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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宜∶“……”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方复似想起什么,转而去梳妆台下的小抽屉又拿出一件东西,看那样也是要放进去柜子里。
方楚宜看那是一张纸,奇怪道∶“什么东西?”
说着拿了过来,打开一看,是谢元凛上回送荔枝写的那句文绉绉的话。
这……也还留着呢?
方楚宜属实是没想到,见方复仔细叠好,放到柜子里,上了锁。
方复转过头就对上那家少爷那一言难尽的表情,疑惑道∶“怎么了?”
方楚宜一本正经∶“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谢元凛?”
方复显然已经习惯了,“我这是为了少爷留着的,毕竟这是王爷第一次给少爷送东西,荔枝虽已吃完了,总要留下什么做个纪念。”
方楚宜心说方复这人还挺注重仪式的,不过一张纸有什么好留的,“谁说这是谢元凛第一次送我的,他令牌还在我这呢。”
谢元凛的令牌才是最值钱的,最有用的,方楚宜怕弄丢,整日都贴身揣身上,走哪带哪。
方复闻言感慨∶“王爷待少爷是真好,初次见面就送这般贵重的令牌。”
方楚宜把玩着令牌,赞同道∶“谢元凛人好。”
方复笑嘻嘻道∶“我看王爷不止人好,王爷那是喜欢少爷,王爷定是初次见少爷就喜欢上了,所以才能把这般贵重的东西增给少爷!”
方楚宜一言难尽看向方复,差不多得了啊。
编排完他喜欢谢元凛还不够,现在都要编排谢元凛对他一见钟情了。
这令牌可是他主动拿玉佩交换的!
清梅再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针线,走到方楚宜身边,说道∶“少爷,明日你们还要出去,记得买些布匹和丝线。”
少爷和王爷结发的荷包肯定要用上好的绸布丝线,她手里没有。
方楚宜∶“买布做什么?喜服吗?明日我还得去问问谢元凛,他要是包了,我们就不用做了。”
清梅见他家少爷什么也不懂,想来也是,夫人去的早,老爷也走了,少爷耽误到现在才成亲,还是嫁人,这些哪里会知道,“绣荷包呀?少爷要学着绣鸳鸯,我到时可以教你,不过我绣的也不是很好,少爷要不请府上绣娘教也行。”
方楚宜∶“???”
什么玩意?
他一个大男人为何还要绣鸳鸯?
拉倒吧,方楚宜才不干,绣那玩意做什么?
他和谢元凛又不真的是鸳鸯。
方复∶“少爷你有所不知,成亲当晚要结发的,寓意你和王爷将来婚后恩恩爱爱,和和美美,这个结发放的鸳鸯荷包得由你亲手绣才灵验。”
方楚宜懒得同他们多说,说了也没用,待明日见了谢元凛,让他找人绣,差不多就得了。
他俩又不是真的那种关系!
夜里下了场雨。
次日放晴,方楚宜一推开门,觉得空气都湿润了些许。
方复正端着洗漱器具,见他起这么早,“少爷早。”
方楚宜转了转身子,舒展了两下,当做晨间活动了,不怪他天天起这么早,实在是古代没什么娱乐设施,他睡的早,起的自然就早。
现代生活辛苦奔波,整日睡不饱,来了古代先前那几天可算睡的爽了。
“早。”
用了早膳,方楚宜便领着方复出门了。
在方楚宜进轿子前,清梅还在院子喊,别忘了买荷包用的绸缎布料。
方复在一旁回道∶“放心!不会忘的!”
方楚宜∶“……”
出府之后,方复见马车不是去王府的方向。
“少爷,我们这是去哪?不去找王爷吗?”
没准谢元凛此刻赖床还在睡觉,去这么早不是扰人吗?
方复见马车往昨日的西街行驶,越来越近,停在了昨日第一家木匠铺子。
虽是早市,附近周围的摊贩早都开始忙忙碌碌叫卖着,热闹得紧,空气中还有小馄饨,肉包子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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