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姨对我这个干儿子,实在太大方了,三百八十万的房子眼皮子不眨一下,我要是规规矩矩打工赚钱买房,恐怕到退休都买不起这套房子。
成功办理了房产手续,房子所属业主的那一栏,只填了我一个人名字,从现在开始,我算是有房人士,我不用再瞧不起自己,以我这条件,要是回家里相亲,女孩子都得抢着要。
“干妈,谢谢你送我的大房子。”等售楼员一走,我便从背后抱住香熏迷人的柳姨,她时髦的卷发清香,身体也香,以及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我深深痴迷这个丰腴女人,亲吻起她雪白的脖颈,闻着她身上刺激欲望的熟女气息。
“小锋,跟干妈客气啥呢。”柳姨露出妩媚柔情的笑容,两只手伸往后面撩我的脸,就像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的宠爱,我成了柳姨捧在手心的心肝宝贝。
“小锋,咱们该谈一谈正事,接下来,你知道自己要帮干妈做什么任务没?”柳姨表情微微严肃。
我愣了愣,认真地回答:“柳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要我去对付那个狐狸精柳瑶,对吧?”
柳姨嘴角满意地一勾,点了点头:“小锋,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干妈的任何想法,你都能猜得透,柳瑶这个小三,让我极为痛恨,她不仅勾搭了我丈夫,还生了一个野种,试图威胁我正牌的地位,她所作所为太过分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看过网上不少小三被正牌殴打的视频,柳姨这是不愿出面让我收拾柳瑶,总之,柳姨交代的事,无论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行,柳姨,你等我好消息,我到时狠狠整整这个贱货。”我信誓旦旦地承诺。
“孩子,你真乖。你肯与干妈同一战线,报复这对狗男女。干嘛谢谢你,以后干妈有的,你也会有。”
柳姨与我缠绵一会儿,便离开了这套房子。我一个人在屋内独处,一直待到晚上六点,叮铃铃~,这时鲍女士给我打来了电话,催我回出租屋吃晚饭。
我嘴角得意一勾,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鲍女士,我拥有一套三百八十万的房子?鲍女士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吓得不清,毕竟,我白天还购买四个LV包包送她。
之前鲍思蕊就建议,租个大一点的出租屋,现在这套房子,不仅空间足够大,而且还不用交房租。
我启程回自己原来的出租屋,从电梯下楼的时候,我还琢磨买一辆代步车,四个轮买得起但不考虑,两个轮的电动,开着自在一些。
出了电梯,就有股熟悉且令人厌恶的声音传来:“哟老同学,可等你下来了,我请你去湘菜馆搓一顿,好好叙叙旧。”
说话之人是刘洋,这货就像江湖郎中卖的狗皮膏药,贴着你就甩不掉了,我心里不知多厌恶这货,岂会跟他搓饭下馆子。
但这货的性格,我最了解,你越退缩,他就越小人得志。
“刘洋,你是找打是不?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在叫几个兄弟把你打进医院?”我冷冷地警告他。
刘洋赶紧摆着手,露出恐慌之色,上次他亲眼见识,我叫富二代李辉带人马来,他心里都有阴影了,于是,他这一米八几的威猛个头,对我低声下气地讨好:“锋哥,我信,我怎么不信呢,我只是单纯的崇拜你,才请你戳一顿饭,顺便向你讨讨经,怎么傍上富婆。”
刘洋此刻卑微如小弟的姿态,我看了心里不知多舒坦,他之前拽的二八五似的,我笑了笑:“刘洋,你想傍富婆的话,第一步,就是把这份售楼员工作辞了,然后,加入牛郎馆中的一员。以你这硬件身子板,高大又帅气,我相信,那些富婆眼不瞎,会看中你的。”
刘洋把我随口说的戏弄话,当成了唐僧取回来的真经:“小锋,你也是在牛郎馆上班,认识那个雪富婆的吗?”
我故意耍他:“没错。”
刘洋急忙激动地追问:“那你快告诉我,在哪间牛郎馆,我今晚就去应聘上班。”
“刘洋,当牛郎,就跟去巷子里当鸡,没啥区别,可比清洁工丢脸多了,你确定要去吗?”我逗他。
“哎呀,这社会笑贫不笑娼,牛郎比清洁工赚的多,有什么好丢脸的。”刘洋倒挺双标的。
“行,那我再提醒你一下,牛郎可是要百分百服从富婆的指令,有些富婆,口味可是相当地重,大海的味道,你尝过没,忍得住不。”我友善提醒一番。
刘洋刚才的壮志豪言,瞬间捂起嘴有些难受。
犹豫片刻后,刘洋态度异常坚决:“小锋,我愿意舔,大不了伺候完富婆,嚼一粒口香糖祛祛味。”
我听了就想笑,看来刘洋是铁了心要当一名牛郎,其实牛郎馆能不能攀上富婆,希望还是挺大的,对于刘洋这个品性恶劣的老同学,我还是有点心慈手软,毕竟刘洋是我老家的邻居,他父母跟我父母关系熟。
“刘洋,既然你那么想傍富婆,随便找一家牛郎馆都行,关键还得靠自己本事,我没什么高招传给你,我的本事就是够大。该说的,说完了,以后,在我面前消失。”
刘洋目送我离去,嘴角阴险一勾:“小锋,你能傍上富婆,我也能,你拥有的一切,我要亲手摧毁,等着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