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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酒大脑一片混乱,一会儿是原著中竹马与主角攻的爱情故事,一会儿是眼前原清言咬牙挤出的质问。
好一会儿,他忽然反应过来。
难道说,原清言这是在吃醋?
林知酒总算想起来打量他与江逢的姿势。
江逢身形高大,轻易就能把林知酒抱在怀里,此时半跪在地上,西装还在洇湿滴水,双臂展开将他圈住,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姿势。林知酒还没恢复力气,浑身软绵绵,看着像窝在江逢怀里不出来似的。
又因为林知酒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咳嗽,江逢便用一只手放在林知酒单薄的背脊上轻抚,帮他顺气,大掌上下来回,像给一只受惊的小猫顺毛,另一只手环过林知酒腰身,把他往自己身前带。两人挨的极近,几乎要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林知酒甚至能感受到江逢呼吸中带出的灼热气息往脖颈处钻,好像下一秒就要亲上了似的。
总而言之,相当暧昧。
林知酒和原清言正对着,又一阵微风拂过,林知酒不自觉地打了个颤,江逢下意识把他往回带。
原清言脸色变得更差劲。
新衣服因为落水不能再穿,林知酒一口恶气憋在心里没处去,自然全部算在原清言头上。他端详着原清言的表情,忽然想到个报复他的好主意,唇畔抿出个可爱又甜蜜的笑。
林知酒和他对视着,仿佛恶作剧挑衅般,当着原清言的面,偏头吻在江逢唇角。
环抱他的双臂陡然收紧,江逢甚至来不及反应,那点柔软的触感和清甜的香气倏然消失了。
-
林知酒是早产儿,身体一直很弱,稍有风吹草动就要生病,更别提这样湿漉漉地在外面呆了近半个小时。他回去后果不其然生了场来势汹汹的病,模糊间,好像有人把他放在床上,轻柔地擦拭他的脸颊。
迷迷糊糊醒来,入目一片白,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让林知酒感到不大高兴,好像又回到幼时三天两头住院的时候。
他还是热,手背似乎扎了针,大概有些镇静成分,林知酒的眼皮沉重到抬不起来,只察觉有热源靠近,他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那人身上的气息很熟悉。林知酒顾不上太多,想说自己要回家。
他好像已经很努力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实际上只动了动扎针那只手腕,就被人很快很轻地摁住。
林知酒又陷入沉睡。
大概是日有所思,林知酒频频梦见旧事。
高一升高二那年暑假,林知酒嫌弃家里到学校通勤太远,非要搬到学校附近住。这不是什么大问题,连房子都是现成的,400平的复式,只住林知酒一个人。他住了两天,又觉得一个人很害怕,便磨着江逢要他也搬过来。江逢比他大,那时候升高三,学校强制住宿,但拗不过林知酒非要他陪着。每次他们闹别扭,江逢总是妥协的那个,这次也一样。后来江逢不知道找老师说了什么,最终还是搬出来和林知酒同住。
他们学校为了保证高三生的学习质量,将高三单独划出来在另一栋楼,离其他两个年级很远,几乎跨越了整个学校。他们学校是市重点,校园面积跟一些大学相比也不差什么,从高二到高三的楼,走路至少二十分钟。
林知酒住的地方,自然离高二更近,江逢搬过来后,比起住在宿舍,至少需要早起半个小时,更别提他还会给林知酒做早饭。高三本就学习忙碌,林知酒天生少爷命,什么都要人照顾,他没带阿姨同住,这一切自然而然落在江逢头上。
江逢对此接受良好,林知酒被人提醒,后知后觉地感到有点对高三生的愧疚。这点愧疚让他半夜辗转反侧睡不着。
他每天早上还给自己做早餐呢,就当是为了早餐好了。
林知酒磨磨蹭蹭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打算补偿一下辛苦的高三生江逢。
他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到用什么补偿比较好。江逢那时候就是极其冷淡的性格,除了对林知酒的事情上心,其他的一概懒得搭理,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一切都淡淡的。
林知酒躺在被窝里,不知怎么,就想起前两天林瑜给他带的绿豆糕。绵软香甜,入口即化,林知酒非常喜欢。但林瑜是个小气鬼,只给他带了一小盒,说吃多了上火,不准他再吃。
明明是弟弟,竟然管起哥哥来了,真是倒反天罡!
林知酒气呼呼地想。
江逢肯定没吃过吧?这么好吃的绿豆糕,没人会不喜欢的。江逢也是人,江逢肯定喜欢。
林知酒想到它,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既然江逢也喜欢,那么拿这个作为补偿,想必是很合适的。
林知酒推己及人,认为假如有人给他分享这样好吃的绿豆糕,他是什么都不会再计较的,非常大度。
只是绿豆糕铺子很远,林知酒怕冷,不想起来。况且他好不容易把小软被捂得热乎乎,如果现在出门,热气肯定散了,他的小软被就不软了。
可他又是真心想补偿一下江逢,让江逢也尝尝超级无敌好吃的绿豆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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