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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摇头道:“老戴一败,我们就无法单独与斗了。”
他的斗字甫完,突听“锵”的一声,只见戴高亨达的长剑竟飞上了半空,同时人却被震退数丈。
须弥子没有再下手,他腾身一纵,接住戴高亨达的长剑,冷冷的道:“阁下算位人物,接回你的剑。”言罢,顺手掷出长剑。
戴高亨达的右臂全被震麻,他只得用左手按剑,但面无怒气,哈哈笑道:“在下败了。”
须弥子点点头,侧顾皮杜尔等道:“现在轮到你了。”
皮杜尔早知单独不是他的对手,笑道:“阁下剑术精绝,在下自认不如。”
须弥子冷笑道:“你们四人联手也可。”
道格拉斯郑重接道:“这就越出印证范围了。”
须弥子道:“在下要使诸位认识中国的真正的武学,非此不能显露,如诸位认为越出印证范围担心有伤亡的话,那在下可给诸位保证,只许诸位伤在下,而在下决不伤害诸位。”
劳穆尼哈哈笑道:“如此看来,阁下非要我们联手不可了。”
须弥子朗声道:“希望诸位勿嫌在下言重。”
皮杜尔缓缓拔出佩剑,笑向三人道:“中国人说,恭敬不如认命。”
四人立即分开,顿将须弥子围在中心,劳穆尼大笑道:“现在我们也用贵国的剑术领教了。”
领弥子沉声道:“可见请位武功之广,仍请先上。”四人已知他是非常强敌,出手全力,同声大喝,一齐攻进。
须弥子这次不再轻视了,身法一变,霎时展开共神秘之学,左挡右迎,前攻后守,奋力周旋。
俄顷之间,场中人影难分,银光如电,真是一场罕有的拚斗。
白女这时带着两个师妹也行至近地,她向黑女郑重道:“这人只怕不弱于小虎。”
黑女笑道:“我们还不知道小虎的真正武功哩。”
慕容妮道:“这人武功虽高,貌相也美,但总没有小虎那种爽朗的风度。”
白女笑道:“二妹中了小虎的迷哩。”三女在私下细语,场中已更加紧张了,这时连人影都不见,只见全是白光滚滚,风声如涛。
一顿饭久之后,突闻须弥子大喝一声,同时看到他已腾身而起,甚至他的身体竟在半空中停止不动。
白女一见,惊叫道:“他也能停在空中。”
这真是骇人的发现,返料须弥子竟与郑一虎有同样的轻身功夫。
皮杜尔等已收剑,他们胸口竟被须弥子各划破两道裂口,但却未伤及皮肉。
须弥子在空中朗声道:“四位,咱们后会有期,再见了。”说完,身如飞乌,轻飘飘的落在人群之外不见了。
皮杜尔等走向白女道:“姑娘等请北上罢,区区等就此告辞了。”
白女惊问道:“四位灰心了。”
道格拉斯接口道:“中国异士如麻,我们何必多找没趣。”
白女摇头道:“武林人物败不为耻,同时此人日后必遇郑小侠,难道四位不想见识一番。”
劳穆尼哈哈笑道:“这倒是姑娘提醒我们了,好,我们准备多碰几次钉子。”他们趁群众未散之前,急急坐船回城,当晚即动身北上了。
时到深夜,他们走近一座山下,讵料白女突向大家道:“前面有打斗。”
皮杜尔道:“中国的江湖真是乱极了,我们去看看。”
前面是座山从,地处道路左侧,他们刚刚走近,触目只见五个青年女子被一个青年男子逼得团团转。
白女惊骇道:“须弥子。”
黑女摇头道:“不,他的相貌,年龄虽然都很相似,可是他穿的是蓝衫,个子也稍矮,这是另外一人。”
皮杜尔道:“还有一点,这个人的目光太邪,与须弥子的目光不同,须弥子的目光是冷傲,但此人可邪得很。”
正在这时,突见那青年举手一挥,撤出一把,女子罩在光里。
劳穆尼惊叫道:“那是蓝鲸网。”
皮杜尔郑重道:“蓝鲸网只是西方神话中的仙网,你怎么说这种话。”
劳穆尼道:“你们等下看罢,那五个女子不但被擒,而且已遭蹂躏了。”
一顿饭后,蓝光散了,那青年也不见了,只见地上躺着五个女子,而且血满地。
白女不敢看,立即带着黑白和慕容妮转过身去。
皮杜尔叹声道:“老劳,此人真是邪恶万分,其心毒极了。”
戴高亨达急急道:“这里太危险,我们快点回头赶路。”
白女接口道:“我们刚才没有大家围上去,这人非除不可。”
他们已走到谷外路上,劳穆尼叹声接道:“我们看那五个女子的武功也不是那青年的放手,可见那人又是第二个须弥子,这事还小,也许我们七人尚可敌住,然而他的蓝鲸网是无可为抗的。姑娘们今后遇上,千万得当心。”
皮杜尔道:“老劳,你对蓝鲸网似有很深的认识?”
劳穆尼道:“不瞒各位,蓝鲸网本家师的东西,可是家师不知运用,后来家师被人谋杀了,因之网也遗失,谈到该网,说起来历史久远了,因此变成了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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