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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年,他突然和我说他认识了一个朋友,能带他赚大钱,不仅能收回之前那些产业,还有机会赚更多的钱。”
“我当时也有点怀疑,但还是架不住他不停向我要钱,就给了他十几万。没想到,从那之后,他就开始源源不断地向我要钱,如果我说不给,他就会用各种办法威胁我,甚至用我家里人的生命安全来威胁。”
说着说着,于田甜又
开始抽泣:“但我也不敢和我爸妈说,我怕他们对我太失望了。”
南云揽住于田甜的肩膀,安抚她说:“没事的,目前他进了警察局,肯定没这么快放出来。不论如何,这些事情还是告诉父母比较好,然后找个律师,把所有你给他的金额都算上,怎么也够送他进监狱了。”
于田甜点了点头,说:“好,我以前就是狠不下心,没想到他居然会伤人,我会找律师的。”
到了医院,三人直接去了急诊。
医生拆开何曼松包上的纱布一看,血已基本止住了,只是伤口不大但有点深,让他打了几针破伤风,又重新开了药,才让他走。
和于田甜道了别,南云和何曼松回了小区。
回到家,何曼松先去洗了个澡,方便等会上药。
南云把买给他的旅行用品放好,打算等他洗完澡,帮他擦药。
何曼松洗完澡出来,头发吹得半干,还有点湿意,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坐在南云旁边。
还好南云留下来了,何曼松抬起胳膊看了看,伤口恰巧在上臂的视觉盲区,他自己擦不到。
南云用棉签沾了些碘伏,这会才仔细地端详起这个伤口,比她想象中要严重。
她忽然一阵后怕,后悔自己出头去找那男人麻烦,如果这刀是朝致命点扎下去的,那何曼松现在就不会好生生地坐在她面前。
何曼松在南云对面,见她上着药,眼睛却越来越红。
“怎么了?”何曼松问她,“这下知道害怕了?”
南云将纱布粘上,收拾好敞口的药,吸了吸鼻子说:“对不起,还好你没事。”
“也不是完全没事吧,留疤了怎么办。”何曼松吓唬南云。
他这只手是当初月饼留了个疤的手,估计又得多一个疤了。
“我给你买祛疤膏。”南云一脸认真。
何曼松捏了捏她的脸:“不用,逗你玩的。”
南云仰头看他,两人挨得很近,她才发觉何曼松下巴有个极浅极浅的痣。
看南云走神,何曼松低头覆了上去。
两人的唇交织了一会,停下后,南云脸色绯红,口红已尽数晕掉,瞪何曼松道:“你干嘛突然……亲我。”
“明明是你一直盯着我嘴巴看。”何曼松无辜地看着她。
南云辩解道:“我是在看你下巴那颗痣。”
“狡辩,看我又没什么丢人的。”
何曼松伸出另一只手,端起南云的下巴:“而且,你就不该看我。”
再一次,他对着南云的唇吻了下去。
何曼松的吻逐渐变得沉重又急促,南云完全被带入了他的节奏,双手像是寻找支撑点般攀上他宽阔的后背。
何曼松的手不知何时起从她的下巴离开,缓慢地从纤细的脖子下滑,经过的每一处,都让南云感到炙热,点燃她的肌肤。
他的吻落在耳畔,脸颊,颈窝,锁骨,十分耐心地给足南云情绪。
南云感觉自己真的像一朵云似的,从低空渐渐往上攀升,而何曼松则是托举她上升的那阵风。
南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心跳亦然,缺氧的感觉让她的头昏昏沉沉,眸色似水,看着眼前眉目深邃的何曼松,她动情地主动啄了下他。
何曼松被她的小动作逗笑,鼻子呼出的气吹过南云的锁骨,痒得她抖了一下。
何曼松低声问她:“害怕么?”
南云脑子像一团浆糊,以为他还在说之前的事,摇了摇头说:“不害怕。”
“南云,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吗。”
何曼松看着她。
南云呆了几秒,反应过来,脸越发的红了。
她用尽力气抱住何曼松:“现在知道了,我不害怕。”
“好。”
感知到了南云主动的回应,何曼松眼里的欲念再不受控制,席卷着南云整个人。
大约是因为在冬天,南云感觉,在寒冷的空气里,她找到了一团生生不息的柴火,温暖着她,很舒服。
这股新鲜的、饱含爱意的感觉让南云所有思绪被击溃,卷入何曼松的气息之中。
但她能感受到,她并不讨厌,甚至留恋。
随着动作,何曼松问南云:“会不会疼。”
“……有点。”南云目光柔软,说话尾音都湿漉漉的。
“疼就咬我,反正都这么多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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