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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张嘴。”
景小楼下意识听从,下一秒,一个圆滚滚且冰凉的玩意被塞进了他嘴里。一口下去,属于小西红柿的酸甜汁水在口腔里散开。
“还不错吧。”艾利安笑着问。
景小楼扭头看过去,只见艾利安拿了一小碟子洗好的小西红柿吃着,见他正看他,又塞了一个在景小楼嘴里。
“虽然是过会儿摆盘要用的,但是——”艾利安说着随手捻走景小楼嘴角的汁水,“少几个也不碍事。”
嗯,对,不碍事。
景小楼感觉厨房里温度升高了,肯定是烤箱正在运转的缘故。
又过了一会儿,艾利安完成了他的准备工作。
“我还买了葡萄酒,在我们那里,几乎每家人晚餐都要来上那么点葡萄酒。”艾利安说着拿出两个细长的瓶子来,“我现在要打开它了,餐前喝上一杯也很不错,小楼,你也要来点吗?”
景小楼有几年没碰过酒了,他不喜欢喝酒,酒量也不好。
但是——
既然是艾利安的提议。
“好啊,也给我来上一点。”景小楼说,想了想,他补充了一句,“半杯就够了。”
家里没有配葡萄酒的高脚杯,艾利安拿来两只普通的玻璃杯给他们倒上酒,动作优雅的仿佛在什么高档餐厅那样,景小楼想,他一个人就提升了整个厨房的格调。
他们碰了杯,相视一笑。
景小楼呷了口酒,他想尽量少喝点,因为不确定喝到第几口的时候他会——
“小楼,你脸红了。”
哦,现在确定了。
景小楼手一抖,喝了一大口酒,随后他咳嗽两声,有点窘迫地放下杯子:“抱歉,我酒量很差。”
“这没什么好道歉的,是我的错。”艾利安说,“我不该怂恿你喝酒——过会到餐桌上,你不会一头扎进盘子了吧,小楼?”
景小楼被逗笑了,“或许吧,如果我真的栽进去了,那你就是罪人。”
酒精让他的话比平时多了不少。
说着说着,景小楼感觉一阵头晕,但就在他脚下不稳向后失去重心时,什么东西托住了他,软软的,略低于他的体温。
“哎?”
可就在景小楼回头去看时,什么都没有,没有他想的那个软软的,微凉的物体。或许是酒精带来的影响,景小楼心想。
他扭回头去,艾利安正冲他举杯微笑。景小楼很快把刚刚的小插曲抛在脑后了。
“你还好吗,小楼?”艾利安问,“要不要去沙发上坐一会儿。”
“我——”恍惚间,景小楼在低头的一瞬好像看到艾利安的裤脚上站着什么暗红色的东西,他怔了怔,“艾利安?你那里有——”
“什么?”艾利安随着景小楼的视线低头,在看到裤脚上的痕迹后,他眼神暗了暗。
“可能是在哪儿蹭到的。”再抬头,金发男人恢复成温和的样子,他不怎么在意的冲景小楼耸耸肩,“应该能洗掉的——去坐一会儿吧,小楼,晚餐很快就好。”
这天早上天气不佳,外面阴沉沉的,风呼呼吹着,没多会儿子|弹大小的雨便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景小楼被吵醒了,他打了个哈欠,起床收拾好自己,随后走出房间坐到餐桌旁。
“早上好,小楼。”艾利安拿着锅走出来打招呼道,“我做了煎蛋,还有牛奶和麦片。”
说着他把煎蛋盛到景小楼面前的盘子里。
“谢谢。”景小楼道了谢,拿起筷子慢吞吞地享受他的早餐。
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艾利安基本承包了他们两个的早餐,因为他实在看不惯景小楼咖啡+饼干的做法。说真的,在吃这方面,艾利安还真不像个英国人。
从那天艾利安亲自下厨做了顿丰盛的晚餐后,两人的关系被拉近不少,景小楼不再像刚把房间租出去那会儿那样拘谨了,能够把更多的时间用在公共空间上。而且,也不会再对艾利安的有些“欧式做派”感到诧异。
景小楼的噩梦基本上也不再出现了,虽然偶尔还是会梦到些古怪的玩意,但都无伤大雅。和艾利安的互动逐渐占据了大部分的梦境,景小楼不会说那些梦里他们都做了些什么,谁问也不会说。
对了,还有那只猫。
就是那只最开始被景小楼误会成床底怪物的小家伙。一周前他从宠物医院康复回到了家里,景小楼给他取名为棉球,希望他能变得像棉球那样蓬松又可爱。只不过小家伙没坚持太久,就在昨天,他的状态突然变得异常糟糕,他们不得已又把他送回了医院。
“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小楼。”艾利安蹲着他的麦片坐到了景小楼对面,“我过会儿想去宠物医院看看棉球,你呢?”
“呃……”景小楼想到昨晚收到的邮件,身上透出痛苦的气息来,“我恐怕不行,凯洛斯给了我个大工程,或许他还没放弃折腾我……上午我肯定走不开,或许下午我能抽出时间去看看他。”
艾利安点点头。
唉,希望棉球没事,景小楼有点郁闷地想。
想到那小猫还在忍受疾病带来的痛苦,景小楼早上起来还算平静的心情直线下降。见景小楼沉着脸,艾利安放下勺子。
“别担心,小楼,棉球很坚强,不会有事的。”他说,“如果你心乱了,会什么都做不好的。”
景小楼明白他的意思,勉强笑了笑。
确实,他没太多选择。要么去看望棉球让自己放心,但那样可能会导致他做不完今天的工作,或者他选择留在家里工作,这样就要忍受见不到棉球所引发的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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