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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地从不算安稳的睡梦中清醒过来,因为宿醉的缘故,头疼得像是要炸开,浑身上下也像是被碾过般酸疼得厉害,望着周围极度陌生的摆设,颜筱尚未完全清醒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某些破碎凌乱的画面在脑海中飞掠而过,酒醉后失控的哭喊挣扎,被人牢牢锁在怀中的真实触感,疯般的拥吻,绝望而疯狂地纠缠在一起的火热身躯,被狠狠地揉入怀中的痛夹杂着耳边一声一声心疼的轻唤,如此真实却又如此遥远,那样毁天灭地般淋漓尽致的抵死相随的纠缠,他的痛她的伤是如此鲜明而又真实地从彼此相熨的滚烫肌肤上流转而来。
身上的衣服已被换过,从微敞的衣领依稀可以看到雪白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微微动了动,双腿间也有些不同寻常的酸痛,双唇因为昨晚失控的拥吻,隐隐有些刺痛,上面似乎还残存着独属于他的气息,但屋里却早已空荡荡地没有一丝人气,如此凌乱的记忆,如此真实的触感,在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间,颜筱已辨不清是梦是真。
恍惚间手机响起,下意识地拿起手机,一长串的数字,没有署名,却熟悉得仿佛早已深烙心底,挥之不去。
有些怔愣地望着手机上不断跳动着的熟悉号码,颜筱没有伸手去接,只是任由它响了又停停了又响,一遍又一遍,无论昨晚是否生过什么,他与她都注定如两条相交线,在短暂的相交后渐行渐远,所有的伤和痛也终将随着时间淡去。
将不断震动着的手机放在桌上,颜筱起身梳洗,望着镜子中双眼红肿神色憔悴的自己,颜筱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伸手掬了把水洗了下脸,让脸色看起来稍微好点,昨晚楚昊大概也失控了,双唇直到此刻依然有些红肿。
望着红艳得有些过分的双唇,手指不自觉落在唇上,颜筱有些失神,而后甩甩头,将不该留存的情绪甩开,转身走出洗漱室,拿起已经停止了震动的手机,退了房回学校参加国际义教志愿者会议。
因为今年国际义教志愿者审批结果通知下来有点迟,而志愿者春节前就得赶赴义教国家,出国前也必须先在c市进行为期半个月的集中培训,现在距春节也就只剩二十多天而已,因而学校几乎没给任何缓冲的时间,审批结果刚下来就连着通知将培训时间定在寒假后的第三天,培训完第二天马上赶赴服务国家,终究没有半刻停顿。
现在距离正式放寒假只剩两天,时间一下子变得仓促起来,虽然签证的事由校方统一帮忙办理,不必再在这上面多费神,但毕竟是出国几年,与家人朋友道别,购置相关的随身物品仍得花不少时间。
孤身一人也就省去了告别的麻烦,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苗苗,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甚至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苗苗……
开完会,颜筱犹豫了下,去商场为苗苗挑了几套衣服。
自始至终,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尽职的母亲,以后怕也没机会再做个尽职的母亲,现在也没时间为苗苗准备什么礼物,即便准备了苗苗怕是也不会接受,就只能简单点买几套衣服让莫芸代为交给苗苗。
挑完衣服已是下午,楚昊来过几次电话,颜筱没有接,不是不想接,只是没了接起的必要,平静了两个月的生活不想再被打扰,既然要走就走得干脆利落一点,拖泥带水即使在地球的另一端怕是也走不出那份情殇。
本想将衣服交给莫芸后便离开,但没想到苗苗竟然也在家,看到推门而进的颜筱时正在沙上玩积木的苗苗只是面无表情地抬头望了颜筱一眼,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明亮的眸底中,那份深藏的防备依然隐隐可见。
大概是真的习惯了这样的眼神,心底除了麻木竟然不再觉得撕疼得难受。
将手中的衣服放在沙一头,颜筱试着向苗苗伸出手,苗苗却只是下意识地躲到另一边,紧咬着下唇望着颜筱不说话。
唇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苦笑,颜筱柔声开口:“苗苗还是不愿和颜筱说话吗?”
下唇咬得几乎泛白,苗苗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大睁着水润的双眸倔强地望着颜筱。
忍不住自嘲一笑,颜筱也没再追问,只是淡淡交代道:
“苗苗不想说就别说了吧。阿姨过两天就得走了,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只怕将来也没机会再见到苗苗了,也没办法再送苗苗去学校,苗苗以后要听爸爸妈妈的话,不要太任性知道吗?”
苗苗望着她的双眸似乎有一瞬间的黯然,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地泛红,小嘴却依旧倔强地紧咬着下唇不肯说话。
莫芸有些看不过去,走过去抱起苗苗轻声哄道:“苗苗,不和颜筱说再见吗?颜筱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以后苗苗就再也见不到颜筱了喔。”
小嘴瘪了瘪,眼眶也慢慢开始湿润,苗苗却只是转身紧紧搂着莫芸的腰不肯说话。
习惯性地笑了笑,心里已不再奢求什么,颜筱起身向莫芸告别。
莫芸为难地望了眼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似是要哭出来的苗苗,望向颜筱:
“一定要走得这么急吗?”
“没办法,学校的安排。”
“你也真是,当初怎么就瞒着所有人偷偷报了这么个项目,也不是说这个项目不好,只是让你一个女孩子家孤身一人去那么遥远陌生的国家,而且那个国家局势也不是很稳,就这么让你一个人过去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你说你当初怎么就……”
莫芸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颜筱报名国际义教志愿者的事她也是昨晚才知道,本想劝颜筱留下,但名单已经公示出来,更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已成既定的事实,除了叹息她也一筹莫展。
颜筱笑了笑:“莫芸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刚开始或许会有些不适应,但慢慢习惯就好了,而且,没有家的人,去哪里不一样?”
“筱筱,你和楚……”
“莫芸姐,我还得回去准备培训和出国的事,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淡淡地打断莫芸,颜筱转身朝依然防备地望着自己的苗苗笑了笑:“阿姨走了,苗苗再见!”
说着转身而去,还没跨出一步,伴着一声突然的大哭,颜筱大腿被突然冲上来的苗苗紧紧抱住。
颜筱怔了怔,回头望向苗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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