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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
林坤河觉得这世上有些事挺邪门,总有事情趁他不注意就砸到脑袋上,等他枪头一调,事态就要颠倒。
林坤河是普通男人,有着普通男人都在意的架子和面子,不爱做上赶着的买卖,好在生意场上治了几年,适应得比以前好。
“帅哥!”隔壁病床做手术回来,喊他搭把手。
林坤河过去帮忙把人挪回病床,挺肥挺宽的大胖小子,三个人都挪出一身汗。
挪完顺便也出去讲了个工作电话,回来时杨琳不在,隔壁家属指指阳台的洗手间:“你女朋友去厕所了。”
林坤河站过去,家属问:“你女朋友手快好了吧,怎麽弄的?”
“不小心摔的。”林坤河也问了问正喊痛的胖仔:“腿怎麽弄的?”
“臭小子玩滑板摔的,不止腿,屁股都擦伤了。”家属提起还气得不行,抱怨儿子贪玩。
林坤河问:“玩的长板还是陆冲?”
“陆冲,我刚买的板。”胖仔很有礼貌地翘着脑袋问:“叔叔你也玩滑板吗?”
林坤河挑了下眉:“看过,没玩过。”
闲聊几句,听到洗手间传来掉东西的动静,胖仔耳朵很灵,立马喊他:“叔叔快去看看,你女朋友不是摔倒了吧?”
林坤河不太舒坦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去敲洗手间的门:“怎麽了?”
杨琳把门打开,地上摔了个漱口杯,她蹲在地上像鸭子一样斜着腿把碎片踢到一起。
林坤河动手帮忙,忽然听她问:“为什麽改口?”
林坤河扔了一片瓷,嘴里回道:“你说的,真要结婚娶谁都不如娶你,而且我家里人也认识你,不用介绍太多。”
杨琳分辨了会,人逼近过来,目光像两把飞薄的刀,咬着牙说:“你别耍我。”
林坤河也说:“别告诉我你改了主意,又想听你爸的。”
他把地上收拾干净,拍拍手,见杨琳眼神紧锁着他。
她眼睛很大,曾经有人形容她眼睛大得能演鬼片,林坤河被这双眼盯了好一阵,见她抿着嘴,眼里渐渐浮起一些说不透的笑意:“我就知道你跑不掉。”
她很快着了相,得意地隔着衣服掐他一把:“敢耍我,这病床咱俩换着躺。”
林坤河对病床没有爱好,洗了把手从医院出来,回深圳路上收到钟助理发的几张照片。
照片是他留学那天拍的,去送机的人很多,包括杨琳。她被他一个朋友搂在怀里,脸贴脸十分亲密。
是林坤河曾经非常要好的一个朋友,他想起那年被她缠着要Q.Q,挥笔写下这个朋友的号码。
後来在中信广场碰到,她头发拉得很直,薄薄地贴着头皮,走路的时候被空气里静电牵起几缕,像马上要被雷劈。
损友们在她走後夸张地学她调调:“靓仔~买鞋吗?靓仔~拍拖吗?”
还有搂着他脖子发嗲的:“哥哥仔,记得回去要通过人家好友哦~”
林坤河正是话少人酷的年纪,被问起是谁时淡淡地说了句:“士多店的收银。”
後来常被拿来开玩笑,问他有没有被收银小妹泡到手。
林坤河不怎麽去那里买东西,去的两次,第一次被她威胁报警,第二次她卖给他一片馊了的西瓜,嘴里碎碎地骂他死本地仔,红着眼睛瞪他:“看什麽看?买完了就走!”
数数被她骂的次数也不算少,几年前最後一次见面,她蹲在地上顶着一头红毛让他滚,眼里恨意过分的多,像她经历所有的事都是他的错。
【作者有话说】
存稿已经报警,下周一见。大家可以养养再来,也可以跟我一起慢慢写,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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