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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赵云川已经做好了晚餐。
江淙一进门就被温暖包裹住,江城早早的供暖了,家里空调暖风也开的足,赵云川始终记得医生说过,江淙的身体最怕冷,所以他从来没有懈怠。
晚上她泡了澡,回到房间,赵云川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平板,听到她躺到床上的声音,便放下平板,也跟着她躺下来。
“云川,”江淙挪到他旁边,抬手搂住他,在他下巴上不老实的亲来亲去。
赵云川喉结动了动,手也不老实起来。
“身上还是这么凉,”赵云川把人搂进怀里,炽热的身体紧接着她。
“我帮你暖暖。”
盛阳,周家。
周非晚坐在茶室有些心不在焉,直到听到茶室的门出响动,周非晚这才有些激动的起身:“大哥!”
周家大哥是周行远的父亲,周氏的掌舵人,跨国集团的董事长,周竟渊,
周竟渊人到中年,却一点也不油腻,整个人气质然,眉宇间也跟周辞安有些相似。
“晚儿,”周竟渊也有些激动,“你说,你找到了辞安的女儿,那,辞安呢?”
“大哥,”周非晚有些难以启齿,“辞安,辞安他……”
江淙第一次见到周竟渊,就是在父母的墓前。
是周非晚给她打了电话,原本周竟渊是要正式见江淙一面的,在此之前,他让周非晚带他去见了周辞安。
江淙看到周竟渊的时候,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静静地现在墓碑前。
有那么一瞬间,江淙以为见到了父亲。
“阿淙,来。”周非晚看到她,抬手招呼她过来。
周非晚眼圈红,明显是刚刚哭过。
江淙走过去,顺着周非晚的介绍,叫了一声“大伯”。
周竟渊转过身看到她,先是良久的沉默,然后抬手轻轻的拨了拨江淙的头,才有些喑哑的开口:“孩子,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你了。”
“是我们对不起你。”
周竟渊询问了江淙的意愿,他想认回江淙,让所有人都知道,江淙是周家的孩子。
“大伯,让我再想想。”
江淙很想听听赵云川的意见。
傍晚。
江风卷着萧瑟的凉意,初冬的天气已经开始让人有些抖。
赵云川的外套里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江淙也裹着大衣,高挑的身材露出一双穿着加绒打底裤的长腿,两个人都没说话,沿着松江慢慢的散步。
“云川,”江淙的声音打破沉默,“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其实我从来不知道爸爸的事情。”
赵云川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无名指上的戒指硌的她手疼。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妈妈一直告诉我,我是爸爸的女儿,以后要跟着爸爸认祖归宗的。可每次她这么说,爸爸都会笑着搂住她,那个时候我真的感觉很幸福。”江淙说的很平静。
她跟父母从来都不在江家的大宅子里住,关于父母婚礼的事她也从来没听人提起过,似乎根本没有人在乎爸爸妈妈过得怎么样。所以每次妈妈这么说,爸爸都会笑着打断她,然后又看着她,说阿淙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一家在一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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