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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的夜色相较于帝都,是另一种繁华。
街巷有o年代的复古味道,斑斓灯光错落,灯红酒绿。
纪清竹口嗨的那句“锁链”没戴上,但她本人的的确确因为这句话而受到了“惩罚”。
浓稠夜色下旖旎滋生,昏昧的房间内满是缱绻的氛围,声色靡靡。
一位是嘴上不饶人,但到最后体力有限,只能不停求饶的人。
另一位是话不多,行动力满分的人。
纪清竹累得喘着粗气,心想着以后再也不说过火的话语激时越了。
她老公明明是那种根本不用话语刺激就很牛逼的人。
额前碎汗涔涔贴在那儿,已经株株分明。
双颊泛着诡异的红,像是被热水浸泡已久。
纪清竹不用想都知道,自己此刻一定很丑。
偏偏时越爱不释手,时而亲亲她脸颊,时而抚一下她的头。
悦耳的声音在这样靡艳环境下,夹杂些许撩人意味。
“宝宝好美。”
纪清竹体力透支,懒洋洋靠在他肩膀,像是个破碎的芭比娃娃,任由他搂着自己。
休憩一会儿,时越打横抱起她。
他细心询问:“我带你洗漱一下?”
纪清竹倦懒地点点头,很无力的答了一句:“好。”
主卧的床已经没法睡了,好在纪清竹下榻的房间是个豪华套房,还有一个次卧。
浴缸内的水温度正好,水流慢悠悠的到达了合适的位置。
纪清竹被时越抱着,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浴缸。
温热感传来。
一瞬间,整个人都舒服不少。
她疲惫地闭着眼,安静享受泡澡这一刻。
直到感受到某人那双厚实的大手探入水中,纪清竹倦意消散大半,整个人都警觉起来。
她下意识地往边上靠了靠,整个人都有些僵硬起来。
下一秒,时越听见她极为义正言辞地说出一句:
——“我不要了啊!”
时越没忍住,闷笑。
他替她脖颈处的泡沫擦拭干净,旋即颇为无奈地为自己辩解。
“你想哪儿去了,我还没禽兽到这个地步吧?”
纪清竹也不怵他,双手在浴缸内扑腾起小水花,轻声嘟囔道:“你刚刚就挺”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她及时刹车了。
但那头的男人却不罢休,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强势追问:“就挺什么?”
水汽蔓延的浴室内,泛着潮湿的热气。
镜子被蒙上一层白雾,模模糊糊的。
他眼底有莹莹的水光,湿漉漉的,眼角有些红,染上点晦涩的情愫。
纪清竹摸不准他此刻的心思,小声嘟囔一句:“挺变态”
时越气笑了,数不清已经是第几次从她口中听到这两个词了。
他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擦拭干净。
一边替她裹上浴袍,一边说道:“我在你眼里就这点形象啊?”
纪清竹黑洇湿,尾还在滴水。
她看到面前的男人俯下身子,在找吹风机。
一双澄亮又干净的眼眸无辜地望着他,嗓音温软。
“不是呀,我觉得这个词在特定氛围下,是褒义词。”
她扯了扯浴袍下摆处的衣角,声音又低了几分,夹杂了几分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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