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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特的信息中提到了焚化炉员工说“眼馋也没用,轮不到咱们的,听说根本熬不到性·交环节就已经炸体了”,风声鹤唳楼给咱们资料里,给雄虫注射的药液就是淡青色的,宫宴回来後,发生了什麽你还记得吗?”
白怎麽会不记得,那天南祁分外热情勇猛,他本来就招架不住,那天险些去了半条命,就是因为南祁的精神体碰到了小瓷瓶里的青色粉末。
等等,小瓷瓶里的粉末是青色的,给雄虫们注射的药液也是青色的。
南祁沾了粉末,就如同被下了春·药的发情公猫,焚化炉员工话里的意思是青色药液的作用之一就是提高性能力……
这麽巧合吗?
如果青色粉末真的跟青色药液有关系,那南祁岂不是不知不觉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白倏地擡头看向南祁,眼睛里黑蓝两色不住变换,最终他紧紧抱住南祁,力道大的南祁骨骼仿佛都发出轻微咯吱声。
南祁没有挣脱,他抱紧白,让白趴在自己的胸口上,让自己有力心跳和起伏的胸口告诉白,他很好,很健康。
许久後,白才放开南祁,看着南祁腰部被自己大力箍出来的淤青,懊恼垂头道歉。
南祁摸了摸白的脑袋,包容地说:“不用道歉,我知道你只是担心我。青色药液到底跟青色粉末有没有关系,就看蒲薄对粉末的分析结果了,如果真的有关系……”
“那麽哈博森心理精神研究所背後的势力很有可能就是皇室,和帝国研究所也有关系。”白补充完整。
“按照这条思路继续思考下去,负责接近我的“朋友”很可能是我认识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以最快速度接近我,又不会被你怀疑有问题。”
南祁玩着白的手指,眼里闪过一道厉色:“具体是不是这样,就看这两天有没有认识的“朋友”联系我了。”
“嗯,但你不许单独和那个“朋友”接触,我不想你有任何危险。”白认真说。
南祁笑着点头:“当然,这方面听你的,你比我有经验。水凉了,我们出去再睡个回笼觉吧。”
南祁不着痕迹转移话题:“等睡醒了,我做曲奇饼给你吃,之前试做的黄油成功了,可以用来烤黄油曲奇了。”
南祁边说,边拉着白跨出浴缸,从毛巾架上拽下两块宽大的浴巾,把自己和白从头到脚擦干,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睡衣穿上,才拉着白回到舒适的大床上。
主动把自己滚进白的怀里,南祁困顿地闭上了眼睛,迷糊地嘀咕:“今天不要去上班了,在家陪我,睡醒了吃了饭,我们再去军雌失踪的路线转转,我总觉得忽略了什麽。”
佩特他们失踪後,伦克就调了周边所有监控,拼凑出佩特他们的行动路线,按照这条路线,以佩特他们消失在最後一个摄像头为起点,扇形分散寻找入口。
可惜,毫无收获。
南祁也跟着参加了一回,也是毫无收获,但南祁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麽,一直想再去看看,却因为勇者格斗游戏百强晋级赛脱不了身。
南祁本来想要放弃比赛的,全身心投入到白的“雌虫解放计划”中,但白他们都不同意。
理由有两个。
其一丶南祁已经坚持到现在,就此放弃太可惜了,“雌虫解救计划”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获得巨大成功的,就算能获得,南祁也没有放弃自己喜欢,全身心支持他们计划的责任。
其二丶自从南祁参加过宫宴後,他游戏里的身份其实也暴露了,太多双眼睛盯着南祁的比赛结果,突然弃赛,反倒会引起大家的好奇。
而且只要南祁一天站在聚光灯下,就没有虫敢轻易打他的主意,万衆瞩目下的南祁反而更安全。
南祁不想拂了白的好意,没再提退赛的事情,他也因为擂台上的磨炼,更加了解虫族格斗体系,自保能力更上一层楼。
轻轻拍着窝在他怀里撒娇的南祁,白轻声应了下来,搂着南祁的热乎乎的身体,缓缓闭上眼睛。
他得好好休息,醒了後他要去蒲薄那里测验精神力,问蒲薄青色粉末成分,还要带南祁去军雌失踪的线路看看。
南祁那麽敏锐厉害,没准没发现什麽重要线索,还有佩特,他得尽快联系到佩特。
被注射了基因编撰药剂的佩特很可能会基因崩溃,他得想办法告诉佩特一切以安全为主,顺便把这件事透露给蒲薄,希望蒲薄能给他惊喜。
还得着手准备迎接利沃·卡顿“礼物”。
事情还真的多啊。
白有些累,却怎麽也睡不着,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事情扰得他有些心绪不宁。
深吸一口气,白努力把乱七八糟的事情抛在脑後,想要好好睡一觉时,南祁放在床头柜上的小巧星脑亮了一下。
来消息了,是阿诺德发来麽,信息内容直接跳出来,很简短,只有一句话——卡特凝练出模糊精神体了,但卡特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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