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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危眯起眼睛,手中剑直刺善乌左眼。
才断了手指,又毁了眼睛。
善乌如同一个疯子般,他狂叫着下一刻被一个带着骷髅头的大巫师护在了身后。
一队边沙骑兵冲了上来,顾思危冷声一笑,“你这条命本宫答应给了别人就不取了。”
顾思危一扬手,“给本宫折断善乌的羽翼!”
战场上杀声震天,顾思危不再看任何人,骑马带云凤鸾向城池内疾驰而去。
到了城门内顾思危才放缓了度。
云凤鸾回头看下顾思危,“会赢吗?”
她的脸和唇全白到一丝血色也无,顾思危自责到浑身都忍不住颤抖。
“会赢。”他让云凤鸾完全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护住云凤鸾,一手拽住马缰绳。
“对不起,鸾儿我来晚了。”顾思危声音低哑,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自责。
云凤鸾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刚才同善乌那场打斗中,已经花光她所有力气。
小腹疼得她整个人几乎要昏死过去,云凤鸾费力地伸出手。
她抓住顾思危的小臂,“顾思危,我肚子好痛叫宋铖。”
血刺红了顾思危的眼睛,他扬起手中马鞭飞快向城门跃去。
漠北军由苏怀安亲自带着,一路养精蓄锐又有顾思危身边所有暗卫加入。
这一场仗,胜负很快便有了分晓。
战场上杀声震天,血水如河水一样流淌着。
这一仗从白天打到黑夜,最终善乌大军被尽数击退。
赤鹘城府衙内,依旧是灯火通明。
庭院内乔琢玉、诸颜、还有翟木以及赤鹘所有官员全都跪在地上。
几乎没有人敢抬头。
屋外九开十合亲自守着,屋内宋铖面色凝重,云凤鸾已经昏迷过去。
她身上已经换了件干净的衣袍,原先的衣袍被血染得几乎看不出来颜色。
诸颜神情凝重。
顾思危坐在云凤鸾身旁脸色温凉,看不出任何表情。
宋铖替云凤鸾把脉,几次欲言又止地看向顾思危。
“鸾儿有孕本宫已经知晓,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顾思危如此说,宋铖突然松了口气他抬头看了顾思危一眼。
顾思危起身向外走去,一院子人乌泱泱地跪在那里,顾思危从他们身前走过谁都没看。
乔琢玉诸颜和翟木三人依旧跪得笔直,身后的一众官员却慌了。
有官员看顾思危走出了院子,便壮着胆子站了起来,讨好地走到九开和十合面前。
“两位大人,七皇子妃怎么样了?七皇子究竟什么意思两位大人能不能给我等一个暗示?”
十合依旧是木然着一张脸,九开却抱臂冷笑一声。
“七皇子妃来你们赤鹘,替百姓守城你们倒好,皇妃还怀着身孕就让其去战场杀敌。
若非殿下来得及时,不但赤鹘受不住皇妃也会丧命,犯如此大错竟然还问殿下是什么意思?
我要是你们置皇妃于如此险境,不说一剑抹了脖子也最起码跪上三天三夜,以表悔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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