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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彻不由分说的扣住她脖颈吻上来,黎礼紧绷的心弦“锃”一声,顷刻断裂。
应该挣扎一下吗?
算了,跟从本心。
黎礼短暂的纠结了一秒钟,主动勾上商彻脖颈,生疏又僵硬的回应。
黎礼这人,有个优点,从不委屈自己,做事跟随本心。
她馋商彻这件事,不是第一天了。
是第二天!
成年人都有需求,成年女人也有。
思绪回转间,黎礼身子一轻,整个人被商彻抱起来放在怀中,近乎窒息的吻。
他欲求不满,强壮的手臂禁锢住她柔软腰肢,出于生理的绝对渴求,几乎要将她揉入骨髓才能解渴。
黎礼双手环住她的手臂,从骨髓里滋生出的渴望密密麻麻的洒满全身,她主动仰头承受着来自于他的一切。
气温攀升,烈阳高挂在城市上空。
掌心沁出的湿润如同坠落的铅球,将黎礼飘然的思绪拽入现实。
“唔……”
黎礼心头一紧,撑着商彻的肩膀,染了泪意的双眸微红,眼尾勾着未散的媚态,那双眸子却紧紧盯着商彻。
从唇齿间挤出一句关切:“你的伤……”
商彻想说死不了,抬眸的瞬间视线落入黎礼湿润眼角,心脏被揪了一下。
如同海边的篝火,海浪袭来瞬间扑灭。
胸膛起伏未定,商彻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黎礼嘴角晶莹,低头舔去。
沙哑未散:“心疼我?”
黎礼轻吐气息,傲娇如天鹅:“你这具躯体,我喜欢。”
她后退拉开距离,从容整理凌乱的衣服,缓缓开口:“但我不喜欢残次品。”
言下之意:留了疤,我就不要了。
商彻失笑,抓过她的脖颈狠狠亲了一口,连啃带咬,疼得黎礼一巴掌拍来他,龇牙咧嘴。
“你有病?”
商彻没松手,扣住她的脖颈,将头埋在她怀里,喉结滚动好几个频率,才闷闷的“嗯”了一声。
“肌肤饥渴症,想睡你。”
“不睡会死。”
他话里没个正形,嘴上也没安分。
黎礼瑟缩了一下,缓缓阖上眸子压下喉咙间的暧昧。
她才不会如他所愿叫出声。
那晚是没经验,喉咙都快喊哑了,吃了好几颗喉糖,嗓子现在都还疼。
商彻没得逞,在她怀里失笑。
抬头的瞬间,额头碎散落了些许轻狂桀骜:“我的荣幸。”
黎礼一愣,然后在身后医生的敲门声中反应过来。
商彻在回答她喜欢他的身体这件事。
医生已经熟练的为商彻重新包扎,黎礼盯着他的肌肉,突然失笑。
商彻额头冒了几颗汗珠,听到她的笑声,眉宇间多了几分邪肆,挑眉看了过去。
“笑什么?”
黎礼嘴角还挂着笑,小脸儿却满是傲娇:“没笑。”
商彻挑眉,目光锁定她微勾的红唇,眼神逐渐暧昧。
却是颔:“嗯,是我在笑。”
…
“二位在这里签字就行。”
在黎老夫人的见证下,黎礼和商彻结束一系列流程,签下各自的名字,正式领证。
两本结婚证被分别递到黎礼和商彻手中。
黎礼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若非要说什么……大概就是有了个名正言顺睡商彻的机会。
商彻却握着结婚证许久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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