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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就连元旦假期都是在这个满是恶臭的集中营度过的,自然会让于学铭心烦。
尤其是棒子看守对鬼子的折磨,虽然于学铭不会同情任何一头鬼子,但是这并不代表于学铭会认同这些棒子的行为。
不光不认同,还会觉得有些恶心。
鬼子有罪,杀了就好了。
这么折磨他们干嘛呢……
最重要的是,因为集中营里的鬼子死了太多的原因,焚尸炉就没有停止过工作。
搞得于学铭有一种自己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有鬼子的骨灰。
这可把于学铭恶心坏了,当即就下令卫队保护自己回国一段儿时间。
简易机场立刻派上了用场,一九二八年一月十五日,于学铭乘机回到了北平。
至此,朝鲜半岛的集中营里,只剩下来鬼子的囚犯,和棒子仆从军。
不过于学铭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离开朝鲜半岛不久,集中营就出事儿了。
在那阴森恐怖的集中营里,铁网和岗楼构成了绝望的牢笼。
无数鬼子囚犯都在无尽的折磨中苟延残喘,每日在饥饿、疲惫与恐惧中度过。
然而,一场悄无声息的灾难正在酝酿。
起初,只是在集中营最肮脏的角落里,有几头鬼子囚犯开始出现莫名的高烧和寒颤。
他们的身体迅垮掉,咳嗽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医务室的棒子看守们对这些症状不以为意,只当作是鬼子囚犯们长期恶劣环境下的普通病症。
他们的心中没有一丝怜悯,甚至有些幸灾乐祸,想着这些囚犯就该遭受这样的痛苦。
毕竟鬼子在对棒子的殖民统治中也没干什么好事儿,两个民族之间的仇恨可是由来已久。
再加上棒子这个民族的特性本来就是恶劣的,换了个主人的狗,要做的第一件事儿自然是用更疯狂的手段讨好新主人。
因此鬼子囚犯的遭遇,这帮棒子看守压根儿就不在乎。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突然变得不可控起来。
那些患病的鬼子囚犯们身上出现了可怕的黑斑,淋巴结肿大如鸡蛋般。
鼠疫,这个可怕的恶魔,开始在集中营里露出狰狞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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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由于集中营里的卫生条件极其差劲,鼠疫的传播度极为迅猛。
随着时间的推移,鼠疫如洪水猛兽般蔓延开来。
鬼子囚犯们的生活区变成了人间地狱。
床铺之间,患病的鬼子们横七竖八地躺着。
他们有的痛苦地翻滚,那扭曲的面容仿佛被恶鬼附身,有的已经陷入昏迷,生命的气息如残烛般摇曳。
每一声微弱的呻吟都仿佛是对死神的呼唤,那是从灵魂深处出的绝望呐喊。
在这里,死亡不再是遥远的概念,而是如影随形的恐怖存在。
而棒子看守们却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在他们的认知里,鼠疫只会在鬼子囚犯中传播,与他们这些看守无关。
然而,命运的车轮无情地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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