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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小少爷手快,一把握住了小珍珠的胳膊,“不要动。”
小珍珠好奇道:“那是钱罐子吗?”
小炭炉、小水壶什么的他们都拿出来看了,怎么大罐子不给看?
小鹤年也反应过来了,小声道:“那是尿罐子。”
“啊?”小珍珠更好奇了,他们家尿罐子是瓦罐,和汤罐一个样子的,宝儿的尿壶是陶瓷的。
她还是第一次见黄铜的。
铜啊!
铜钱啊!
这么大一块铜,得做多少铜钱啊!
蔺老板真有钱啊!
小珍珠参观着豪华马车对蔺承君有钱没什么直观感受,毕竟蔺承君也不是奢侈摆阔之人,不会在车里放什么夜明珠、什么金丝银线纱帘、镶嵌什么宝石珠玉之类的。
她也不知道这种马车做起来多费劲、费料、费钱。
但是她知道铜钱啊。
爹说一吊钱有一千个,差不多八斤重吧。
这么一个罐子是不是得有五百钱?甚至更多?
尿壶都用黄铜,好有钱啊!
至此,小珍珠的价值观又丰富了一些,长大要骑骡子、要用铜尿壶摆阔气。
有蔺承君和他的豪华马车做伴儿,这一路上孩子们一点都不无聊。
他们都没背书学习,而是跟蔺承君聊外面的世界。
虽然小少爷也见识过外面,但是小孩子和大人的观察重点是不一样的,他说的和蔺承君说的自然不尽相同。
尤其蔺承君还去过很多小少爷没去过的地方,比如草原、东北、西南,天差地远,不管风土人情还是自然风光,那都大相径庭。
小鹤年和小珍珠感觉还不深,小少爷毕竟从京城来到成阳,感受到了路程的遥远、赶路花费的时间和艰辛,再看蔺承君挺年轻的样子,不禁也暗自佩服。
他比先生还年轻,居然走过那么多地方,着实不简单了。
关键他长途跋涉那么多地方竟然还活着,那身体肯定也很强健。
不过小少爷很矜持,不会像小珍珠那样把佩服说出来,大声夸人家好厉害。
小珍珠拍拍自己的胸脯,“我,裴珍珠,以后也要行万里路呢!”
爹娘不是说么“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俩效果是一样的。
她不想读万卷书,那就行万里路?
嘿嘿,似乎很有意思呢。
这下大家都惊讶地看着小珍珠,了不得啊,这孩子。
蔺承君笑道:“珍珠是个有志气的姑娘。”
晌午停下吃饭的时候蔺承君恭喜沈宁:“沈老板夫妻俩能干,儿女又如此聪慧勇敢,着实让人羡慕。”
沈宁笑道:“蔺老板如此年轻,早点成家,生儿育女,几年后儿女也这般聪慧可爱啦。”
蔺承君被打趣也不害臊,“托沈老板吉言,希望蔺某有这个子女缘。”
因为带了孩子,一路上走走停停的,他们到豆腐村口也日挂西山了。
路口负责放哨的孩子老远瞅着车队,火速回去报告二蛋。
所以沈宁他们抵达村口的时候裴母和二蛋已经等在这里。
虽然才分开没几天,裴母裴父已经想孩子想得不行,见面挨个摸摸抱抱好一通稀罕。
宋福瑞挂念镇上的生意,而且沈宁家就两盘炕,这么多人也住不开,他就想带裴云和宝儿先回镇上。
宝儿老大不乐意,他现在一天都不想离开珍珠姐姐。
裴云小声哄他,“好久不见你奶,你得去给她请安。要不她不给你压岁钱,不给你买点心,不给你做新衣新鞋……见了你奶,后面这话不许说,只说想她就行。”
宝儿瞥了娘一眼,嘟嘴,“娘,我现在拼音比你学得好,我又不傻。”
阿年哥哥整天教珍珠姐姐这能说那不能说的,珍珠姐姐又教他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主打一个老师教班长,班长教学员,宝儿学得好着呢。
裴母突然硬气一回,“行啦,宝儿愿意住下就住下吧,回头阿年还去书肆读书呢,再给他带回去。”
瞧瞧,宝儿多黏珍珠呀,裴母都舍不得他走。
宋福瑞一怔,岳母现在好硬气啊,也对,岳母也想孩子,也想稀罕呢。
他就没强求,笑道:“娘,那我们把调皮蛋甩给你了啊,你可别嫌烦。”
宝儿见姥儿给撑腰,一下子扑进她怀里。
他和哥哥姐姐在一起久了,发现没那么想奶呢。
裴母笑道:“我们宝儿跟哥哥姐姐学得可乖呢,一点都不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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