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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这厮好像是会武功的。
何掌柜见自家儿子忽然守住了声势,眉头一皱,“长忌,怎么了?”
何长忌犹豫半天,最后退回来,在何掌柜耳边悄声说了句,后者顿时也变了脸色。
半晌后,何掌柜眼神阴翳的盯着她,语气如同施舍,“余清姿是吧?若你还想要前面那三个人的性命,此时跪下来磕头道歉,并成为我儿长忌的妾室,我便不予追究之前的恩怨。”
如今店铺成为余清姿的财产,虽说也好办,但他始终还是怀疑余清姿身后有人撑腰,否则何地主怎么会愿意分出一家店铺给她?
未免节外生枝,让余清姿嫁给何长忌,那么余清姿的财产便都会归纳何长忌的名下,届时就算余清姿背后的人想帮忙,也只能是有心无力。
何掌柜算盘打的很响,也是猜到何长忌昨天可能见色起意招惹了余清姿,才会被折腾。
何况余家的情况,就算是成为何家的妾室,都是高攀了。
他并不觉得余清姿有拒绝的选择。
余大娘下意识想挡住何长忌那毫无顾忌的视线,可随即又想到方才余清姿跟她交代的事情,捏了捏手心,强忍了下来。
余清姿眉头微挑,笑了笑,“掌柜的底气是越来越足了,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一次你最好老实一点,如果不想你的儿子无辜惨死的话。”
“我呸!”何长忌啐了口,“你昨天给我吃的根本
就不是毒药,你骗了本公子,以为我不知道吗?”
“敢问何公子昨晚是否感觉到胸闷气短?”余清姿随口便问。
何长忌不屑的脸色顿时僵住。
“敢问何公子昨晚是否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余清姿再问。
何长忌的眼睛微微瞪大。
“敢问何公子昨晚……”
“别!别说了!”何长忌咽了咽口水,脸色慌乱,扭头求助的看向何掌柜,“爹,她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中毒了爹,你要救救我。”
何掌柜脸色黑沉,一巴掌打在自己儿子脸上,吼道:“你清醒点!这不过是正常情况,大惊小怪,被人牵着鼻子走都不知道。”
何长忌捂着被打的地方,心不甘情不愿,却不敢开口反驳。
余清姿啧了声,摇摇头,“何掌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讳疾忌医四个字听说过没?身体出现不良反应,就是身体在发起抗议和警示了,你怎么能忽略这些细节呢?”
“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何掌柜冷笑,老脸上满是不屑。
余清姿又瞥了他一眼,再度摇头,“何掌柜,最近是否咳嗽、咳痰,并且在痰中伴有血丝或血块?”
何掌柜一顿,下意识否认,“怎么可能?我身体好的很……”
“不是啊爹,我昨天早上还看你咳痰,里面有血丝啊。”
何掌柜:……
他忍了好久,才忍住了将何长忌打废的冲动。
余清姿笑了下,“何掌柜,还是那句话,讳疾忌医,你这病若
是不早点找个大夫看看,后面躺床上奄奄一息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末了,她又看向何长忌,笑的很好看,“若是你不想被毒死,或者将来不举的话。”
何长忌顿时捂住了裤裆部。
来晚了来晚了,今天下午睡过头了,晚上才开始码字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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