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果然,第二个视频告诉他们不在的雄虫去了哪里。
一间宽敞的手术室里,无影灯下,一名闭着眼睛的雄虫盖着蓝色的无菌布静静沉睡。
视线上移,雄虫的整个脑壳被打开,大脑纤毫可见,隔着虚拟屏幕似乎都能感受到这颗大脑的鲜活。
第三个视频,是第二个视频的延续,一只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拿着一管抽满青色药液的注射器,尖锐的针头直直插进雄虫白生生的大脑里。
随着药液被推进大脑,原本静静沉睡的雄虫如同被吹了气的气球一样,整个身体越来越胀,最後在“气”被灌满气体时轰然爆炸!
血液丶骨渣丶内脏丶脂肪肌肉,以及肠道里未排干净的东西混合成的肉糜崩了站在手术床旁全副武装的医生们满头满脸。
视频“摄像头”上也都是肉糜混合物,弄得凑近看药液是什麽的南祁和白觉得自己也被溅到了,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见那股血腥和内脏混合的味。
然而,全副武装的医生只是淡定地抹了一下防护罩上的液体,转身出了手术室,手术室内的自动清理系统开始工作,10分钟後,已经干净的手术室迎来第二个“患者”。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脑壳被打开,同样的青色药液,只是这次注射的剂量小了不少。
雄虫还是炸了,只是完整了很多。
接着重复上述流程,第三个雄虫一样被注射了青色药液,剂量再次减少,雄虫却比第一个患者炸的更彻底。
而且相比前两只雄虫,这只雄虫分明有知觉,在膨胀时,雄虫的手脚和面部都是抽搐扭曲的,爆炸之前的一瞬间,白分明看见雄虫睁眼睛了,眼睛里全是言语无法表述的恐惧。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太残忍了!
白表情非常不好,他见过的死亡虽然可能比任何生灵都多,什麽死法的都有,但看见这种折磨丶虐杀他永远都会生理不适。
倏地转头看向南祁,白生怕他有不适,却正对上南祁看向自己的眼睛。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一样的话从他俩嘴里说出,同时让对方一怔。
几秒後白动了动身体,一只抱住南祁,一只手遮住南祁的眼睛,感受南祁鸦羽一样的睫毛搔动手心的痒意,他贴在南祁耳边低声说:“抱歉,让你看到这麽血腥的东西。”
南祁往後靠在白的胸膛上,白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衣服穿到他心里,他笑了一声,温热的手覆在白的手背上,声音悦耳:
“是有点难受,但这不是你的错,一个疗养院都这样,它背後的研究所估计更肆无忌惮。”
说到这个,白也是一脸严肃:“看来他们是用这种方法得到高级雄虫用来实验,就是不知道疗养院背後的研究所是虫族还是别的什麽种族,如果是虫族……”
白说不下去了,如果是虫族,是怎样的利益能让他们对自己的同胞下手啊。
这种实验,已经违背了药物实验研究的伦理丶科学丶监管等原则。
在违背患者意愿和不能保证患者安全的情况下强行实验,这个研究所图的肯定不是药品上市带来的巨大利润,他们别有所图。
“我倒是有个想法。”南祁有点累了,顺势躺在白的大腿上,白遮住他眼睛的手温柔有力,他握住放在胸口把玩,“他们的实验跟脑部,确切的说跟精神力有关。”
“我看见药液注射後,雄虫的大脑有丝丝缕缕的青色细线闪过。”
“我一会儿把视频拍下来发给蒲薄,让他看看,他是医生,可能会有更深的理解。”白说。
南祁点了点头,拿过星脑点开了第二个名为哈博森心理研究所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只有一张图片,是哈博森心理研究院的建筑3D立体图。
每个一个区域,乃至每一个房间干什麽用的标注的都很详细,还标注了建材。
但很可惜的是,就算这张图并没有标注研究所具体所在,通过这张图纸中建筑的形状以及周围环境判断,他们也能知道这并不是记录备案的哈博森研究所的地址。
因为以立体图标注的尺寸来看,图纸上的研究所比记录备案地址上的研究所大三倍有馀。
所以,疗养院下面的空间很可能不是研究所的真正所在,或者只是分部。
而第二个丶第三个视频里手术室应该就在疗养院地下。
因为装修风格和疗养院一致,且视频是在疗养院的文件夹里。
而且白能肯定手术室绝对不在明面上,因为在帝国疗养院的备案里,里博赫疗养院只是B级疗养院,不具备诊断丶抢救病人的资格,就算为了突发检查不露馅,也不会在疗养院里弄这样的手术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