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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a组其他人分开后,优里主动牵住花房的手:“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按照父亲派人搜寻替她找到的地址,优里带着花房来到一间朴素的小店,隐在平常的街道背后,店前立着“大马士革玫瑰水”的牌子,花房神色微动,那串法文几乎刺痛他的眼睛。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找到这里的人给我发了一张图,玫瑰水瓶子的包装和你父亲留下来的完全一样,所以……”
优里还没有说完,就被花房抱住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她有些猝不及防,优里不再说话,能感觉到花房抱住自己的手用力到有些发颤,像是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一样。
他沉默了很久,她也就安静地任他抱着,直到耳后传来他的声音:“谢谢你,优里。”
“五月,不用和我道谢啊,”那是你的愿望,所以,“那也是我的愿望。”
在一向以浪漫著称的法国,街头相拥倒也不算是稀奇事情,甚至情侣在街头拥吻都很正常,不过那就太过热烈奔放了。
他们走进那家店,这其实是一家花店,店主是一个年轻男人,正在修剪一盆花的花枝。见到有客人进来,他立即热情地招呼道:“请问需要什么吗?”
优里说道:“您好,我们想看看这里的天然玫瑰水。”
听到这话,店主点点头,指着一个架子和他们介绍道:“这可是非常难得的天然玫瑰水,我父亲每年都会收购高品质的大马士革玫瑰,用我们自家的工艺专门蒸馏萃取,制成食用级别的玫瑰水,加入到红茶里绝对是极致的美味!”
那里陈列着几瓶玫瑰水,数量不多,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却像是在等待着久违的重逢一样。
优里感觉到花房走过去的每一步都很沉重,他没有拿出带着的那瓶玫瑰水做比对,比起包装,他对那个独特的味道更加烂熟于心。花房从架子上拿起那个试闻的小瓶,手几乎有些颤抖,然后,他又一次感受到了,近乎相同的香味。
“怎么样?这款食用玫瑰水很棒吧……”店主还没有说完,就愣住了,“客人?您还好吗?”
花房抬起头,不再需要多说什么,看着他的眼睛,她明白这就是他父亲曾经到过的那家店。
优里勾起唇角,她站在那里浅浅笑着,声音轻柔得像是携着玫瑰香的轻风:“太好了,五月。”
真的……太好了。
“诺埃尔,快出来帮我搬花!”正当年轻的店主为这局面一头雾水时,店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诺埃尔赶忙走出去帮着把花搬进店里。老店主放下花,擦了一把汗,才注意到优里和花房,他看着花房的脸,明明从未见过,却意外地有种熟悉感,皱起眉苦想道:“你是……”
诺埃尔连忙解释道:“老爸,他们是来看店里的玫瑰水的。”
“玫瑰水?”许是这个词戳中了他的记忆,老店主恍然大悟,他和蔼地看向花房,“孩子,你的父亲是不是曾经到过巴黎?”
“是的,”花房用法语答道,“您认识他吗?”
“以前有位和你长得很像的客人来我这里买过玫瑰水,想必一定是你的父亲了,”老店主高兴地说道,“他说他要将玫瑰水带给他的儿子,因为他的孩子想要做玫瑰甜点。我当时就打赌说他的孩子收到后一定会喜欢这瓶玫瑰水的,这可是我的心血。”
花房闭上眼,想象着父亲在这家店中发现那瓶玫瑰水时的惊喜之情和想要把它带回给他的急切之情,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事……
“五月,”优里握住他的手,用日语说道,“花房叔叔一定也是一直都在看着你的。”
“替我向你的父亲问好,小伙子。”身为法国人的老店主自然听不懂日语,也不会知道优里那句话的含义,说到兴头上的他拍了拍花房的肩说道。
“谢谢您,我会向他转达的。”花房礼貌地应道,并没有告诉老店主他的父亲已经去世的消息。
“那你后来成功了吗?我是说那个玫瑰甜点,”诺埃尔好奇地问道,“我妈妈以前也试过用这个玫瑰水烤蛋糕,但她说根本不行,要么味道太淡,要么味道太浓,后来就只在泡红茶时才加上了。”
“试一试浸泡吧。”花房笑着给出了建议,想起了承载太多重要回忆的磅蛋糕比赛,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却清晰得仿佛还发生在昨日。
他们买下了一瓶玫瑰水,走出那家店后,花房看着优里说道:“我也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了一条道路上,这里是通往机场的路,附近的街道也不算是多么热闹繁华。他们站在路边,静静地看着偶尔驶过的车辆。这是一条平凡无奇的路,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方,普通到完全看不出来,曾有一位归心似箭的父亲为了躲避突然出现的路人小孩而慌乱地转动方向盘,在雨中撞上路边的护栏,鲜血流淌了一地,又被雨水冲刷干净。
“来法国之前,我带上了这朵玫瑰。我答应母亲,会把这父亲倾注心血培育的玫瑰带到他在巴黎逝去的地方,献给他,”花房看着路边花坛丛中,落在泥土中的已经枯萎的粉色玫瑰,“刚来巴黎的时候,我一个人来到这,将它放在了这里。”
“你父亲一定会收到你们对他的思念的,”优里握紧他的手,却还是心疼起独自一人来到这里悼念父亲的他,“但是当时……为什么不叫上我?你知道,不管怎样,我会想要和你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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