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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这些大型军犬呼啸着,像怒的凶狮扑了上来。
就在两条军犬扑向亚特兰特和伊萨贝拉两个人,而她们即将出惊惧的叫声时,两颗流星般的小石块一前一后击中了两条军犬的太阳穴,这两条军犬如堆腐肉般地坠落于地。
“快走!”一道改变了腔调的声音传来。
顺着声音的方向,出现了一个和她们的装束一模一样的人。
只见这个人拉开架式,从自己的挎包里取出小石块,迅猛精准地连续击打着从四面八方冲过来的军犬。
只听见闷哼嚎叫不断,那一只只飞跃过来的军犬如败革般地砰然坠地。
“还不快走!”望着容云鹤、亚特兰特、伊萨贝拉呆立在当场懵逼的状态,来人情急地催促着:“沿左边洗澡堂走,那里没有军犬出没,快!”
容云鹤、伊萨贝拉、亚特兰特听到来人的话,精神大振,他们返身奔向了左边的辅道。
越往前走,容云鹤他们越感觉到身后军犬的狂吠奔跑声在逐渐减少,一怱儿竟停止了,周围一片寂静。
正当容云鹤三个人将要奔向后勤区时,前方有两个半米高的黑色物体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是军犬吗?”亚特兰特停下脚步沉声问道,但是声音中带着颤抖和急迫。
“不是,是霍华德和弗朗西斯,”这时从伊萨贝拉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异样的声音:“你们必须避开他们,从右边过去!”
三个人回头之际,提醒他们的人已经立在了他们身后的四米之处,他们认识这个人,正是那个用石头打击军犬的人。
“不会是他们,黑乎乎的不像是人!何况弗朗西斯不是被打昏过去了吗?”亚特兰特的话音刚落,那两个半米高的黑色物体突然上升变成了人的形状,之后这两个人便一步步地向容云鹤他们四个人走了过来。
“是他们!看来,弗朗西斯清醒后,迅赶了过来。”容云鹤沉声告诫着身边的两个人:“要小心。”
说话之际,霍华德和弗朗西斯的身影已经清晰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可是霍华德几次想持枪对准容云鹤身后的那个人,但是都被前面的三个人有意无意地遮挡住了。
“对,自己现在还不能击杀前面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否则,自己就没有再开第二次枪的机会了。
因为那个用石头作为暗器的人太厉害了,也许在自己击杀前面的其中一个人时,这个人就会如鬼魅般的制伏住自己,那自己就没有任何完胜的余地了。
唯有把最后一个人一枪毙命,才有可能解决掉前面这三个无足挂齿的人。”
霍华德在一息之间这样思考着,他必须临近他们,再伺机击杀最后一个人,想到这些,霍华德放下了持枪的左手,和弗朗西斯停在了四个人六米远的地方。
“伊萨贝拉,是去是留,现在是你自我决断的时候了。”霍华德狼狈中仍不失嚣张。
伊萨贝拉轻蔑地斜视着霍华德:“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不会像你一样不通人性,是个人面兽心之人。”
这时霍华德似乎听到了第四个人声如蚊蝇的嘀咕,显然,对方是说给伊萨贝拉三个人听的。
霍华德心无旁骛的注目倾耳地听着,但是那声音轻的如微风扫过,一点迹象也没有留下。
这时伊萨贝拉三个人突然转身冲向了右边的匝道。
“快追上他们!”霍华德催促着弗朗西斯,只见弗朗西斯像条猎狗般地冲了出去。
可是就在弗朗西斯跃出一步之际,一枚如流星般的石头从第四个人的手中出,那石头打着啸声击向了弗朗西斯的太阳穴,精准度、力道恰到好处,不偏不倚地将弗朗西斯打晕击翻于地。
而霍华德思想通透,就在这个人用石头击向弗朗西斯时,他迫在眉睫地向她扣动了扳机。
不想那扣动扳机的细微声音让这个人灵敏的耳朵抖动了一下,他(她)迅疾向右方挪出了半步,那子弹带着风声从她的身前经过,落入了旁边的小树林中。
就在霍华德又一次举起枪射杀之际,那个人竟像游动的蛇般滑动而来。
按说击毙离自己五、六米远的目标,霍华德是易如反掌,可是眼前的这个人蜿蜒而行的奇怪套路却让他不禁冷汗连连,寒毛卓竖。
因为对方的动作太快了,短短的六米之间,甚至他都不能捕捉到对方的具体位置。
在霍华德失去两次最佳射击目标之后,对方已像幽灵般地来到了他的近前,她翻起右掌击落了霍华德手中的枪。
由于霍华德右手腕已受重创,所以他只能用左手和右手臂去抗击来人,令他吃惊的是,他那铜浇铁铸的身躯竟然阻挡不了对方那绵绵细掌。
霍华德用钢硬的左拳臂肘轮番猛击着对方的要害,但是对方每每在身体一撤一闪之际,便轻而易举地躲开了他的攻势。
心急如焚的霍华德想伺机给对方一个摔爬,但是就在他返身之际,对方一掌拍向了他的胸口,霍华德在这一掌贯穿下后退了两步,一头栽入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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