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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彻的一番操作下,黎礼的彩礼早已经不知道是黎湘的几十倍了。
黎湘纵然再不爽,面上也只能咬牙忍着。
好不容易一家人都坐了下来,这一整晚都没什么存在感的黎湘终于找到了机会。
她与商仰对视,在男人赞同的眼神下,挺了挺脊背。
拿出两张芭蕾舞特殊渠道邀请函的票。
嗓音娇气又甜美:“爸,妈,明天是我成为央芭席舞蹈演员后,我们团队在芜城的次亮相舞台。”
“我给大家都准备了票,想邀请爸妈赏脸,去玩会儿。”
芭蕾舞又是央芭席,黎湘这个身份在富人圈无疑是吃香的。
商家这种豪门,有一个有头有脸又漂亮的儿媳妇脸面增光。
商家主与商夫人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默认黎家把人换成黎湘。
刚在商彻和黎礼那里碰壁的商家主此刻脸色缓和不少。
难得的好脸色:“芜城是我们家主场,你放心演,爸妈带着全家去给你捧场。”
他无形扫了眼被商彻投喂,吃的嘴巴鼓鼓的黎礼,没眼看的闭上眼睛:“我们商家儿媳妇,就得像你这样才行。”
正吃的香的黎礼:“??”
大小姐抬眸,无辜眨眼。
莫?
在说她吗?
黎礼咽下嘴里香甜的小蛋糕,有理有据:“我吃饭没说话呢。”
“您总不能自己年纪上来了没胃口,嫉妒我吃嘛嘛香乱咬一口。”
商彻混账就算了,找个媳妇还是混账。
商家主闭上眼睛,没眼看。
商彻捧着黎礼的脸,大拇指指腹擦干净她嘴角的奶油,笑着给她撑腰:“有戏看,我们也去。”
黎湘一听这话,似乎是才想起来这个家还有两个人。
挑衅的看向商彻和黎礼,故意恶心他们:“我差点忘了你们也在。”
“礼礼跟阿彻也一起来吧。”
她故作大方:“我给你们预留位置。”
“不过,第一排没位置了,恐怕得委屈妹妹跟小叔子你们坐后面。”
见自家老婆被这群人弄的没胃口,商彻随手把草莓扔回去,翘着二郎腿坐在沙里,冷笑:“不用,看戏还是自己买票有意思。”
黎湘见商彻一副打肿脸充胖子的模样,眼神高傲了几分:“小叔子平时不在内陆,有所不知,我们的央芭的票出了名的千金难求。”
“我在芜城巡演的票更是刚放出来就被抢空了。”
“你们恐怕买不了。”
“你不买不了,不代表老子弄不到。”商彻对黎湘都是直接怼的:“台上蹦跶几下真把自己当天鹅了。”
浪荡子漫不经心的擦着手上的水珠,说出口的话能把自己给毒死。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哪儿来的野鸡,占了别人的窝,时间久了还真把自己当天鹅了。”
黎湘被他怼的脸色铁青,咬着下嘴唇快哭了。
商仰一拧眉:“阿彻,湘湘是你大嫂。”
“别太荒唐了。”
商彻混不吝:“老子连你都骂还用得着给她面子?”
“她自己野鸡占着凤凰窝不要脸,还不让说了?”
“说几句她就委屈,我老婆流浪他乡这么多年,被她占着位置心安理得享受着该属于我老婆的一切,我老婆委屈了吗?”
“以前就算了,我老婆都回来了,她这野山鸡还赖着不肯走,不是茶就是婊。”
“也就你眼瞎,这都往家里领。”
这一晚上,黎礼算是见识到了商彻在商家有多狂。
战斗力强到商家任何一个人过来都能被扇两耳光。
黎礼更有一种养了条忠犬的错觉了。
她靠坐在沙里翘着二郎腿,商彻大杀四方她负责晃着脚尖独自美丽。
商彻连黎湘都怼,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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