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楚宜闻言愣了一瞬,似乎没料到谢元凛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实话实说太过于离谱了,没准还会被认为脑袋有问题。
谢元凛见他家宝贝那长睫因为眨眼扑簌簌的颤动着,心下叹了口气,不应该这么直接问出口的,让他家宝贝一点准备都没有,“是不是落水后,对这些没印象了?”
方楚宜见谢元凛问完又为自己找了个台阶,点头嗯道:“对,落水之后很多事都不记得了,这是落水后头一回见雪。”
说完,方楚宜故作镇定地收回视线,把玩着小雪球。
谢元凛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仿佛这只是个小插曲,两人谁也没当回事。
下人将冬瓜排骨汤和其他一些刚出锅热气腾腾的糕点从保温食盒里拿出来一一摆放在桌上。
谢元凛与平常无异,面色如常地给方楚宜盛了一碗排骨汤,放他面前,“喝些热汤,暖暖身子。”
方楚宜“嗯”了一声,起身去洗了洗手擦净,重新坐回来,捻了块糯米蛋黄糕吃,舀了一勺汤往嘴里送。
喝了一口就兴致缺缺,放下了汤勺。
排骨汤味清淡,方楚宜不是很喜欢吃这种炖的排骨。
谢元凛:“不喜欢吗?”
方楚宜:“没什么味道。”
谢元凛:“那先吃些糕点垫垫肚子。”
方楚宜最近喜欢吃酸的,谢元凛捻了一块酸枣泥糕喂他。
方楚宜还挺喜欢吃这个,不过泠玄让他适量,糖分太高了,不宜多吃。
谢元凛只喂了他一块就停手了,改投喂方楚宜糯米紫酥糕,这个倒是不甜。
方楚宜只吃了两块便摇头,不愿意吃了。
谢元凛也没勉强,将他面前的汤碗端过来,神色自然,就着他刚刚用的勺子喝碗里的汤。
方楚宜抬眸看了他几眼,不过到底也没说其他的。
两人深.吻次数数不过来,谢元凛别说只是用他的勺子喝他刚刚喝过的汤,就是更过分的都尝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虽如此,可方楚宜还是忍不住面热。
——
晚上,方楚宜早早地躺下。
谢元凛今日休沐,但还是要看奏折,傍晚宫里侍卫送来奏折,都是要由他定夺,他并未去书房,平时就在外屋批阅,方便听内室动静,照看方楚宜。
内室炭火足,且谢元凛在方楚宜进被窝前已经放上了暖炉,脚底一个,方楚宜怀里又抱一个,这下即使没有谢元凛在,方楚宜也不至于冻着。
方楚宜想着白日里的事,最后实在困倦,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等谢元凛批阅完奏折,洗漱完进内室,方楚宜已经睡了一觉。
方楚宜见他走进,刚刚睡前所想之事在脑中过了一遍。
谢元凛脱掉衣袍,上了床。
谢元凛因为自幼习武,身子火力旺,夏天的时候,方楚宜很是嫌弃,冬天却抱着不撒手。
不等谢元凛躺好,方楚宜已经侧身手脚并用搂住了他,暖炉都放身后不需要了,他有谢元凛就足够。
方楚宜将脸贴在谢元凛月匈膛,主动道:“刚刚做了个梦。”
谢元凛胳膊揽着方楚宜的后背,“什么?”
方楚宜:“梦到了落水后发生的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谢元凛停顿了片刻,开口问:“怎么不可思议了?”
方楚宜其实是想同谢元凛坦诚的,白日谢元凛主动给他台阶,表现不在意,方楚宜心里明白,谢元凛只是不想为难他。
只是既然问了,说明谢元凛也是想知道的。
方楚宜决定委婉点:“我梦到自己落水之后便消失了,被另一个人接手,这个人住在了我的身体,我就变成了他了,由他替我继续在这个世界上生活。”
他相信这么说,谢元凛能听懂他话里潜在意思。
若是谢元凛不相信,那就当是他做的一个匪夷所思的梦好了,反正他坦白了,这样他也不算对谢元凛有所隐瞒。
方楚宜说完之后,静静地等着谢元凛开口,没从他怀里抬头,也没去看他的表情,心里约莫还是有些期待谢元凛的反应。
谢元凛沉默时间过长。
这个反应有点奇怪。
方楚宜最终没忍住,从谢元凛怀里起身抬眼看向谢元凛,猝不及防对上那深幽的眸子,里面蕴含的情绪太多了。
方楚宜一时之间摸不清谢元凛到底怎么想的。
两人默默对视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平,反观江欲行,他周身凌然,冷淡道,我跟宋家女和离,她想跟谁在一起,跟谁在一起,与我无干。雅间内一阵唏嘘,倒...
闻聿风刚一上楼,就看见自己的儿子抱着礼物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口。他连忙走了过去,蹲在孩子面前摸了摸孩子的头。...
仙魔大战,灵气枯竭,灵药凋零。修仙者大批招募凡人炼体士,种植灵谷。张地,一个农民的儿子,进入青岳仙派,从此成为了一名种田的炼体士...
墨轻颜设计得到白景羽,想要将他收进囊中,却阴差阳错之下夺占了他弟弟的身子,无奈之下她只能被迫娶夫。可她都舔了那么久的人,她又怎会轻易放过。就在她挑拨兄弟关系失败后,她一计激将法,白景羽便自愿成为了地下情人为了保全心上人的安全,墨轻颜再次走上了舔狗之路。就当她以为只要再把将军小公子拿下就万无一失的时候,一...
九宙旋龙之青龙太子伍胜天霸后续完结精品阅读是作者80抗金一代又一力作,而此时,在王宫的一个宫殿里,太子穆云生坐在位上,眼眶红润,穆洋溢站在一侧,泪如泉涌。而下首一个人跪在下面不停的叩头,只听地板嗵嗵的响,那人痛哭流涕说属下没有保护好大王,属下万死不辞,请太子杀了我。还是不停的在叩头,嗵嗵的声音不断传来。穆云生表情呆滞,无动于衷,忽地,他反应过来,冷眼凝视着那人,沉声说薛业,作为皇城禁卫军统领,我问你,你是如何保护父王的安全的?原来那人正是皇城禁卫军统领薛业。薛业这才停了下来,抬起了头,只见他前额上已布满了血,那人有三十多岁,两眼有神,不像是个无能之辈。他顾不得擦头上的血,说殿下,这是小人的失职,但小人也要说一下当时的情况。穆云生双瞳一缩,眼神阴沉,寒声道说,当然要说。父王遇害的...
关于爹地来袭,妈咪快关门白莲说我和晏之哥哥从小玩到大,青梅竹马。苏清筠撩撩头发我和他有儿子!亲妈说我们家跟原家相差太大,你大学又没读完,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苏清筠甩出一家三口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