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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玩物哥哥,你爱我麽?
文慎哭了。
他擡起自己泛着病态血色的指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抵在虞望胸膛,虞望眸色一暗,顺着他的力道撤开半寸,却见那指尖在空中颤了颤,竟又缓缓转回去,极轻极怕地碰了碰自己细嫩可怜的地方。
他觉得这处好疼好疼,像是被那玄铁扣带上的尖鈎划破了,细细地泛着热流,不知是不是血。很快,他被虞望抱起来,抱到堆满文书卷帙的桌案上,腰侧束好的衣带被轻轻扯开,浅灰色外襦被褪至臂弯,墨蓝色的交领敞至肩侧,拢住雪白的内衫,文慎垂下长睫一看,没有血渗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虞望一时冲动,此时也渐渐有了悔意。文慎本就怕疼,身上的伤还没好透,今日手上又添了新伤回来,他倒好,非但不把人哄在怀里细细疼爱,反而又惹他啼哭不止,天底下哪有这样做哥哥,哪有这样做夫君的?
“别哭了,是我不好,是哥哥错了,哥哥跟你道歉,再原谅哥哥一次好不好?”文慎脸颊太湿了,眼泪越揩越多,虞望便想着用手帕给他擦,可手帕刚拿出来,还没碰到文慎的脸,就被他一把抢过,两只受伤的爪子扯着帕心,边哭边往两边扯,可惜他已经哭软了身子,手上也没有太多力气,没办法将帕子再扯烂了。
虞望一看这动作,大概明白了这双爪子怎麽变成这样的,回想方才阿慎问他的问题……等等,是不是有人跟他说了什麽,让他误以为他去外面沾花惹草了?
“好了,爪子不要了是不是?”虞望将他的两只手捉在掌心,欺身在他脸颊上细密地吮吻,吻着吻着,听他哭声渐小,眼中雨势渐弱,便单手撑在桌案上,俯身吻到那遭了罪的红芽上,隔着一层单薄的纱料,虞望深深地嗅了嗅,青涩的梅子香里融着一股暖熟的气息,他错过时节未赏到的红樱原来开到了此处。
这株红樱似乎是头一年开花,枝桠并不繁盛,主枝长得高挑,可旁枝拘谨地收着,看着便觉得青涩稚拙,很不会开花似的,花也只含苞生了两朵,挂在干涩的枝头,一朝被坏鸟欺负过,便露出些惨红肿滞的残败之相。还好坏鸟良心发现,又噙着甘露飞回来滋养这花苞紧紧闭合的芽芯,一来二去,反复含润之际,整株高树不知何时已倒伏在卷帙之间,最後一层濡湿的纱料也没有了,干涩的枝头满满涨涨地微鼓起来,花苞几经润泽,终于绽露出最靡艳的柔软。
“好点儿了没?”虞望解开身上的玄铁扣带,随手扔在地上,俯身将文慎从桌案上抱起来,抱着他坐到交椅上。他的发尾浸在砚台里的浓墨中,虞望抱他的时候沾了一手,很坏心地尽数抹到了他雪白的内衫上,顺便在他软韧漂亮的腰侧摸了不知道多少下。
文慎哭累了,不想搭理他。
“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梅花牛脍和蜜渍樱桃,你看还有没有什麽想吃的,要是小厨房那边有食材的话我亲手给你做。”
虞望将他身上的衣服拢好,那薄纱只是轻微地蹭过乳芽,便激得文慎阵阵颤泪,虞望连忙用掌心拢住热敷一会儿,文慎这处还没被他这样对待过,他不想承认这样热热地敷着揉着其实很舒服。
“没事别总夹腿,对身体不好。”虞望没有多馀的手去制止他,便只是沉着脸轻斥了一句,哪知文慎反应却很大,恨恨地瞪着他,声音大得像是恨不得把他震聋:“关你什麽事!”
“好好好不关我事,不关我事。”他胸口起伏的幅度越大,越有种往虞望掌心送的错觉。他一直哭,虞望怕他哭坏了眼睛,不跟他逞口舌之能,“还很疼吗?怎麽感觉越揉越肿了?要不要擦点药?”
文慎不喜欢药膏冰凉的感觉,想就让他这麽揉着,但又无论如何开不了口,于是转移话题道:“你是不是送了沈白鸥一条手帕?”
“我送他手帕干嘛?他自己没手帕?他家锦衣卫不知道送他手帕?”虞望手上的力道不觉重了些,“还有,你老在这种时候提别的男人做什麽?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
文慎痛苦地蹙了蹙眉,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尾指虚软地贴着虞望粗壮的小臂,不知道是拒绝还是欢迎:“你有病……是不是?”
虞望知道今天欺负他欺负得狠了些,于是被骂了也不生气,只顺着他的话说道:“对,要是哪天让我发现你去外面找野男人,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是如何发病的。”
文慎靠在他肩上,好不容易缓过一点力气,又被他气得哑口无言。以前虞望从不羞辱他的,可自从打了仗回来,学了些军痞无赖的行径,便老是将这些污言秽语挂在嘴边,文慎恨不得把他的嘴缝起来,看他还如何欺负人!
“你今日是不是见了沈白鸥?”虞望见他沉默,终于反应过来。
文慎反唇相讥:“怎麽?你在我身上闻到辋川特産的香粉味了?”
“人家那不是香粉,是熏香,名字叫青藤茉莉——”虞望早有预料,一把捉住文慎呼过来的巴掌,放唇边促狭地亲了口,“怎麽又打人?我说得不对麽?”
虞望以为他会吃醋,会骂人,骂他王八蛋,骂他不要脸,要是能被他猫儿似的咬一口就更好了,可是他预想的这些事都没有发生。
文慎呆怔地眨了眨泪意未褪的长睫,有些无所适从地拢了拢自己的衣襟,原本平坦白皙的地方被玩儿得不堪入目,碰一下都疼。他原以为自己很了解虞望,知道他这人就是越喜欢谁越爱欺负谁,从小便这样,但八年过去了,他还是这样麽?
会不会他其实早已转了性子,对喜欢的人只是远远看着,并不打扰,可只要一说起对方的事便津津乐道,了如指掌,就像对沈白鸥那样。
他自以为得到的是虞望另类的偏爱,会不会只是他一厢情愿,虞望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上,只把他当做一个玩物而已。
玩物。
文慎垂眸看着自己的身体,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成了这个样子。不知不觉间他好些地方都被虞望玩儿透了,玩儿熟了,在虞望眼里,他就是一个诲淫放荡的人吧,等他玩儿够了,玩儿腻了,他又该怎麽办呢?
虞望眼见着怀里人情绪越来越低落,忙哄道:“我开玩笑的,阿慎,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沈白鸥吧?我心里早就有了你,哪里还装得下别人?……上次的话是我胡说的,你不也打我巴掌了吗?要是心里还有气,你再打我一巴掌,两巴掌都行,这次我保证不躲,你打多重都行。”
“哥哥,阿慎好累。”文慎枕在虞望肩上,衣衫散乱,长睫湿漉漉地阖着,眼窝的小痣黯淡下来,连声音都是沙哑的。
虞望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连忙抚上文慎泪湿的脸,轻轻地揉,轻轻地安慰:“阿慎,小傻瓜,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那青藤茉莉我原也是不知道的,只是前些日子去严府书房听沈白鸥提过一嘴……他今日是不是拿了帕子给你?大概是我不慎掉在他书房的。阿慎,难道你不相信哥哥吗?”
文慎缓缓睁开眼,浅色的眼眸蓄着深沉的湖海。文慎总是轻信他的话,以至于给了他一种很好骗的错觉,但文慎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除了虞望,从未深信过任何人。
“哥哥,你爱我麽?”文慎没来由地问。
这个问题对虞望来说还是太简单了些,可他也没有贸然回答,而是收紧左臂,将文慎往上搂了搂,抵着他汗湿的前额无限亲昵地蹭了蹭,低声道:“我可以为了你活下来,也可以为了你去死。哪怕你现在拿着刀把我的心剖出来,我也甘之如饴,这还不算爱你麽?”
“真的吗?”
文慎屈起腿,真的伸手从小腿外侧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雪亮的锋刃映出他冷淡而华美的脸,虞望愣了一瞬,看向他小腿上的绑带,心头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仿佛很多年前打碎的一面镜子,多年後终于收集到新的一枚碎片似的,哪怕这碎片把手伤了也没关系,他捡起来,笑着点头,告诉他:“真的。”
文慎真的不想在这时候再看见他脸上的笑容。
他攥紧匕首,疼痛发麻的指节绷得微微泛白,仿佛是怕猎装太硬,一刀扎不透,他扯开虞望的衣襟,扒开层叠的交领,古铜色的铁腱上斑驳交错着粗细不一的伤痕。
“没事,宝贝儿,剖吧。旁人的刀剑只伤过皮肉,你是第一个拿刀剖开这里的人。”虞望握紧他颤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往自己心口刺,在刺进皮肉之前,突然道,“阿慎前几日说要送我生辰礼的,不知道我死以前,还能不能收到。”
文慎本来已经有了想送他的礼物,是他满月时母亲让人打制的一枚平安锁,他一直放在荷包,从未取出来过。只是那天虞望把他弄得太狠,他心里有气,就暂时没有给他。
可是现在平安锁拿出来,已经失去了护佑平安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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