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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那女的在楼上?”王瑾夏纳罕地问,仿佛是对言北的信息表示怀疑,一时间还不能接受,再次向她确认。
言北低声“嗯”道。
“哎呀……”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王瑾夏的无奈感。
言北双肩往下垂,觉得自己终究还是输给了妖娆多姿的小女生。
“瑾夏,江亦风他就是个混蛋,他是不是知道我对他有意思啊,动不动就撩人,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还有,那女的是不是也被他的糖衣炮弹给哄的。”
王瑾夏咂舌:“说你蠢吧,你就一根筋,能玩得过混社会的他,我告你啊,你别理他,至于那女的,三两天热度,肯定得换。”
言北抓起抱枕,一拳拳往上捶:“我心烦意乱。”
王瑾夏哼一声,不屑地说:“死丫头,是谁说没等他的,谁又说没为他守身如玉……好像是你言北北吧。”
言北一个劲儿抓头,撇嘴说:“算我自作多情。”
王瑾夏回:“要不,你去追他呀。”
言北讶然:“王瑾夏,你出的什么馊主意,我没那么轻浮。”
“那你纠结什么呀?”
言北无奈:“我是喜欢他没错,可他没说喜欢我,我倒贴上去算怎么回事,再说,痞子,喜欢也没用。”
王瑾夏呼出一口气:“刘姨这是给你洗的什么脑,嘚,你要是其他都看不上眼,这辈子就打光棍吧。”
言北往后一倒,躺床上长叹一声:“你睡吧。”
“睡个屁,我还在应酬呢,现在蹲厕所里给你打电话的。”
言北冷笑回她:“怪不得没句好话,你继续蹲,我睡觉。”
昨晚没睡好,言北连打好几个哈欠,来到刘云摊位上,客人依然络绎不绝。
连芙蓉也跟着忙上。
芙蓉可比刘云心疼言北,见着人就温言细语地问长问短。
“北北,好点没?看样子不太好,请个假,再休两天。”
芙蓉手上擀着面皮,一脸心疼地瞅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才是母女。
刘云炸着大饼,数落着:“她就那倔脾气,让她躺着她非坐着,随她吧,爱咋整咋整。”
言北戴上一次性手套,拎着刀,努努嘴:“妈,你看芙蓉阿姨多会关心我,你就不能学芙蓉阿姨温柔点啊。”
刘云朝她睨一眼,闷笑着说:“怎么,想换妈啊?”
“不用换不用换,”芙蓉掩着嘴大笑,“嫁给瑾冬,一举两得。”
言北讶然,难为情地笑了笑,说:“芙蓉阿姨,我哪敢跟瑾夏抢妈呀。”
随后便低头切着大饼。
“阿姨,给我两份大饼。”娇气的嗓音像清晨的鸟鸣,清脆响亮。
言北抬头,愣了一下,不止她,刘云和芙蓉也僵了几秒。
那女孩,单薄的穿了件吊带裙,两只白花花的胳膊露着不说,胸脯子类似做作地挤压得形成一条沟壑。
昨晚上,光线暗,妆容浓艳,没看的太清,现在仔细看,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
言北眉梢一挑,看向她身后跟来的江亦风,谙道:真是混蛋,这么小的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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