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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许野望冷战的第三天,因为北都市区内的别墅住了宋镜歌一个人,回了趟县城里的老家。
家里没人时,住宅的大门都有门锁,但此次返家,她发现住宅的锁被人打开了。
之前县城的老家住了宋镜歌在内的四个人,他们全配有房子的钥匙。
奶奶赵蕙兰和父亲宋昌恒去世后,他们的钥匙都留在了她这里。
那开门的不会是其他人,而是宋镜歌的母亲唐婉婷。
自郑世集团破产后,唐婉婷找过一次她要钱,而后除了每月固定的汇款,她们可以说是断了联系。
但当然不排除家里进贼的可能,毕竟县城住宅的修建年限长,门锁是多年没换过的锈迹斑驳。
宋镜歌缓慢推开房子的大门,她扫了圈院子的陈设,没被人动过。
若要找些家中值钱的物件,大致仅有许野望给宋镜歌送的白山茶吊坠最贵,而许野望奶奶送的白玉手镯在市区别墅的收藏室。
山茶花的吊坠虽美,可宋镜歌觉得有些招摇,先前戴了段时间,后来在县城跨年,顺便放在了老家。
宋镜歌走进住宅内,在自己的房间搜寻了闯入者,是她的母亲唐婉婷。
但是尚未彻底放松,她放着白山茶花吊坠的礼盒正敞开着,显而易见是唐婉婷打开了盒子,要触摸项链。
她就早该把白山茶花吊坠也放回市区。
因为唐婉婷见宋镜歌突然出现,心虚地手滑晃了礼盒,那条白山茶花吊坠就从盒子里甩出。
正文完
白宝石项链从礼盒中滑掉于地板,宝石的韧性硬度高,柔白的弧光在宋镜歌的目光中坠落。
加之唐婉婷并非用力拿摔,吊坠落地后反弹了几厘米,而后在光滑的地面撇出直线。
站在卧室门口的宋镜歌与唐婉婷留有距离,来不及接住下坠的项链。
待到她快步捡起吊坠,仔细检查项链并无磕碰,然后看向拿着盒子者。
“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攥着吊坠的随手臂垂下,宋镜歌紧了紧眉心,不悦未经应允闯入她房间的母亲。
“可以去屋子的其余房间,但是你要经过我的同意,再进到我的卧室。”
“我回来拿自己的东西,打包好回我原来的家。”唐婉婷把空盒放回桌面,没对宋镜歌表达私闯的歉意。
宋镜歌走近桌椅,要将项链放置回礼盒内,她垂眼平静道:“我房间没放你的东西,你和我爸房间的布置仍旧如初。”
返回者赶了中午休息的时间到家,宋镜歌拿白山茶花吊坠的手佩戴戒指,太阳挥洒光亮,山茶花瓣与钻戒引燃荧荧火光。
放缓举止归位吊坠原样,她上下抬压手的指节,像煽动翅膀的素洁蝴蝶,驻凝合拢的盒盖片刻。
享受过奢侈的生活,唐婉婷看出了项链的价值不菲,知道宋镜歌消费水平未达该水平。
“白宝石的山茶花项链谁买的?你的存款完全买不起。”
“有人送的。”宋镜歌剪短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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