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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洄扮作小兵,学着敌方人的走姿走势,镇定自若,进来营地,未有人警觉。
他到中营帐,门前守卫,四周守卫最多,夜里四下巡逻的守军更是不少。
他绕到中营帐侧,有几个守军站他跟前示威,何洄躬身以待,让他们走过去。
擡头望到一架炭火,他想到了办法。
直接进营帐,貌似行不通,那他便一把火烧了这中营大帐。
届时,他再拎桶佯装扑火,伺机而动。
每个炭火架旁皆置有一缸水,因此,他此次行动的第一把火一定要先烧起来。
确保万无一失,他以身碰炭架,东倒西歪又歪的合理,活似疾病发作,均在掌握。
炭架倒了,他用手中拿着的双剑一推将要掉下来的炭火盆,在这刹那,目的达成,中帐走水。
他丢下敌军的剑,持着自己的剑往另一营帐奔去。
那边的人极力救火,这边的一个营帐又烧起来了。
这边的人也亟亟挽救,那边的又一个营帐又烧起来了。
一个接一个,守军失措,有人率先发现此是人为。
“站住!”
“追,追!”
“敌军混入,敌军混入。”
何洄承住了一切矛头,这些火势不大,他得赶到火灭之前找到商中,解决掉他。
夜半的风,似乎知他所求般地刮起一阵风来。
此风虽小,来得快去得快,但助涨了营地火势蔓延,为他自己多争取了一些时刻。
商中是不难发现,别人去浇火,而他去杀人。
别人在跑,他在奔,他一手两下卸了身上的笨重衣物,长剑出鞘,谁阻谁便是他的剑下魂。
招招式式进退有度,但皆为致命。
见是熟人,子由持剑上前,“又来。”
厮打一片,可对手只有一人。
商中扶着邢满,退至旁侧安全地。
此时,何洄在这火光冲天的大火里,优势占尽。
腾空翻身,功夫了得,周身守军围着他,营帐塌了,焰火不慎落身,另有敌军滚地自救。
子由道:“把此人的头颅,砍下来,大人赏金!”
守军振奋,引声高昂,不到一刻,何洄一剑横扫衆人血,刚刚还振奋的士气,一时不复生气。
鲜血溅到了何洄脸上,他依人力跳跃,落至商中眼前。
营地内又闯入了人,苏东助他。
身手迎来了衆多士气讨伐,苏东的剑这时染了不少血。
命人取剑,商中与何洄一较高下,“你是真想死。”
何洄半剑收鞘,竖剑一抵,前挡利刃,“不及你,该死。”
容中牟来了,见此情形,只身闯入,双脚踢衆人,夺了敌军一把剑,作为傍身利器。
他与苏东对肩,道:“这是要,孤身奋战。”
苏东向前,从敌军上空腾起其後落地,在他们尚未明确转身之际,双腿并立,擡颈低身,左脚先一蜷曲,後一用力,踢倒左边一人,右脚同之,右边这一人和左边者一样,都弹出丈远。
苏东得以从其间,用脚滑至其後,落于原地,还未起身,半身扬剑在他们措手不及时挑其脚筋,再加以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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