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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是一对翅膀。
程周策的手指轻轻的摸着已经裱起来的相框玻璃表面,缓缓开口道:
“是一年前篮球赛你送给我的花,我做成了干花,是一对翅膀,根据印象里你腰后的纹身来的。”
程周策一步一步的讲解着:“把花杆上的水分擦干净,摘掉已经枯萎烂掉的花瓣,然后花朵通风倒挂,然后在卡纸上画出了半边翅膀的形状,用热熔枪粘上去。”
说到这里,程周策看着怀中的人:“就是花不够,只能做成半边翅膀,另半边我只能用颜料去补齐。”
沈时曦的手指轻轻顺着花朵的痕迹勾勒,绿叶铺底,香槟玫瑰和黄玫瑰错落着展开。
他哑声道:“是我的错,那束花太小了,当时应该送你一束更大的花的。”
程周策摇头:“那束花已经很好了。”
沈时曦感觉自己的鼻尖有些泛酸。
因为他想到了一年前,对方在他的办公室里告白的时候颤抖的声音。
他问自己:“你送给我的花我做成了干花,将会更长久的保存下来,你……想不想看?”
当时的沈时曦转移了话题,没有直接给出答案。
可他现在,正坐在对方的怀中,他轻轻的摸着那个裱框,哑声道:“想看,很好看,一年前就想看的。”
时隔一年,程周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下一刻,他们默契的凑近了对方。
昏黄的灯光下,他们接吻。
其实自从在一起后,他们从来都没有明问过对方可不可以,行不行类似这样的问题。
或者说,从未考虑过哪一个节点该做什么事,他的关系到了哪一个步骤。
从第一天起,他们就没有一般情侣刚在一起的尴尬期。
无论是牵手、拥抱或是接吻,都无比的自然。
只是因为想,两个人都想,就顺其自然的这么做了。
就像现在,也没有人问。
情到浓时,程周策想。
他知道,沈时曦也想。
在轻柔的触感落到纹身上面的时候,沈时曦感觉一阵麻意从尾椎骨开始窜起。
程周策这时候才得以看到纹身的全貌。
简单的线条自背后的腰窝开始,被简单的勾勒半边翅膀的线条。
腰又细又薄,那红色的线条在冷白的底色上也带上了妖冶的色彩。
程周策想,干花只做了半边的翅膀倒是意外做对了,另一半是红色实心的一个月亮绕着两颗星星。
更高的温度从背后覆上来,那片地方被反复的磨吮啃咬。
沈时曦像是被从水中捞出来,在强烈的刺激下,浑身都在颤。
浓黑的眼睫,被泪水洇湿成一片。
然后他感觉自己被捞进了怀中,攥着床单到泛白的手指被面前的人搭到他的背后。
一个近乎于让人窒息的吻。
程周策所带来的一切感受都太过于极致。
想到了沈时曦曾在自己脸上画下的彩绘,千帆。
于是程周策哑声问:“是自己设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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