东西也不差这一早上。
他们一起过来给二郎家把租房这里的甬路铺铺,免得一下雨就拔脚。
裴长青心里感激,也没多说什么,大家就一起动手。
原本铺甬路也得好天气,刨出基坑,夯实后把石头摆进去,再用干土填充缝隙,踩实了,这样才结实。
可之前没空弄,现在下雨临时抱佛脚,就讲究不了那么多。
直接铁锨铲开,把石头摆进去,尽量铺铺平,别一踩陷下去、歪出去什么的。
裴长青尽量选择那种粗糙石头,而不是鹅卵石类型,防止打滑。
等小珍珠和小鹤年起来,上过茅房也赶紧跑来帮忙。
对小珍珠来说,这就是有趣的游戏,“爹,赶紧的,茅房这里先垫起来,我来刨坑。”
她找了自己挖野菜的铲子,指挥着小鹤年刨坑铲泥,她去搬石头。
裴大伯几个见状,“嚯,珍珠这丫头劲儿挺大啊。”
小珍珠得意道:“那当然啊,我现在可能吃啦,比我娘和我奶吃得都多。”
小胸脯挺起来,就很骄傲。
大白鹅也领着小鹅从水坑里飞上来,嘎嘎叫着过来凑热闹。
小珍珠一脚给它踹一边儿去,“别来碍事,不许拉屎!拉屎我让你坐牢!”
大白:嘎嘎。
昨儿还说我下蛋有功,是好鹅,以后都要爱我呢。
小白:嘎嘎。
真凶!怕怕。
一早上几个大男人就把院子里的甬路铺好了,还帮着把茅房修整一下。
之前的茅房很简陋,就挖一个蹲坑,底下垫土,攒多了直接铲出去沤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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