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城北帮是盘踞在城北最大的一个地下势力,平日里靠收取保护费,开地下赌场,地下钱庄等生存。
将城北搅的乌烟瘴气,这些年,上面曾决心端掉城北片区的这一毒瘤。
可惜的是,城北帮背后有地下老大撑腰,而这个地下老大的实力,更是盘根错节,制霸了中海地下势力十几年,早就根深蒂固。
就算清缴一次,可是转头来又会有新的城北老大上马,所以上边也一直头疼这件事。
城北想要发展山水州城,这块毒瘤必须清除。
只是林策没想到,城北帮这么不开眼,自己还没有找上门去,这些人反而盯上了乾隆湾。
“既然这样,那我去一趟吧,你先稳住他们,让他们别走。”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李达一阵无语,这帮家伙赶都赶不走,怎么可能主动离开呢,策哥说话还真是有点不着调啊。
林策走出门去,迎面见到了霸虎,今日是霸虎当值,七里送林婉儿上学去了。
“尊上,要出去?”
林策点点头,淡然说道:“你就不必跟着去了,我怕楚家那边搞什么动作,你这两天就先保护叶相思吧。”
“遵命!”
林策没有开车,下山后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城北乾隆湾。
刚到乾隆湾的大门口,李达和乾隆湾的几个高层都站在一边,窃窃私语,似乎在商量着解决的办法。
这时李达抬头一看,看到了林策,一个健步就迎了过来。
“策哥,你可算来了,本来这点事是不应该麻烦你的,但是我一听说是城北帮来捣乱,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所以就……”
李达还没说完,林策就摆摆手说道:“人呢,在什么地方?”
“跟我来。”
李达看了看林策身后,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林策自己,不由得摇摇头,觉得事情有些悬了,不过还是领着林策走进了工地。
工地深处,吊车和挖土机等都已经停止了工作,每辆车上都坐着一个肩膀上纹龙画虎的汉子,这些人嘴里叼着烟,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而工人们则聚集在一旁,看着这些人,似乎都很是忌惮。
这些人不走,工地根本无法开工,会严重耽误工程进度。
“麻的,你们管事的跑哪里去了,赶紧让他滚出来,我兄弟在你们这里打工,都变成残废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就是啊,黑心工地,碾断了腿不赔钱,麻的,我要去告你们!”
“不赔钱你们谁都别想开工,老子跟你们耗得起!”
在空地中央,有几个染着头发的青年,在叽叽喳喳的叫唤着,地上还躺了一个腿伤缠着绷带的人,在地上惨哼着,时不时的还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的情况。
很明显,这位仁兄的演技并不怎么样。
林策等人很快就走了过来。
打量了一眼就已经明白了什么情况,嘴角掀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你就是管事的吧,说吧,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说话的人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下巴有胡茬,嘴巴歪着,一身的腱子肉,神色不善的看着林策。
他也看得出来,这么多人围着林策,很明显林策就是管事的。
“雷老虎,你差不多得了吧,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了,你说要多少钱,给个数,我们董事长既然来了,会跟你协商的。”
乾隆湾的一个领导劝说了一句。
他是城北的老人,都知道雷老虎这帮人平日里的作风,能和平解决最好,不然沾上这些胶皮糖甩都甩不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童玥菱袁先聿小说全文番外经典新书推荐!小说中的主要人物有童玥菱袁先聿,侠名文笔挺好的,写得也很有逻辑,下面简介部分这一次,她没有在待在家中,而是重走了一遍当初她和袁先聿相爱时走过的路。第一天,她去了情人桥。都说在情人桥上挂过同心锁的情侣,一定能恩恩爱爱走到最后,当年童玥菱和袁先聿最ldquo恩爱rdquo时也来过。时隔多年,再次走上这里,大桥的两侧皆是挤挤挨挨挂满的同心锁。童玥菱走到情人桥最中间的地方,从层层叠叠的金属中一眼便看见了当初他们一起挂上去的那一把。锁面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ldquo袁先聿和童玥菱要永远在一起!rdquo...
偏执深情年下犬系攻×清冷美艳影帝受江辰,还记得这枚袖扣吗?这是三年前,你留在我身边唯一的东西。林逸步步紧逼,将一枚精致的袖扣抵在江辰心口,语气温柔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偏执。三年前,他是年少轻狂的京城太子爷,对初露锋芒的演员江辰一见倾心,却用尽了错误的方式,将他囚于金丝笼,最终只换来他决绝的逃离和满身伤痕。三年後,江辰凭借精湛演技,问鼎影帝宝座,而林逸带着悔恨和更加深沉的爱意归来,步步为营,将他困在身边。林逸,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犯下的错吗?江辰拍开他的手,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然而,当真相揭开,当年那场意外竟是精心策划的阴谋,而江辰,不过是他人手中的一枚棋子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江辰魅惑一笑,指尖划过林逸紧绷的下颚,准备好了吗?...
叫做我在贵妃宫里当兽医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小琅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五指六指,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阿爹是个兽医,某日被皇上半夜急召,帮贵妃顺正难产胎位,接生下9斤9两小公主,皇上赐黄金百两。不料贵妃哭诉千金之躯遭贱民染指,赐阿爹剜目断手。六年后,贵妃生小皇子难产,太医院无人能治。我上前禀报,有民间神医能接难产。贵妃吃痛,抓住我手,快请神医,黄金万两!我抽出双手,您不记得,六年前他就被您赐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